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氣憤的三班長領着四五個消防員便走向幾個小青年,那氣勢洶洶的樣子,還沒等三班長走過去,幾個小青年便一晃而散,隻剩兩個成年人繼續走過去。
眉頭一皺,三班長正打算罵這兩個人一頓出出氣,沒想到其中一人走過來立刻掏出證件,同時說道:“東城派出所,吳春林。”
手裏握着證件,吳春林側目看向一旁跟在自己身後的男子,隻見男子張的挺健碩,長的也不錯,但...他爲啥跟在自己過來了?
而且看見消防員過來了也不退回去,難道也是警察,可東城這片警察吳春林都知道啊,沒見過這個人啊。
這時便見跟随吳春林而來的人掏出自己的證件,說道:“東部戰區特種部隊四級軍士長,現在休假,路過看看能不能幫忙。”
軍官證一晃而過,三班長點點頭,說道:“其他的事情你們不用管,交給你們的任務是協助商場員工疏散人群,避免其他事故發生。”
“明白,絕對完成任務。”四級軍士長說道。
“嗯,這本來就是我們應該做的。”吳春林也點點頭,說道。
自己的任務推到新來的身上,三班長連忙往後面跑,現在回去說不定還能搶到營救任務。
“一人一邊?”三班長走後,吳春林試探性的問道。
“嗯。”點點頭,四級軍士長便轉身往來到地方走去,吳春林隻是撇了一眼,便走向另一邊。
殺馬特領着一群人氣勢洶洶的出去,然後回頭土臉的回來,不管别人如何看,殺馬特覺得自己臉都要快丢沒了,這群人現在一定在嘲笑自己。
事實也正如殺馬特青年所想,很多人确實在嘲笑殺馬特青年,但沒有幾個人表現出來。
灰頭土臉的返回人群,也不看熱鬧了,殺馬特青年便穿過人群往回走去。
而這次殺馬特青年有正好從尖尖身旁走過,殺馬特青年往後面擠去,尖尖也就回頭瞅了一眼,本來就是閑來無事瞅一眼,想看看殺馬特青年要往哪裏走,但這一瞅,尖尖瞅到一個不得了的人。
這個不得了倒不是說這人身份多牛逼,也不是身上鑲金,看起來就很厲害,而是這個人身着一身長衫,周圍人還都有意的疏遠這長衫男子。
如果隻是身着一身長衫而已,尖尖也不會多注意,畢竟泉城算一個大城市,cosplay什麽的也很多,尖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雖然說這附近沒有什麽漫展中心,但這防不住是那個死忠粉,沒事就喜歡穿這樣,雖然說這個死忠粉的年齡開起來有點大,應該早就過了中二的年紀。
可真正吸引尖尖的也不是較大年齡的中二粉,而是這人身上的傷,從臉到腿,從左邊到右邊,如果尖尖估計的沒錯,還有從前面到後面。
這名死忠粉的身上布滿的細細的切痕,有幾處傷口還流着血,而在仔細一看,長衫上也布滿血,在一看中二粉那蒼白的臉色,分明就是失血過多的樣子。
尖尖現在很想替這人打的急救電話,但看在此人受這麽重傷還有閑心看熱鬧的情況下,急救電話也就沒播出。
急救電話雖然沒有播出,但尖尖還是把手機對準張毅,切換攝像頭,說道:“在火災現場預定的一個奇怪的人,給大家看看。”
而這麽尖尖眼中的中二粉便是張毅,本來以張毅身上的傷應該立馬逃走,但剛剛跑到商城旁是,張毅用神識一掃火災現場,便發現火災現場還有近五百人,比方雨說的多一點。
如果張毅沒有碰到,或者說張毅隻是一個普通人,那麽張毅也隻能如同廣大吃瓜群衆一般,站在這裏看着大火熊熊燃燒,最後吞沒近五百個生命,其中包括兩百多天真燦爛的孩子,但現在張毅遇到了,并且有能力幫忙,雖然不一定能救出幾個人,但張毅還決定試一試,萬一多救活兩個人那?
掃視一圈附近的人群,張毅便發現剛剛還看自己的幾個人大部分都把注意力收回了,隻有小部分幾個人還在注意自己。
不是周圍關注的重點,張毅便揮手間從儲物袋中取出兩張符紙。
符紙,這是張毅沒有在滕家城賣的東西,之前與李虎對戰,這些符紙威力太小,幫不上什麽忙,張毅也就沒用它們,但現在對付火災,符紙也不能直接滅掉火災,但可以以另一種方法虛弱火災。
喚雨符,一種輔助型法術符紙,這種符紙是爲了方便非水屬性靈根修士澆灌靈天而被制出并販賣的,使用出可以喚出一朵十畝大小的雨雲,持續降水一刻鍾,也就是十五分鍾,兩張喚雨符的話,完全可以給商場這一片下一場小雨,雖然不能撲滅大火,但卻可以阻止滿意。
符紙放在胸前,念動啓動法訣,身上剛剛恢複出的靈力又被抽走兩絲,好在這隻是使用符紙,如果是使用法術的話,張毅恢複的靈力恐怕連四分之一個喚雨術都召喚不出來。
法訣很快打出,符紙無風自燃,卻被張毅揮手間收進袖間,在袖子中燃燒雖然讓張毅有點難受,但這能避免張毅被圍觀群衆發現異常。
兩枚符紙被收進衣袖,張毅還特地看了看附件有沒有注意自己的,掃了一眼,好像沒有注意自己的。
張毅不知道的是,剛剛揮手間把燃燒的符紙收進衣袖,不禁被人看到了,還被人直播了。
直播間中,本來還套路着中二男子身上的傷從哪裏來,但張毅揮手間把符紙收進衣袖間的一瞬間,直播間安靜了。
徹底的安靜,所以的視線都集中在那個袖子,集中在那自燃起的符紙,已經那張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臉。
一直等到畫面中心,那燃燒的火球熄滅後,直播間才恢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