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君家确實厲害,在異人界也确實名聲響亮,但是今日,在這裏,就你一個人,還敢挑釁我,真是不知死活!”
“哼,既然這樣,那今天,本小姐,就來看看!到底是誰,不!知!死!活!火令·炎兵速來!”
君如左手捏訣,用金色的炁凝煉出一塊包裹着紅色火焰的小令牌,那令牌随即化爲了一位身着铠甲的持矛士兵。
“一個普通士兵,呵呵,那仙書在你手中真的是浪費啊。”
周烈,扭了扭頭,稍微活動活動筋骨,噼裏啪啦的響聲從身上傳出,他緩緩朝君如走來,在走的途中,那頭被梳理得整齊的烏黑短發,竟變成了灰黑色的及腰長發,眼角也變得有些細長。
君如冷哼一聲,一拳搶先打向周烈,那士兵也不閑着,操着長矛也緊随其後。
“又是養仙體術?不過,他不是胡家的人,散修能修成這樣,天賦确實值得稱贊了,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的周烈被靈狼附體,類似于影視作品中的狼人,你跟狼人近身作戰?大姐你是得有多自信啊!”
蘇塵十分無語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心裏一陣吐槽。
隻見周烈猛地一拳,帶着可怕的勁氣,便把炎兵直接轟散,且還留有餘力,硬扛鍾雅那一拳,最後隻是身形退後了數步。
可還未等君如,再進行下一次進攻時,周烈便穩住身形,靠着速度的優勢再次朝君如一拳轟來。
君如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似乎做了一個十分愚蠢的舉動,立刻與周烈拉開距離,着手專心凝聚令牌。
但周烈又豈會給她這種機會,附身狼靈之後的速度優勢實在太大,再加上修爲和戰鬥手法上的壓制,君如明顯落了絕對下風。
最令蘇塵頭疼的是,君如的戰鬥經驗實在是太薄弱了,每次施法總要用大段空餘時間念咒捏訣,往往慢上一拍,不懂得合理利用時間,而且稍微強大點的術法還會被周烈打斷。
就算你《八荒六令經》被吹爆了,你用不出來,那不也是白搭?一波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零杠五,說的大概就是君如這種選手吧。
所以君如往往隻能用一些,施法速度快威力卻不足的術法,這樣一來對周烈基本上沒多大傷害,并且最爲重要的一點就是。
打不到!
打不到!
打不到!
這場戰鬥其實從一開始便是分出了勝負,要不是周烈有意放水,幾個回合之内,君如必定倒下。
蘇塵默默地在心裏給君如補刀:“诶,你這是得多欠揍啊,還是腦子缺根筋啊,昨天才被人打,今天又...還沒讓你長記性麽。”
看他這氣息,估計請來的這隻狼靈怕也得有三四百年的道行了吧,還遊刃有餘的樣子似乎還能請出更強大的靈來。
這樣的修爲,就算是在胡家少說也是一個堂口的堂主了吧。
不得不說,周烈的膽子是真的大。
明知君如,這種家境也敢出手搶奪,那可是異人界六大家族之一,華南區的霸主家族,就算是周烈這樣的身手,在君家這個龐然大物面前,也不過是比較強大一點的蝼蟻罷了。
或許這便是,人爲财死鳥爲食亡吧,不過《八荒六令經》确實有這個名望,隻要是和它沾邊的東西,确實足夠讓異人界的大能們不擇手段了,也難怪周烈會如此的瘋狂。
正在蘇塵恍惚之間,一道悶聲響起,君如被周烈生生轟飛,臨空吐出的血液,宛若一隻突然蹬起的兔子。
“大膽!”
一個五六十歲模樣的老人,閃将進來,接住君如。
“福伯...”
“二小姐,你沒事吧”
福伯摸了摸君如的脈象,老臉挂滿了怒容。
“畜牲好膽!”
福伯冷喝一聲,繼而一股濃郁的金色炁浮現而出,把他包裹在内。
“金剛咒?普陀山的老雜毛!不好好念你的經,跑去給人當狗,呸!”
周烈顯然是被福伯的那句畜牲惹火了,因爲東北異人界所供奉的家仙本就是野獸修煉成的精靈,自然不喜别人喊其畜牲。
身爲弟子,日常使用精靈之力時,或多或少把自己代入角色,所以久而久之,也就更加不喜歡這個稱謂了。
“放肆!”
福伯腳掌重重的踏着地面,宛如一具金剛羅漢般,朝着周烈直奔而去。
“碰!”
一聲悶響,周烈,前沖的身形猛然倒射而出,腳掌雖死死地抓着地面,可還是倒下了,掀起一陣塵煙。
塵煙散去。
周烈踉踉跄跄的站起來,嘴角還在不停的流着鮮血,猛的一吼,整個人皮有不同程度的漲裂,全身的肌肉和毛開始蹦出,上半身包括頭發全都化爲銀白色。
“五百年?直接附體?有些意思了…”
蘇塵,察覺到周烈身上的氣息瞬間暴漲,心中也稍微有了些警惕。
精靈一脈,五百年道行是一個巨大的分水嶺,如果度過了則可口吐人言,靈智大漲,學習高深的妖術,再度過千年大劫化爲人形,則成仙有望。
通常有五百年道行的精靈已經可以被供奉起來稱爲妖仙,若要請妖仙相助,一陣繁瑣的儀式必然少不了,但是看這周烈,竟然在片刻之間就能請來妖仙,可見其身上的秘密未必就比君如的少。
“妖仙?”
“人類,安敢欺我的子孫!給我死來!”
“區區一隻東北的狼妖,也配來我華南撒野?”
福伯走南闖北這麽多年,自然也是識貨的主,雖說隻是強行提升道行,但也不可小觑,立即收起了輕視之心。
“受死吧,死秃驢!”周烈占據了身體的主動權,開口罵道。
“老夫有頭發!可笑!就你這身體,連妖仙五成的威力都使不出來,就算妖仙助你,又和土雞瓦狗能有多大區别?”
“那可未必!殘月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