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心事已經跟若雲說了,是以小申接下來跟若雲的聊天可謂是無所不及。按照小申的話說,她已經将若雲視作了男閨蜜這讓若雲一腦門子黑線,因爲他怕惠若羲知道了會不會多想。
不過小申顯然心思不在于此,而是一門心思的跟若雲“探讨”詩詞。
說是探讨,其實是小申在不斷向若雲發問,而小申問得無非都是一些風花雪月,情景思念之類的句子。這對于經曆了單相思再到習慣一個人獨處的若雲來說幾乎算是信手拈來。
而因爲這一點,小申對于自己這個師傅也是越來越佩服了。
但是有個人卻不開心,這個人便是李龍。
在背後一直吊着的李龍見到小申與若雲相談甚歡,面上陰沉地幾乎要滴出水來。但是思恍惚因爲小申之前對他的警告起了作用,又或者是因爲他不善于此的原因,直接導緻眼下他雖然見着小申與若雲笑談,卻什麽也做不了。
倒是一旁的何靜此時面色不斷變化,随即慢慢地疏遠了浩浩,轉而去與李龍笑談。
至于羅月與笑笑,則是在一旁看似漫不經心的繼續閑扯。
幾人很快到了紅石谷,在紅石谷拍了幾張照片留念之後便坐着纜車又上山了。
中間因爲惠若羲給若雲來了電話,若雲煲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粥,讓羅月大呼“辣眼睛”,不過卻在一旁起哄:“嫂子過來一起玩呀!”
浩浩也十分沒義氣的在一旁扯着嗓子說道:“嫂子嫂子,我舉報,老風昨晚上做夢叫得女生不是你的名字!”
惠若羲在電話那頭笑得“咯咯”聲不停,若雲則是一臉“兇狠”地沖羅月他們比着抹脖子的姿勢。
衆人哈哈大笑,随即各回各自的房間開始休息。
因爲整個上午衆人都在上山、下山,所以幾乎是每個人都是回到賓館都在呼呼大睡。
對于浩浩這樣的胖子來說尤其如此他幾乎是到了房間一碰到床便到頭大睡。
若雲也覺眼皮昏沉,躺在床上開始沉睡,一覺睡了約有兩個多小時,醒來之時天色已經傍晚。
西邊落日餘晖,一片彩霞飄在天邊,如同一幅濃淡相宜的水墨粉畫。東邊卻依然是蔚藍無邊,甚是壯闊。
若雲站在窗前看着藍山景色,心裏贊歎藍山不愧是藍山,景色不愧是“宛如畫中來”!
浩浩還沒有醒,若雲也懶得動彈,随即歪在床上玩手機。隻是一會兒他便覺得十分無聊,于是便從包裏拿出玉石鏡子在手中把玩,而後以心神試着溝通鏡子内的黑貓與小雲,看看他們怎麽樣了。
黑貓在玉石鏡子内似乎陷入了沉睡,按照小雲的說法,因爲那爛陀寺的古怪,使得黑貓在兩次進入其中之後,元氣大損。這也使得如今的黑貓算是精力不濟,隻能以自我沉睡的方法進行恢複。
這讓若雲隐隐有些内疚黑貓之所以陷入昏沉,有極大原因是因爲要救他脫困。是以當他聽說黑貓陷入昏沉的時候,心裏十分沉重,連忙問小雲是否有什麽方法能夠救黑貓。
小雲沉吟半晌才說道:“方法要說也有,那便是這藍山既然靈氣如此充沛,那麽應該在一些地方能夠孕育有一些天材地寶,如果能夠找到的話應該有助于陸吾的恢複。”
一聽天材地寶,若雲眼睛一亮:“這藍山之間有天材地寶?”
小雲點了點頭:“那肯定的啊。像這樣的一方天地,從靈氣的程度來說完全是一方淨土的存在,肯定是孕育有靈性的靈植或者是有靈性的材料了。”
“隻是哪裏才能找到呢?”若雲随即皺眉。
小雲想了想說道:“這個具體我也不清楚了。”
若雲先是一陣失落,随即仔細想了想說道:“我想起來了,上古傳說時期黃帝軒轅氏曾經讓容成氏在荒山練過仙藥!”
“黃帝軒轅?”
“就是在中國古代曆史中傳說中華夏文明的鼻祖。哦,不對,是炎黃子孫的始祖。因爲在此之前還沒有炎黃一族之說。正是有了這個黃帝軒轅氏,華夏文明、炎黃子孫之說才正式流傳萬世。”
小雲皺着眉頭想了想說道:“你所說的黃帝軒轅氏信奉什麽神?”
“信奉什麽神?”若雲乍一聽沒有反應過來,随即反應過來了:“你是說他們的圖騰信仰吧?”
小雲面上帶着疑惑看着若雲。
若雲說道:“遠古時期信奉的神在我們今天來說是一種圖騰信仰,有曆史記載的炎帝隗魁信仰牛,九黎蚩尤信仰的是長蛇與夔牛,黃帝部落最早信仰的是熊。”
小雲随即一震:“有熊氏!”
這次小雲與若雲同時明白了彼此說得是什麽了,面上紛紛露出震驚之色:“有熊氏!”
而後小雲喃喃說道:“九黎是蛇?蛇乃是我風氏的信仰圖騰啊,這是怎麽回事?”
若雲也是一驚:“嗯?風氏也信仰蛇?”
小雲朵見了點頭說道:“這九黎是怎麽一個說法?”
“九黎的來曆傳聞是妖魔蚩尤所建,其他的便不太清楚了。”
小雲随即皺眉:“妖魔?大荒後世竟有如此區分?”
若雲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小雲也覺得沒有絲毫頭緒,随即說道:“這些等以後有時間再做處理打算吧,咱們現在還是看看如何才能盡快地讓陸吾恢複過來。”
若雲随即點了點頭,卻皺眉說道:“按照你所說的,這藍山有天才地寶,可是卻不知道在哪裏,這要如何才能找到?”
小雲皺了皺眉說道:“能夠讓陸吾恢複的我倒是知道這種草藥的樣子,眼下我傳入你識海之中,然後你可以在明天外出的時候多多留意,我等下也出去在山間找一找。”
若雲點點頭說道:“目前來看也隻能這樣了。”
小雲随即自己暗自冥想一番,随後猛然看向若雲,若雲腦海之中便自動出現一副圖:祝餘草。
長葉綠花,似韭非韭,花色淡青成串。
若雲仔細在自己識海内看了半天也沒認出這祝餘草與自己之前見過的任何一種花有過相似之處的,随即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