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羽也隻能選擇躲閃,依據他的推斷,眼前這人在鍛體上的境界,絕對比那什麽武僧還要強大數倍。
鍛體境界一共分爲天、地、玄、黃,三個境界,每個境界又分爲一二三四重,每一重都可以讓人的力量質一般的飛躍,達到鍛體天級四重就算是坦克炮彈也能抗的下來,不過這都市世界怕不會有這樣逆天的人出現了,畢竟天地條件有限。
與此同時淩羽腳步後撤,那比他腦袋還巨大的拳頭從距離他鼻梁隻有一公分距離處掠過,那強大的勁氣将他的皮肉抽的生疼,不過他這也就鍛體黃級三重。
“力量大,身體可不夠敏捷,試試鍛體黃級四重的力量吧。”淩羽冷哼一聲,捏緊拳頭從上而下朝着老四的腋下擊去。
“砰!”一聲悶響,老四的身體直接被砸的凹陷進去,骨頭盡數斷裂。
笨重的身體倒飛出去,砸的地闆灰土四起,說時遲那時快,半空中一個瘦弱的青年一刀劈向淩羽,淩羽化拳爲抓,一把扣住刀柄,旋即另一隻手抓住那青年的脖子就那麽猛地一擰,瞬間一命嗚呼。
到死青年都不明白自己荒天境初期的實力,爲何死的這麽容易,像鬧着玩兒似的。
“老六,啊……畜牲,拿命來!”三長老看着自己的兄弟被淩羽殘忍殺害,當即紅了眼,使出渾身的勁氣,随後縱身一躍,一個橫掃千軍踢向淩羽,腳尖上覆蓋了一層詭異的能量,宛如幽靈一般鬼魅。
感受到灼熱的溫度,淩羽依舊無懼,能夠傷到他的除了高級靈火其他的都不行。
淩羽淩空一掌拍出,正好不偏不倚的落在老三的頭上,刹那間宛如西瓜一般爆裂開來,白色的血漿散落一地,場面無比血腥。
接連被淩羽痛下殺手幹掉三大長老以後,其他的幾個長老停下了腳步,臉色陰沉的往後退縮。
他們上前,也隻有死。
“這小子,殺心這麽重。”銀發青年烈火在原處觀望,嘴角流露出邪魅的笑意。
然而那些想要逃命的長老,很快就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死亡氣息籠罩,緊接着其中一名長老後背傳來一股re流,強大的勁氣轟在他的後背上,其整個人宛如被炮彈擊中一般四肢分裂,血漿飛落一地。
寂靜,現場死一般的寂靜,此時的寒冰大殿門前已然是成了一個人間煉獄,濃郁的血腥味讓人忍不住作嘔。
隻有小屍瘋狂着呼吸這美味兒的氣息,十分的享受。
剩下的還有三個寒冰門長老和門主昊宇。
“我再重申一遍,我母親你們交是不交?”淩羽的聲音透着濃郁的殺氣,光是這麽簡短的一句話就足以讓在場的人感到無盡的恐懼。
“我下一次出手的話,你們整個寒冰門将真的消失在華夏國,所有人,都得死!”最後三個字淩羽刻意加重了語氣,咬的很死。
話音剛落,昊宇靈機一動,想到還有最後一個地牌,那就是寒冰大帝留下的防禦陣法,隻要這陣法啓動,淩羽肯定攻不進來。
“撤回寒冰大殿,啓動防禦法陣!”昊宇高聲一呼,率先往寒冰殿中跑去,其餘的長老緊跟其後,唯獨烈火孤獨的站在原地并沒有選擇逃跑,甚至他眼裏還燃燒着濃濃戰意。
進入寒冰殿之後昊宇聯合幾個長老成功啓動了防禦法陣,頃刻間整個寒冰殿被一層青綠色的光芒屏障所籠罩,那散發出來的力量使外界的衆人仿佛置身于火海之中。
“哈哈哈,淩家狗za種,你有本事就破陣啊,進來殺我啊,想讓我放你母親,做夢去吧。”
“就算你再厲害那又怎樣,寒冰大帝留下的法陣你能破嗎,勞資在裏面洗幹淨脖子等着你來殺我,還想滅我寒冰門,下輩子吧。”
昊宇那奸詐的聲音從大殿之中傳出。言語之中極盡嘲諷,對淩羽那是用光了侮辱性的語言,仿佛隻有這樣才能夠解心頭之恨。
他如此想也不是沒有道理,這寒冰殿的防禦法陣确實很強大,其中隐約還殘留着寒冰大帝的能量波動。
随後淩羽一個箭步沖了過去,雙手剛一觸碰到防禦屏障其中便立刻迸發出一股強大的沖擊力,直接将淩羽震飛,當即便有一股怪異的能量宛如電流一般注入淩羽的體内。
淩羽雙拳往地面上一砸,那力量被他甩了出來,地面霎時出現一個巨型大坑。
“嘿嘿!”
他笑了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緊接着身形再一次沖出,一拳接着一拳的落在屏障上,屏障發出咚咚的聲響,以淩羽黃級三重的力量完全可以摧毀世間萬物,若不是這屏障有玄力加持,根本就扛不住淩羽幾拳。
看着淩羽宛如一頭瘋狗一般不斷擊打屏障,卻讓其紋絲不動,昊宇便的更加得意起來,語氣猖獗,“小za種,别做夢了,寒冰大帝留下的法陣也能被你憑肉身力量打破?
簡直是笑話,回去吧,你永遠也别想見到你母親那個賤人,我一定會好好折磨她的,今天你犯下的罪行就讓她來承擔!”
“哈哈哈,不過還别說,你那賤人母親還真有些姿色,有機會一定去玩兒玩兒。”
“唉,别努力了,真是可憐。”
……
不光昊宇,就連那些先前被淩羽吓得屁股尿流的各大長老也開始變得膽兒大起來,紛紛出言不遜,逞言語之快。
聽到他們對自己母親侮辱性的語言,淩羽幾乎已經變得瘋狂,雙目變得通紅。
“我淩羽發誓,今天定要将寒冰門屠殺,一個都不留!”
淩羽怒火沖天,說着又是一個重拳落下,屏障被他以純肉身的力量撼動。
“門主,他不會真的能夠打破防禦屏障吧?”看着剛才晃動一下的防禦屏障寒冰門二長老瞳孔猛地一縮,急忙開口問道。
昊宇扯着嘴角輕蔑的笑了一聲,“呵呵,不可能的,這法陣據說是當年寒冰大帝用來防禦龍族人的,龍族人那可是真正的鍛體高手,其中修真者無數,他們都沒有破開,這個小毛頭能嗎?況且他可不是來自古武世界的人。”
聽了昊宇的解釋,衆長老紛紛點頭稱是,臉上的擔憂之色亦是消失的無影無蹤。卻不知死亡的危險正在朝着他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