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做,有意思嗎?”陳幀沒好氣道。
原來穿着布朗熊人偶卡通服裝的人是陳幀,也對!爲了生活大家都會蠻拼的。
“唉,你赢了。”
沙田輕歎了一口氣,在陽光的照射下,細長豔麗的腳趾甲上泛出珍珠般的色澤。
“小學弟,你有女票嗎?”秦嫚毫不掩飾自己渴望的眼神。
“這...”沙田一臉茫然的看着面前的好友,這撩漢套路也太直接了把!傻子才會被你撩到,活該你單身一輩子。
“你養我,你就是我的女朋友。”陳幀這話也同樣不拐彎抹角。
“這...”沙田繼續處于發呆狀态中,她是在是搞不清楚狀況,這兩個人說話一個比一個勁爆,玩兒了?
“這麽說你目前沒有女票咯!我養你,你不就成了小白臉嘛。”秦嫚表現出一副女漢紙的做派,其實她長得還是蠻柔美的,隻能說人心不可貌相。
“别走啊你,我答應還不行嘛?”
眼見陳幀就要離開,秦嫚連忙拉扯着他的胳膊。
“你先給我一萬塊錢,我就是你的,這你敢答應嗎?”
陳幀冷哼了一聲,推開她的手臂。
“夠了!你們兩個也是夠了,秦嫚你還沒看出來嗎?他這是在耍你玩,長得帥就了不起呀!”沙田怒視陳幀,緊緊拉扯着秦嫚的胳膊。
“你是認真的嗎?”秦嫚眼神定定的看着陳幀。
“機會隻有一次,信不信随你。”陳幀重新帶上布朗熊頭套,準備去忙正事了。
“等等,我答應你,不就個把月不吃飯嘛,本小姐不慫!”秦嫚心一橫,牙一咬就同意了,直覺告訴她,如果她不這樣做,将來會後悔的。
做下這個決定後,她的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氣。
“瘋了瘋了,秦嫚!我看你是鬼迷心竅了吧!”
沙田跺了一下腳,負氣離開。
“你要這麽多錢幹嘛?”秦嫚的手被陳幀拉着,她臉色羞紅,心中像是喝了冰糖雪梨一樣舒暢。
快樂的時光總是那麽短暫,她們牽手不過三秒。陳幀還要忙着做兼職,沒時間陪她。
她等呀等呀,等到天黑了,他才忙完了手頭上的事。
“其實,你不用一直坐在這兒等我的。”
陳幀坐在她身旁,她們之間隔了十來厘米的距離。
“我都說了養你,你何必要去做兼職了?”
秦嫚眼睛晃動,修長白皙的手掌緩緩靠近,他也沒有拒絕,任由她牽起他的手。
“你不是說給我一萬塊後,你就沒錢吃飯嗎?”
陳幀沖她笑了笑,她感覺自己仿佛站在世界中心。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傻吧你,我可以問别人借,不差這點兒錢。你可是賣身給我了,我要你每天都陪在我身邊,哪兒都不許去。”秦嫚柔情似水的看着他,原來喜歡一個人如此簡單。她并非是一個濫情的人,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都沒談過戀愛。
有的人,平時看起來對事不怎麽在乎,一旦當她敞開心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時,會很用心,很在乎。
“嗯。”他點點了頭,算是同意。
“喂!你是不是在敷衍我?”秦嫚嘴唇尖尖翹起,撒嬌般的生氣。
“沒有,我是第一次談戀愛,有好多東西都不懂。”
陳幀主動與她靠近了些,她們身子挨着身子。
“真哒啊?我也是第一次诶!”秦嫚先是一驚,然後又搖着頭說道:“你騙我的吧!你長這樣都找不到女票,怎麽可能。”
“信任是感情之間的基礎,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我們之間就沒必要開始了。”陳幀眼神認認真真的看着她。
她們坐在學校的涼亭裏,這裏是一個花園,裏面有各種各樣的花花草草。
夜深了,往來的行人少了。
我相信你。
“我...”秦嫚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陳幀用手指肚按住了嘴唇。
“别說了,以後我們都要用行動證明,現在先吃點東西好嘛。”陳幀拿起放在闆凳上的一份小抄生菜,作勢要喂給她吃,卻被她拒絕。
他想,她是害羞了吧。
“我吃不慣。”秦嫚眼神閃躲,她從小就一直嬌生慣養挑剔得很。
“那我先送你回宿舍吧。”
宿管每晚都會按時查寝的,到了時間點就要關宿舍門。
“不用啦。”秦嫚面上帶了些許憂愁,心想着自己都拒絕他好幾次了,他會不會不開心。
學校有提供宿舍,而且要求學生住在宿舍,以方便管理。秦嫚憑借家裏的關系,在外面租房子住,她怎麽讓他送自己回宿舍?
“那我走了。”陳幀點點了頭打算返回宿舍,一大堆煩人的作業在等着他。
大專這場複活賽你都不好好珍惜,将來怎麽辦?
會計這門行業還是很有前途的,越老越吃香。
“陳幀!你是不是吃醋了?”她叫住他。
他一時間愣住了,心裏想起一句話。
越是有‘金手指’的人,越是會更加努力。因爲在此之前,他們隻是缺了一個方向。
“沒。”陳幀沖她笑了笑,在她被自己盛世美顔迷住的這一刻,悄然離開。
回到宿舍後,陳幀便一如既往地全心全意撲在學習上。
這些天來,有時候他也會想,自己怎麽變回了自己小時候希望的樣子
也許是因爲,自己有’位面考驗’這個天大的金手指吧,說起來陳幀已經有好些天沒去參加位面考驗了。
大學生活還是比較糜爛的吧,因爲可以一覺睡到8點,要知道在初高中的時候早上五點鍾就得爬起來。
大專屬于大學的一種,可能本科什麽的是别樣的情形。
“陳幀,你怎麽來這麽早?”
熊珊參加了學校的舞蹈社團,而且還是領舞的。她每天都要起很早去社團,今天社團沒什麽事,就早些來到商學院會計系的103教室。
“拜托,我一直都是來這麽早的好嘛,不像某人,每次都踩着點兒進教室。”
陳幀這句話,意有所指,他就想逗逗她。
“我說你這人怕是有病吧,大清早在這兒說風涼話,你恐怕病的不輕!”
熊珊每天都進行大量訓練,很辛苦。但她對待别人都是很友善,除了他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