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幀怼了一句,“我有病,那你有藥嗎?”
“有啊,我有腦殘片,專門爲你這種患有老年癡呆的智障準備!”
熊珊笑了,她抿起殷桃般的小嘴,配合一張鵝蛋般橢圓的臉龐,煞是好看。她眼睛大大的,眼皮略微下墜,總給人一種呆萌的感覺。
她笑起來的時候,活脫脫像一個傻子一樣沒心沒肺。她的性格大大咧咧,是一個并不高冷的女神。
“陳幀!”
103教室的窗外除了悄悄透進來的陽光,還有一個吃醋的眼神。
是她,陳幀的第一個女朋友秦嫚來了。
這位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千金大小姐,她眼睛從來都容不得一點兒沙子。
“你女朋友啊?”熊珊看着漸漸走出教室的陳幀。
“嗯。”陳幀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了頭。
講真的,這個答複不僅不是熊珊想要的,也同樣不是陳幀想要的。
在愛情和生活之間,他似乎就真得這樣屈服了。
“她是誰?”熊珊瞪着眼睛問他。
“同學。”陳幀面無表情的說道。
“同學?别裝了,你們之間那種眼神,傻子才看不出來有問題!”熊珊臉上仿佛有個大寫不爽,她心裏像是被火灼燒般不爽。
“等你情緒冷靜下來,我們再說。”
陳幀想要轉身進宿舍。
她扯着他的胳膊,她毫不顧忌責備道:“你既然把自己賣了,那就賣得徹底些,拜托你有點職業素質好嗎?當了婊子,還妄想立貞潔牌坊啊?”
言語如刀,惡毒萬分,但世事不就是如此嗎?
幸好,比這個更加惡毒百倍的滋味,陳幀并不是沒有經曆過。
陳幀沒有說話,眼神不帶一絲感情的看着她。感覺他面前站着不是一個活人,而是空氣。
何必拿别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這點兒陳幀還是知道的。
話一出口,秦嫚就後悔極了,果然沖動是魔鬼。有時候,一時的氣話很傷人,比動手打他還要過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一時間秦嫚急哭了,她道歉般的搖晃着他的胳膊,她心裏迫切的希望他能夠原諒自己。
以前秦嫚隻要這樣子對她爸爸撒嬌,無論她做錯什麽,或者想要買什麽,他爸爸都會讓她順心如意。
可是,這次她這個慣用的伎倆不管用了。
陳幀依舊不說話,仿佛這樣自己就能置身事外一樣。
嗚嗚嗚....
她站在他面前,一直哭一直哭。
熊珊想要上前去勸慰一下,但終究沒有這樣去做。
時間飛快的從指尖溜走,她眼睛哭到紅腫,陳幀依舊沒有松口。
一般走過的人,心裏都覺得這個男人的怎麽可以這麽狠了?
一時間,她倒是成了受害者。
誰是受害者其實并不重要,在外人眼裏這隻是一場無關輕重的笑話罷了。
他依舊面無表情,眼神空洞的看着她。
而她了,就一直哭一直哭,紅腫的眼睛哭疼了,還在哭,她真的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下次别這樣了。”
臨近上課十來分鍾的時候,陳幀輕柔地拭去她的眼淚,寵溺般的笑了笑了。
“你終于肯原諒我啦!”
“嗯。”陳幀點了點頭。
她心裏頓時樂開花,貓着臉上還沒幹的淚痕傻傻般的笑了起來。
秦嫚她...她已經堕入愛河了。
事實上,見到陳幀第一眼,她就毫無保留般的陷進去了。
‘這男的心怎麽這麽壞,白瞎了一張好臉。’
陳幀走進教室裏時,不少人對他指指點點,對此他毫不在意。
“那個女人是陳幀的女朋友嗎?”
陳夢陽心裏大概猜出了答案。
“對。”熊珊心裏莫名其妙的感到難受。
“他走過來了,待會兒别忘了幫我問他要微信!”
陳夢陽叮囑道,這事兒她們昨天晚上就說好了。
“他都有女朋友了,你還要加他微信啊?”
熊珊也不知道自己昨天爲什麽會答應幫她這個忙,想想就後悔,女孩子要矜持,怎麽可以随便問男生要微信。
見到陳幀回到坐位,熊珊她倆就安靜了下來。
隻是,這期間陳夢陽不停地朝着熊珊眨眼睛。
終于,熊珊心軟了。
“喂!”
“喂!”
“喂喂!”熊珊叫了他好幾聲,對方都不怎理會,可把她給氣壞了。
于是乎,她用力踩了他一腳。
“幹嘛?”陳幀沒好氣道,眼神中帶着一絲壞情緒。
“我叫你半天,你不理我是什麽意思?”
聽他那惡劣的态度,熊珊頓時就不開森了。
“你那蚊子大的聲音,也隻有和蚊子一個物種的你才能聽得清楚!”
陳幀話一出口,一旁的陳夢陽就笑翻了。還别說,熊珊剛剛的聲音确實小如蚊音,畢竟熊珊心裏不好意思。
問男生要微信,她這還是第一次。
想想就後悔,以後千萬不能答應這種丢臉的糗事。
“喂!我能不能加你微信?”
陳幀低着頭,看不見表情,想必害羞了吧,哈哈。
“蛤!你說啥呢?我聽不見。”
陳幀逗她玩兒。
“痛痛痛!”
女生果真是猛如老虎,一言不合就用力掐你,而且是不掐紫就不放手的那種。
“好好好,給你給你。這麽兇,将來哪個男的敢要你?”本着不作死就不會死的心态,陳幀繼續皮。
别的是人造革,陳幀他是真皮!
“哈哈哈,哈哈哈”
陳夢陽笑得合不攏嘴,一旁的祝枝繁也是忍俊不禁。不知道說陳幀和熊珊她倆是活寶好了,還是冤家好了!
一上午時間就在這樣的歡聲笑語中度過,畢竟陳幀、熊珊、陳夢陽、祝枝繁,這一排的人都不高冷。
果然,上午放學後,秦嫚就在他教室門口等着。
“走吧。”陳幀和她都沒有擺着一張臭臉,牽起彼此的手往前走着。
“那一萬塊錢,我已經打到你卡裏去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誰都搶不走!”
秦嫚小鳥依人般貼在陳幀胸膛,她和他臉上綻放出幸福的笑容,她們都得了自己想要的。
“我打個電話。”陳幀笑意盎然般的摸着她的小腦袋。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象飛翔在遼闊天空’
‘就象穿行在無邊的曠野’
‘擁有掙脫一切的力量’
這是陳幀自己幫媽媽設置的電話鈴聲,陳母從用老人機的時代一直把這個‘怒放的生命’用到現在。
“喂,媽,是我。”
“缺錢了嗎?我這就給你打過去。”
‘叮’,支付寶到賬一萬元!
熟悉的電子合成音,在陳幀媽媽的手機裏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