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今天幫我哥查張東方和白逸軒的底細,所以回來的晚了些。”
“爸,我和阿聰去書房聊一會天,您早點歇着吧。”淩羽有些事情還想跟淩阿聰确認,便打發了淩風回房休息。
“嗯,張宅那邊雖說明早去不了了,但你們也别聊得太晚,早些休息。”淩風上樓前叮囑道。
“好的。”
“哥,你最近可是在武界又聲名鵲起啊。極道之境武者,哥,你有什麽感受嗎?比方說身體上的變化,或者靈魂上的突破?”書房内,門剛一從裏面關上,淩阿聰就迫不及待地從上到下,将淩羽看了個遍。他想确認晉升爲極道之境境界的他,有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沒什麽變化,就是内勁更加純良,霸道而已。”淩羽知無不言地說道。
“哦,哥找我啥事?”思維一貫跳躍式發展的淩阿聰,想想自己升階時,确實也沒什麽太大變化,便信了淩羽的話。他覺得在這事上,沒什麽好糾結地,又迅即轉向了下一個問題。
“雪影最近有跟你聯系嗎?”因爲自己最近一直在忙其他的事情,淩羽無暇顧及雪影那邊的動向,如今看到淩阿聰,他突然想起雪影來。
他想确認雪影上次拍賣會離開後,是否安然無恙,想知道雪影是否已經調查出川島家族與奧義之流到底有着怎樣的關系。
“沒有,我跟他又不熟,他聯系我幹嘛。”淩阿聰揉揉酸澀的鼻子,提到雪影,他就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和被冷血的家族殘害的親人。
“不知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你有找人查過他嗎?”淩羽随意地問道。畢竟淩氏現在有着高尖端的信息查詢系統,和一批精幹的IT精英。如果淩阿聰動用那些資源,去調查雪影,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沒有,我調查他幹嘛。”淩阿聰否認地非常之快,反而讓淩羽有了一絲懷疑。
“那,那個,我查了一些,但隻是些皮毛,跟你和我說的内容差不多。就多了一個不一樣的,雪影他也是一個異能者,修得是加州一種武學,但好像也精通倭國的忍術。他還是暗影組織的領頭人。”察覺到淩羽審視的目光,淩阿聰不得不将自己調查結果,和盤托出。
“暗影組織?”淩羽未曾聽說過這個組織,可名字裏有個‘影’字,他下意識地覺得是雪影根據自己的代号起的組織名。
“嗯,華夏國也隻有一些名流異士才知道這個組織的存在。它成立至今,不過五六年,最近兩三年才名聲大震。主要承接各國委派的暗殺,或信息調查任務。能請得起他們的,不是資産百億以上的企業大亨,就是一個國家的位高者,或是武界的大成者。”
淩阿聰大腦中不斷搜索着自己調查所知的,和暗影組織相關聯的所有訊息。
“既然暗影組織那麽厲害,爲什麽雪影要冒險,親自來華夏國偷取一個慈善拍賣會上,出現的小小藏品?”單人沙發上,淩羽手低着下颌,向對淩阿聰,又向對着自己問道。
“不知道,拍賣會的幕後投資人本身就很神秘。天月宗的王軒又是個軟硬不吃的硬骨頭,他更不會向外界吐露出半點有關幕後投資人的訊息。”淩阿聰也曾想過淩羽提的問題,可他能查到的也就那麽些了,自然也不知道雪影去拍賣會偷竊的目的是什麽。
“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幕後投資人跟川島家族有關?而那拍賣會的最後一件藏品是雪影珍視的東西。也是川島家族爲了引出雪影的一個誘餌?”暮然,腦海中靈光乍現,一個大膽地假設被淩羽脫口而出。
“有可能,以那個家族的實力,他們完全可以保持不被人察覺的神秘。不過,哥,暗影組織一直都在正常運轉,雪影不管處境如何,應該還活着。你先别關心雪影了,還是跟我說說你跟嫂子之間的事情吧。”
淩阿聰佩服于淩羽的想象力,他覺得隻要雪影沒死,早晚有一天,他們有相遇的時候。而如今,淩羽和張芷若的事情,是他比較關心的。
“我們不就那樣,張東方逼着她明天嫁給白逸軒,讓我及時地截了胡。”淩羽捏了捏發脹的眉心,一說起這事,他就覺得頭大。想給張芷若一個被自己家人祝福的婚姻,可目前看來,很難實現了。
“看來你和嫂子是真愛,說起那兩個人,不調查不知道,原來所謂的上流家族,竟也會做着見不得人的勾當。
那個白逸軒,看着挺儒雅斯文的,沒想到竟是個斯文敗類,跟古惑仔沒啥區别。還有那張東方,啧啧,他比資本家還資本家,張家現在金字塔頂層的存在,不知道踩着多少人的血汗換來的。”
今天接到淩羽要調查張東方的指示後,淩阿聰迅速行動起來,不小心查到了他和白逸軒幾百億合作案中存在的貓膩,這才将兩個人的不光彩事情,全部翻了出來。
“他們應該聽懂了我的暗示,估計接下來有得煩了。”晚上,淩羽警告過兩人别欺人太甚,那話裏的暗示,張東方和白逸軒這一大一小的狐狸不可能聽不懂。他淩羽不怕他們使什麽明招還是陰招,但就是擔心在跟張東方對決時,傷了張芷若的心。
“哥,那你想好了怎麽辦嗎?如果堅持跟嫂子在一起,那張東方那邊,你不得看他臉色一輩子。我看他容光煥發的,估計能再活四五十年。”淩阿聰不感冒男女之事,但這畢竟是淩羽的事,他自然要關心關心。
“明天我會跟芷若去領結婚證,堵上張東方和白逸軒的念想。至于他們會如何對付我,隻能以不變應萬變。”爲今,别無他法,就算自己武力再高超,面對世俗的事情,淩羽也必須走一步,是一步。
“唉,情字傷人哪。真不知人爲什麽要戀愛結婚,一個人逍遙快活多好。”淩阿聰不由得發出了一陣感慨。
淩羽瞅了眼沒談過戀愛,在那瞎歎氣的淩阿聰,立即沒好氣地說道,“人活一世,重要的就是折騰。不戀愛結婚,怎麽繁衍後代,你又怎麽來到這個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