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淩阿聰那邊傳來了與張東方和白逸軒有關的一些資料。資料顯示,他們雖貴爲華夏國京都四大家族中的其中兩家,但卻都從事過某種不光彩的勾當。
所以張東方那句說要讓他身敗名裂的威脅言辭,徹底激怒了他。既然好賴話說盡了,他無所謂對方怎麽看自己,索性變得狠戾一些,就算滅不了來興師問罪的兩人的氣焰,但也能令他們忌憚三分。
“你,你!”淩羽警告白逸軒的話,張東方覺得他也是在說給自己聽的。所以又氣又怕的他,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送客。”睨了眼右手顫抖着,指向自己的張東方,淩羽聲音響亮地喊道。
“是。”雖然這次沒點名要誰送客,但處于警備狀态的小丁,知道自家少爺,這是對他說的,他絲毫不敢含糊地應道。
“淩羽,今天算是跟張家、白家撕破臉了。接下來你準備怎麽辦?”目送着衆人離開後,淩風雖然相信淩羽能夠應付得了後續的事情,但畢竟那是張白兩個大家族,他還是擔心淩羽多少會吃虧。
“爸,别擔心,我不在乎張東方怎麽看我,更不會将白逸軒放在眼裏。隻要芷若肯跟我在一起,我就會爲我們倆的感情掃清一切障礙。”淩羽如炬般明亮的黑眸望向門口處,擲地有聲地說道。
“唉,可你總不能将張芷若一直藏着。況且你倆不領證結婚,永遠都是名不正言不順。”淩風歎了口氣,他倒不是不支持淩羽和張芷若在一起,而是在心疼淩羽人生的一波三折。才剛解一堆糟心事,這又遇到了不被女方家長祝福的感情問題。
“領證?對,我明天就帶着芷若去把結婚證領了。讓張東方和白逸軒徹底死心。”
淩風無意間的一句話,倒是提醒了淩羽。不久前,他說自己和張芷若在一起了,不過是個讓張東方和白逸軒死心的托辭。可把結婚證領了,他就有将張芷若護于羽翼下,光明正大的合fa理由了。
淩風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他這兒子是愈發地出息了,也愈發地強勢了。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哥,哥。”就在父子倆相對無言的時候,一陣歡快的呼叫聲由遠及近傳入了整個大廳。
自從淩羽專心修煉,與柳玄決戰,處理僵屍事件,到最後的滅了寒冰門,又加上淩接任新成立的特種保镖公司和整個淩氏集團信息部負責人,他們二人已有好多個月,沒面對面溝通過了。
好不容易完成工作,趕回淩宅見淩羽的淩阿聰,自然是興奮不已。一點兒也沒了嚴肅認真工作時的領導風範。
“哥,你可算回到了從前的狀态。我買了紅酒,咱們晚上慶祝一下,你凱旋回歸。”不待淩羽有所反應,淩阿聰到了大廳後,手中提的兩瓶紅酒都沒來得及放下,就奔上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酒窖裏不是有很多紅酒嗎?幹嘛還要買?”淩羽面子上有些嫌棄地斜睨着,抱了自己滿懷的淩阿聰,可并沒有将他給推開。
淩阿聰識時務地抱過之後,就從淩羽身上撤了出來,揚了揚手中的紅酒,得意地說道,“那不一樣,這可是我用自己工資買的,更有誠意。”
“哈哈!淩羽,你忙的時候,一直都是阿聰陪着我,這孩子是個有很有心的人。”看着本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卻勝似親兄弟的淩羽和淩阿聰,淩風滿臉欣慰地說道。
“叔,我在這蹭吃蹭喝蹭住的,陪您不是應該的嗎。況且,您對我跟親兒子一樣,哥他那麽忙,我陪您唠唠嗑,下下象棋,也是人之常情。”淩阿聰不邀功地謙遜道。
“哈哈,好,好,那你以後就叫我幹爹吧。正好淩羽在,讓他給做個見證。”
認淩阿聰爲幹兒子,并非是淩風的心血來潮。經過長期的相處,他愈發喜歡善良單純的淩阿聰,加上他稍加點撥,就能做得風生水起的管理工作。淩風就一直想着将淩阿聰變成半個親人。
于公,他認可淩阿聰的爲人,也願意再添個半大的幹兒子。于私,這樣做,會更加鞏固淩羽和淩阿聰之間的兄弟情,讓淩羽今後有個強大的助力。
“幹,幹爹。”一樓大廳中央,與另外兩個男人成三角形站立的淩阿聰,片刻的驚訝之後,看着淩風忸怩地叫了聲幹爹。
“嗯,好,等會去書房,我給你準備了個禮物,作爲你喊我幹爹的回禮。”淩風臉上笑意盎然,滿意地說道。
“阿聰,你要向拜師一樣,給我爸敬杯茶。”淩羽一掃因張東方和白逸軒的出現,而帶來的心理陰霾,跟着打趣起淩阿聰來。
“真的?那行,幹爹,我敬您一杯。”淩阿聰不疑有他,将手中的兩瓶紅酒放在了不遠處的茶幾上,又從上面倒了一杯沏好的茶水,雙手端給了淩風。
“哈哈,淩羽逗你玩的。家裏就我們爺三,這關系本來就是心照不宣的,現在不過是走個形式,改個稱謂定下來這事而已,不用這麽隆重。”淩風一臉慈祥地望着極其認真的淩阿聰,心底的笑意加深了幾許。
“那也得敬一杯茶,幹爹在上,請喝茶。”即便淩風這麽說,淩阿聰卻并不覺得自己是被淩羽給戲弄了,他弓着身子,仍鄭重其事地将手中的那杯茶朝淩風面前遞了遞。
“好好,我果然沒認錯你這個幹兒子。”淩阿聰對認親一事的态度,讓淩風心裏不由得一陣欣慰,
“阿聰,我們這是親上加親了。我不僅是你的師兄,還是你名副其實的哥哥,不知你有何想法。”此刻的淩羽也簡單開心地像個孩子,将手握成拳,當成話筒做采訪狀,遞到淩阿聰嘴邊問道。
“那是相當地高興啊。哥,幹爹都送我禮物了,你不表示表示嗎?”淩阿聰的心情自然是激動地,不過他沒忘記趁機讓淩羽放放血。
“你想要什麽?”淩羽卻不躲閃,直接問道。
“還沒想好,可以等以後想到了,再向你讨要嗎?”淩阿聰壯似認真地思索了一番說道。
“可以。”
“阿聰,你吃飯了嗎?”現在已經過了飯點,淩風關心地問向回來有些晚了的淩阿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