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你來祭奠我的玲珑塔吧!”
随着昊宇發動,那鼎殘缺的寶塔竟越來越大,最後竟然有數十米高,塔門瞬間大開,頓時産生一股強大的吸力,正在忙着躲避冰劍的淩羽哪裏反應的過來,一個不慎被玲珑塔吸收了進去。
随後玲珑塔門被昊宇關上,淩羽被關在其中。
“少年宗師,不過如此,蝼蟻一般的凡夫俗子也敢與皓月争輝?”昊宇仰天狂笑,認爲淩羽再死難逃。
八大門主除了剛才那爲淩羽說話的銀發青年以外,其餘紛紛叩拜,高吼,“門主威武,門主無敵!”
對于銀發青年不跪,沒有任何一個人有意見,甚至昊宇都已經習以爲常,要說原因,那就是眼前這個與淩羽年紀相仿的青年是來自古武世界的頂級劍客,他可用背上的星月刀一刀劈了整個寒冰大殿。
就算是昊宇也自認爲不是他的對手,之所以他也有門主之位,完全是以一種賓客的形式,暫時留在寒冰門,假以時日他終究還是會離開,整個寒冰門上下沒有一人可以命令他做事。
見戰況已經接近尾聲,前來拜師學藝的武者們,紛紛從躲避的建築物中跑出來磕頭跟着喊起了口令,甚至有人爲了表達自己的誠意将額頭都磕出了口子,殊不知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他。
喊聲震天,在天地之中回蕩,昊宇臉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似乎十分享受他人對他的尊敬奉承。
就在這時,已經被他縮小成巴掌大小的玲珑塔開始抖動,并且陣陣作響。
昊宇擡起左手,示意大家安靜,幾百人的呐喊頃刻間停了下來,鴉雀無聲,所有人的視線都轉移到了他手中的玲珑塔上。
“被玲珑塔收了,掙紮是沒有用的,越是掙紮死的越快,淩小友啊淩小友,你還是太天真太年輕了。”
鄒定強再一次發出惋惜的歎息,雙目如炬,死死地盯着昊宇手上的玲珑塔。
“爺爺,這小塔很厲害嗎?”鄒定強的孫女鄒清夢聽見他的嘀咕後,急忙扯了扯他的衣服鄭重的問道。
鄒定強頓了頓,沉聲應道:“這玲珑塔啊,本是一件上古寶器,傳聞是當初寒冰大帝用來煉化兇獸用的,幾千年過去了雖然有些殘缺,但是其中蘊藏的力量足以将半步極道境的強者都給煉化,這淩小友怕是真的活不成了。”
鄒定強的聲音雖然不是很大,卻清楚的傳進了周圍一些武者的耳中,紛紛流露出吃驚的神色。
然而他還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這座玲珑塔乃是寒冰門世代相傳的鎮門之寶,幾千年來殺人無數。
就在他們交談之間,昊宇已經開始了下一步舉動。
手掌之中凝聚出寒冰,直接将整個玲珑塔包裹起來,塔内直接成了冰天雪地。
“小子,除非你是銅頭鐵臂,否則就等着被活活凍死吧。”昊宇發出陰冷的笑聲,他之所以如此痛恨淩羽,完全是因爲當初淩羽的母親黃靜雅親手将他的女人給害死,因此他也要讓黃靜雅試一試失去摯愛的滋味。
轉觀玲珑塔中的淩羽身上已經結滿了冰霜,而他本人卻像是在旅遊一般在塔中四處觀看,這裏碰碰那裏敲敲。
“呵呵,還真是好東西,要是它完美無缺,說不定勞資真的就栽了。”
淩羽說完走到玲珑塔的正中心盤腿而坐,雙手合十閉目凝神,如果有強者在的話一定會無比震驚,因爲淩羽這是在凝聚塔内的力量。
眼看着整個玲珑塔内部就要被寒冰全部凍結,淩羽依舊無動于衷。
幾分鍾後已有半個身體被刺骨的寒冰凍結,況且以他這個動作想要發力幾乎不可能。
就在寒冰即将抵達淩羽脖子處時,淩羽雙眸突然睜開,在他的體内猛然竄出一條黑色的ju龍。
“吼!”
這聲龍吟聲直接傳出玲珑塔之外,若不是聽得那麽真切他們都以爲這可能是錯覺。
“還想抵抗!”昊宇一聲爆喝,嘴裏念叨着口訣,玲珑塔再一次縮小了一倍,散發出來的金芒愈加強烈。
塔内被寒冰凍結住的淩羽開始爆發,那厚重的寒冰竟硬生生被他掙出裂紋。
“寒冰破!”
淩羽仰天長嘯,體外的寒冰瞬間被他體内狂暴的力量震的粉碎,甚至整個玲珑塔都開始劇烈顫抖。
“區區一個玄級寶器想困住本仙尊,簡直可笑至極!”
他雙腳往塔地一踏,宛如一柄飛劍一般沖塔而起,空中其整個人被數條黑色的内勁氣流萦繞,并且塔内被他凝聚的金色力量也加持在其中。
一個呼吸的時間,淩羽雙手頂在玲珑塔塔頂。
“啊……”
他強大的爆發力,使得這件昊宇引以爲傲的玲珑塔,隐約有破裂的痕迹。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昊宇不敢相信淩羽能夠從裏面沖的出來,當初他煉化荒天境巅峰的人都沒有這麽費勁兒,莫不是淩羽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極道境不成?
“想困住我,再修煉一千年吧!”
淩羽雷鳴般的聲音直沖雲霄,緊接玲珑塔瞬間炸裂,淩羽從裏面沖出。
“咚!”淩羽雙腳落地,散亂的頭發披散着,身上的還殘留着冰渣。
淩羽緩緩擡頭老深邃的雙眸直視昊宇。
當看到那雙冷血無情的眸子時,縱然是已經踏入半步極道境的昊宇,依舊無比畏懼。
“你們,快上,再厲害他也隻是一個人,隻要殺了他一人給你們一門寒冰門的法術秘籍!”昊宇語無倫次的對身後的八大門長老說道。
聞言,八大長老眼裏直冒精光,興奮的沖向淩羽。
來寒冰門這麽多年了,他們這些門主還從未看過寒冰法術,作爲武者,最能讓他們狂熱的不是金錢,正是這個世界罕見的法術。
沖在最前面的是寒冰門四長老,此人ti型巨大,天生宛神力,宛如一輛火車頭一般橫沖直撞而來。
那雙腳踏在地闆上發出咚咚巨響。
來到淩羽身前擡起那粗壯的手臂,徑直朝着他的腦袋揮拳而去。
拳風呼呼,強大的勁氣幾乎就要将空氣壓迫撕lie,面對如此淩厲的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