“壞了,我哥和那誰他們打起來了,不知道有沒有出事?”淩阿聰,爬起身子,這才透過客廳的窗戶看到外面,火光點亮的院落,不由得又是一陣驚呼。
“你閉嘴,你哥,淩羽肯定沒出事,不然你師傅也不會在那坐得那麽泰然。”沐辰惺忪的眼眸憤憤地瞪了眼咋咋呼呼的淩阿聰,要不是情況不容許,他真想拿502膠水,将他嘴巴給封上。
“師傅?師傅,您怎麽坐在這了?爲什麽不出去幫師兄啊?”經沐辰這麽一提醒,淩阿聰在外面漸漸消失的光亮中,看到了坐在不遠處餐椅上閉目修煉的老由頭。
“急什麽,淩羽說不急着叫醒你們,他若是需要我們,會發信号,目前看來,他能應付。”
表面平和一片的老由頭,其實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外面了,隻不過,他比淩阿聰更能收得住自己的情緒。但當眼睛餘光瞥見樓上走下的衆人時,又不得不斥責起性子火急火燎的二徒弟,以此安撫其他人的恐慌心理。
就在别墅内,衆人齊聚大廳,靜默等待的時候。室外的淩羽經過剛才和山本一郎的初次對決,打了個平手。
“靈起靈聚,出……”方才,山本一郎也被淩羽的勁力震出幾步外。
但對于傲視衆生的山本一郎來說,他覺得自己被震出的那幾步,是一種奇恥大辱。昨天上午,他隻覺得對手不過是個剛步入荒天境大成的武者,可他剛剛那一道紫色内勁,竟有着不可思議的沖擊力。
所以此刻,有些惱兇成怒的山本一郎,使出了必殺技,那就是召喚自己的靈魂死侍。
“沐辰,召集大家準備戰鬥。”淩羽瞬間明白過來,對方想要幹什麽。他料想剛才那聲巨響,已經驚動了屋内的人,也就不假思索地邊一掌攻向山本一郎,邊喊了聲沐辰的名字。
“我以爲你會召喚出百十來個死侍,沒想到隻有這麽區區幾十個,山本一郎,不會是我滅了你的一魂一魄,讓你無法心随所願吧?”掃了眼,躲過自己攻擊,召集出三十來個死侍的奧義,淩羽臉上的嘲諷意味濃厚。
“你别高興的太早,能殺了他們再說。”山本一郎心裏氣急了淩羽的挑釁,但他終究是修煉多年的大忍者,所以面子上露出的是攝人心魂的淩冽寒星。
“老鬼?山本,你對他做了什麽?”在山本一郎說話間,淩羽在他身後的衆人中看到了一個還算熟悉的身影。隻是‘老鬼’變得猶如一具僵屍,眼神呆滞地看着他這個方向,似乎在等待着别人的指令。
“他不過是我的一個棋子,棋子落敗了,隻能被我煉化成靈魂死侍,我不過是将他身體上有用的部分留下,再換上一些更強者的軀幹給他。這樣你們即使用内勁、還是什麽上古功法,都不可能輕易殺了他們。”
轉頭看了眼一臉木讷的‘老鬼’,山本一郎驕傲于自己的傑作。雖然自己的一魂一魄被滅,影響到他召集出更多的死侍,但光這三十來個,都夠用來對付淩羽及那十幾個華夏國異能武者了。
“所以你讓人剁了他的一隻胳膊,又安上了别人的?”想到破舊廠房裏找到的那一截胳膊,再看看‘老鬼’現在那完好的雙臂,淩羽心裏泛起了惡心。
“本來是給他注射那些臂力強勁之人的血的,但他太過朽木,根本沒任何效果,隻能換上一隻新的。”山本一郎大大方方地承認了淩羽的猜測。這三十來個死侍,都是他經過各種程序改良的,以一敵百絕對沒問題。
“哥,别跟他廢話,無論他如何改造那些人,總是有他們的死穴的。打就知道死穴在哪了。”就在兩人對峙間,淩阿聰和沐辰率領衆組員已經立于淩羽身後。見到了殺父仇人,他滿目都是山雨欲來前的隐忍。
“東澤下一?不,你到底是誰?爲什麽長得那麽像東澤下一?”山本一郎在看清說話之人時,陰毒的眼眸裏閃過一絲詫異。
他本以爲是東澤下一複活了,可一想,六年前他在倭國,由師弟天魂助他吸了東澤下一的魂魄。隻是東澤下一的魂魄難以控制,他一怒之下,将那倔強的魂魄投入進了煉丹池。
七七四十九天後,煉成了一顆魂丹,被他吃下了肚。所以眼前的這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會是東澤下一。
“我是你大爺。”淩阿聰額頭和雙手青筋爆出,他真恨不得不顧一切沖上去手刃仇人,替父報仇。
“阿聰,冷靜點。”身旁的沐辰眼疾手快地拉住了,要殺向前去的淩阿聰。
“阿聰,你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嗎?殺這種腌臜之人,豈需要你來動手?”眼睛餘光看到在沐辰懷裏死命掙紮的淩阿聰,淩羽铿锵有力的一聲,讓他瞬間平靜了下來。
“阿聰?你到底是誰?和東澤下一有什麽關系?”聽着幾人在那打啞謎,越發覺得事有蹊跷的山本一郎,再次問道。
“東澤下一在哪?”淩羽不答反問。
“在我肚子裏。”山本一郎實話實說道。
“山本一郎,我X你大爺的。今天,我一定要你怎麽吃進去的,就給我怎麽吐出來。”那端剛緩和些情緒的淩阿聰,聽到山本這麽一說,擡起雙腳,就要殺出去,卻被沐辰死死抱住了。
“山本一郎,你欺師滅祖,殘害同門,今天,這兒就是你的殉葬場。”擔心淩阿聰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傷着自己。淩羽照着對方的胸口打了過去。
“不自量力。”山本一郎豈容後生在那耀武揚威,直接迎上去開打。
隻是,他心裏卻有了一番計較,從未曾踏入華夏國半步的山本一郎,雖然沒有從淩阿聰口中得到任何有效的消息,但他多少也猜到了,東澤下一和他有着不淺的淵源。
不知是天魂沒有掌握到所有情報,還是他刻意而爲之。天魂已死,他也無從探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