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住身形的釋義龍甩了甩手臂,将手臂上殘留的玄力化解,旋即擡手又是一劍斬出,頓時一道烈火劍芒狂湧而出。
這是釋義龍修煉釋家劍的第二式,力量比先前的那一劍強上了好幾倍,這一次淩羽選擇避其鋒芒,側身躲避。
那帶着烈火的劍芒正好斬落在淩羽剛才所在的位置上,頓時冒起一團黑煙,地面直接出現一條十幾米長的溝壑,看起來讓人有些觸目驚心,這要是落在人ti身上還不得直接劈成兩半?
“躲?我看你能夠躲得過幾次!”
釋義龍說罷手握長劍,快速變換身位,隻見整個院落漫天的劍芒飛舞,一陣陣轟鳴聲不絕于耳,樹木崩塌,山石破碎,場面十分激烈,所有圍觀者都已經退到了千米之外。這樣的戰鬥他們根本不敢靠近,一不小心就會一命嗚呼。
淩羽知道,自己就這麽一味地躲避也不是辦法,隻會徒耗玄力。
旋即淩羽踏着虛空化作一道流星沖向釋義龍,在距離對方還有兩米不到的時候淩羽調動玄力一個空中橫踢。
釋義龍擡起手臂抵擋。
随着一聲沉悶的響聲,強大的玄力四散,以兩人爲中心的地面瞬間塌陷了幾米,而這一次釋義龍卻緊緊隻是後退了三步。
沒錯,他憑借自己強大的肉身竟然抗住了淩羽這一擊。
淩羽雖然沒有使出全力,但是也用了最少七成的力量,釋義龍能夠硬接,說明他确實也已經踏入了極道境,并且根基很穩。
修行,講究的不光是境界的突破,最重要的是每一個境界都應該追求絕對的飽滿,那樣突破到下一個境界才有可能完虐同一境界的強者。
如果急功近利,到越來越高的境界之後想要突破就很困難了,甚至事倍功半,更嚴重的還會壞了根基,從此不能再突破。
所謂的根基就像是修樓房的地基,如果地基不穩固,到最後房子建的越高,就越存在崩塌的可能,修行便是同理。
淩羽皺了皺眉頭,對釋義龍的如此穩固的根基感到很意外,他明面上是極道境初期,但是完全能夠對抗極道境中期的強者了。
從這一刻開始,淩羽決定使出全力了,這樣的戰鬥拖不得,因爲他不想過多的暴露自己的實力。
閉目凝神,雙拳緊握,體内的玄力在他神識的調動下瘋狂流轉。
淩羽周圍頓時狂風湧起,釋義龍已經意識到淩羽要動真格得了,于是雙手不不斷變化,嘴裏開始念叨口訣。
很快釋義龍的眼前出現了一道屏障,這是他結的陣法。
陣法大師?
“這個世界上還真有人可以結陣?”
“不愧是古武世家,失傳的武術秘籍他們都有!”
“太恐怖了,這樣的存在真是讓人畏懼!”
衆人看到釋義龍結出的陣法後議論紛紛,對武功秘籍向往無比,因爲整個華夏武功秘籍實在太少了,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這方世界靈氣太過稀薄,就算有上古武功秘籍他們也不能修煉。
因爲那些武功秘籍都需要靈力啓動,而他們體内最多就修煉出勁氣,和玄力都相差一個檔次。
結陣?看來這小子的确算得上是天才了,不過就是生錯了時代,如果在那個靈力充沛的時代一定是個高級陣法大師,不過在這個時代結出來的陣法就不堪一擊了。
前世貴爲仙尊的淩羽自然見識過萬千陣法,就連紫禁城的護城陣法他都見識過,總結來說這些陣法之所以強大都離不開一樣東西,那就是靈力的加持。
因此每個護城陣法都有一個特點,那都是有萬千靈石最爲陣法的基點,無時無刻都在不斷爲陣法提供靈力。
而眼前釋義龍的陣法固然強大,但是就像一個防禦屏障而已,能夠擋得住普通的攻擊卻根本擋不住淩羽全力的一擊。
并且淩羽已經找到了這個陣法的薄弱點。
淩羽蹭蹭幾個大步朝着釋義龍飛掠而去,左臂上玄力籠罩,恐怖如斯的力量讓讓人忌憚。
“這是我最後一拳,你聽天由命吧!”淩羽的聲音沖破雲霄,宛如上蒼對釋義龍的審判。
那一刻,釋義龍承認他内心出現了這麽多年從未有過的恐慌感,但是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抵擋,淩羽說的沒錯,能不能接下這個少年宗師全力的一擊隻能聽天由命了。
“砰!咔嚓,轟!”
淩羽這一拳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全憑力量打在結陣的薄弱點上,頓時一股強大的玄力迸發,那屏障應聲而碎。
雖然淩羽的力量被陣法抵消了一部分,可是攻勢依然恐怖,沒有了結陣的保護,淩羽的拳頭重重的砸在釋義龍的身上。
釋義龍隻感覺渾身劇痛,緊接着有一種失重的感覺,他的身體被打飛了出去,人還在半空中已是一口鮮血噴出。
落地後他在地上掙紮了幾下,臉色極其慘白,受的傷并不輕。
“很幸運,居然沒有打死,我淩羽說話算話,剛才是我最後一擊,你活下來了!”淩羽甩了甩手臂,嘴角劃過一道弧度。
釋義龍看淩羽的目光充滿了驚恐,沒有誰比他更明白剛才淩羽那一拳的強大,如果沒猜錯的話淩羽也已經有了極道境中期的實力了,隻是他竟然一直在壓制,沒有選擇盡快突破,這他娘的就是典型的扮豬吃虎啊。
并且釋義龍知道,淩羽一定還有更加恐怖的隐藏手段。
釋義龍眼裏布滿了駭然。
“讓你别多管閑事你不信,現在好了,出師不利,你回去不讓你釋家人笑話嗎?”淩羽譏諷道。
釋義龍低下腦袋失去了剛來時的嚣張氣焰,他承認自己确實不如淩羽。
随後淩羽提着嗓門吼道:“黃老頭兒,如果還不給我母親道歉,我就踏平黃家!”
黃太陽聞言身體猛地一顫,冷汗不斷從額頭上滑落,來不及多想,急忙屁颠屁颠的從人群中跑了出來。
“對,對不起,我黃太陽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還望淩宗師饒了我們黃家。”黃太陽說出這樣的話心裏頭别提有多隔應了,外公對外孫低聲下氣的道歉,這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我是讓你給我母親道歉,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淩羽冷冷道。
黃太陽眉頭一蹙,轉身又跑向黃靜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