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黃靜雅毫無感情的說出三個字。
就在這時,黃靜雅體内頓時傳來一陣劇痛,臉上出現痛苦的表情,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張芷若急忙将她扶起,可是黃靜雅已經被疼的昏厥了過去。
淩羽見狀誤以爲是黃太陽對她的母親做了手腳,當即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左手扣住黃太陽的脖子,強大的力量幾乎就要将他的脖子捏斷。
黃太陽面紅耳赤,不斷的拍打着淩羽的手。
“在我面前,你居然還敢對我母親下手。”淩羽語氣中透着濃郁的殺氣。
黃太陽還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這麽被淩羽掐着脖子哪裏說的出話來。
這時候黃小強急忙跑過解釋道:“淩宗師,你母親這是舊病複發了,和我父親沒有任何關系,她天生就有一種奇怪的病,每個月都會定時發作一次。”
聽了黃小強的解釋後淩羽才緩緩松開黃太陽的脖子,他拍着胸口喘着粗氣。
“此話當真?”淩羽雙眸凝視黃小強,厲聲質問道。
“真的,實不相瞞,你的母親最多已經活不過半月了,也許下一次病疾複發就會要了她的命。”
黃小強實話實說,不敢得罪淩羽這個惡魔。
“什麽病?治不好嗎!”淩羽抓住黃小強的手臂情緒略微有些激動,他怎麽可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母親被病痛折磨死去呢。
剛剛緩過來的黃太陽搖搖頭沉聲道:“治不好,幾十年了,我尋遍了所有的神醫都說沒有見過這種病,國外的頂級專家我也都請過了,他們利用最好的醫療設備也隻能夠檢測到你母親身體機能每日都在衰竭。”
這個消息對淩羽來說宛如晴天霹靂,上一世他就沒有盡到孝心,難道這一世又要和自己的母親天各一方嗎?
“不可能!你們一定是在騙我,怎麽可能會有治不好的病!”
淩羽跑到黃靜雅跟前将她扶起,二話沒說便開始運功,朝她的體内運輸玄力,然而無論他怎麽努力,黃靜雅依舊雙眼緊閉,生命氣息微弱,沒有一點反應。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白發老者緩緩走來。老者步履闌珊,看起來起碼也有上百歲的年紀了。
“淩宗師,你母親的病老夫知道一個治愈的辦法,隻是尤爲困難。”白發老者走到淩羽近前說道。
在場的人幾乎大半都認得說話的白發老者,他就是被稱爲當代聖醫的卧龍老先生,他的在醫學界的聲望可不小,還獲得過落貝爾醫學獎。既然他說有辦法治愈,那說不定真有什麽辦法。
“老先生,還請指教指教,晚輩一定感激不盡。”淩羽十分的敬重這種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不是奉承,他是打心眼裏尊敬。
“天門山後山!”卧龍沉聲道。
然而這幾個字宛如炮彈一般在黃家人心裏炸開,天門山後山?那可是寒冰門幾百年以來的禁地,從來沒有人敢進去,但凡是進去的人都是有去無回,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總而言之那地方詭異的很,聽寒冰門的弟子們說,晚上經常能夠聽到恐怖的叫聲,鬼哭狼嚎更是每夜都有。
淩羽對這些倒是無所畏懼,他什麽場面沒見過,别說是這個世界的禁地了,就是上古兇獸禁地他都幾進幾出,爲了自己的母親他在所不惜。
“前輩接着說。”淩羽沉聲說道。
卧龍頓了頓,接着道:“我爺爺告訴過我,說天門山後山是一個神奇的山脈,上面生長着無數世界上最珍奇的草藥,更有一種大自然千年孕育的瓊蘭液可以治療世間百病,雖然我不是很确定,但是有極大可能可以治療你母親的病疾。”
聽到瓊蘭液這三個字的時候淩羽神情霎時變得凝重了許多,因爲這種液體他确實見過,那是在他轉世之前的事了,這種液體正如卧龍所說,喝了以後可以讓身體所有器官瞬間重生一般。據說天山老頑童就是利用這種液體保持年輕容貌活了幾百歲的。
不過淩羽看得出,眼前這個卧龍也是有目的,不然怎麽會平白無故告訴自己這種消息。
“前輩有何打算?”淩羽覺得事不宜遲,于是開門見山的問道。
卧龍笑了笑:“我想陪同淩宗師一起進入那禁地,大家各取所需,你意下如何?”
“這自然沒有問題,不過我可不敢百分之百保證前輩的安全。”淩羽自然同意,因爲他需要一個行家才行,不然到時候他見到瓊蘭液體都不知道。
黃太陽聞言也有些心動了,當即開口說道:“淩宗師,我想我也可以幫上忙,我手底下有一個異能部隊,其中還有幾個是原寒冰門的長老,我想他們和你一起進去,一定有用的。”
這個禁地黃太陽早就想讓人進去看看了,隻是一直沒那個勇氣,也沒有多少人願意,但是隻要有淩羽這樣的大宗師帶領,可以将危險降低大半。
淩羽想了想,來點炮灰也還行,于是便答應了下來。
“那我母親就交給你你們黃家照顧了,如果有半點差錯,我會讓你們整個黃家跟着陪葬的。”
淩羽看着自己的母親開口說道。
“一定一定!”黃太陽已經發自内心的懼怕淩羽了,接連點頭答應。
他的這場大壽就這樣結束,誰也想到黃家家主的大壽竟然成了淩羽的個人秀,他在華夏國的威望再一次攀升。
與此同時東海一座島嶼上一名老者在海面上飛奔,不時一陣狂湧的驚濤駭浪向他拍去,然而在靠近他身體的時候卻自動退散。
緊緊隻是靠一股氣就能夠阻擋幾萬斤重量的滔天駭浪。
就在這時,老者朝着大海一拳轟出,頓時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海裏的魚全部被震出海面,頃刻間方圓千米的海水一片血紅,不過很快便被海浪沖淡。
半個時辰後老者氣沉丹田,收功回到島嶼之上。
這時候一直等候在島上的中年男人快步上前爲老者披上一件黑色長袍,旋即恭敬的說道:“老祖,恭喜您再一次突破!”
老者微微點頭,從他布滿皺紋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喜悅,似乎他的這次突破理所當然。
他那炯炯有神的目光眺望着東海的另一端,其中透着淡淡的憂傷。
“也不知道那個人還在不在,希望他還沒有死,我一定要親手打敗他!”老者語氣中透着強烈的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