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引擎的轟鳴吵醒閉目休息的四級軍士長,睜開雙眼,四級軍士長便發現窗口的景色在飛速的倒退。
飛機,開始加速了。
引擎的轟鳴不斷響起,安靜的機艙中也出現短暫的混亂,幾名坐在床邊的小孩子用力爬在窗戶上,看着飛速後退的地面。
四級軍士長身旁也有一個小孩子,白皮膚藍眼睛的歐美人,是一個小七八歲的小男孩。
雖然有坐在一旁的家長看着,但小孩子還是伸直脖子看向窗外,可惜飛機上不能随意走動,尤其是飛機起飛和降落的時間段。
小男孩可憐巴巴的看着四級軍士長,四級軍士長則隻能搖搖頭随後擡起腦袋,看向窗戶。
伴随着又一聲的轟鳴,飛機正式起飛了,機頭上擡,起落架漸漸收起,地面上的東西越來越小,很快四級軍士長便不在關注窗外的景色。
倒是一旁的小男孩,等飛機穩定飛行後,打開安全帶直接跑到窗戶邊緣,可惜隻是撇了兩眼便被一旁的家長嚴聲喝了回去。
四級軍士長難得的笑了笑,随後便頭依機座,打算趁着飛行的這兩個小時打個盹。
可眼睛剛剛要閉上,四級軍士長便感覺窗外一道人影飛過,四級軍士長猛然睜開眼睛,仔細的看了看,附近連個鳥都沒有,更别提人了。
難得是自己看錯了?
有可能,昨天疏散人群,協助救火搞的是有點累,加上晚上又去醫院看了那個倒黴的警察,睡覺時就到了淩晨三點多了,眼花也算正常。
這麽想着,四級軍士長便閉上眼睛,開始修行。
飛機上,張毅揮手間施展出一個不算法術的法術——護體靈氣,強勁的氣流吹到護體靈氣上便散開,張毅盤膝與飛機上,吞下一顆丹藥,一邊恢複靈力一邊捎帶着恢複一點點的傷勢。
不到兩個半小時的飛行,張毅睜開雙眼,站起身來,張毅輕輕踱步,在飛機上來回轉悠。
飛機的速度開始減緩,張毅也做好撤離的準備,略微掃了一眼下方的城市,靠海還是一個海灣城市。
稍作等待後,看到機場出現在視野之中,張毅便縱身一躍,血靈百傘禦出,張毅腳踩血靈百傘直奔下方的機場邊緣而去。
窗戶中,還沒睡醒的四級軍士長便聽到耳旁孩子的呼喊。
睜開雙眼,四級軍士長便看着孩子一臉吃驚的看着飛機的窗戶外面,而孩子的家長則低頭呵斥道。
順着孩子的目光看去,四級軍士長便看到一個人腳踩着一個什麽東西正急速下降,揉揉自己的眼角,四級軍士長再次看向窗外,可窗外的人影已經徹底消失。
看錯了...嘛?
飛機平穩的降落在機場,沒多久四級軍士長便下了飛機,在機場外走了幾步便做上一輛出租車,随後出租車載着四級軍士長往東京駛去。
在機場外的一個居民區降落,張毅收起血靈百傘,便尋找起酒店,可走了沒幾步,張毅又發現一個大問題。
自己不會外語,準确的說是張毅不會日語,張毅并不清楚自己乘坐的飛機的目的地,張毅隻是打算利用飛機盡快的離開中國,如果一次不能離開,張毅不介意再來上那麽幾次,但現在看來不用了。
雖然說日文與中文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但不會就是不會,在居民區繞了一圈後,張毅還是揮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唐人街。”一上車,張毅直接用中文說出自己的目的地。
出租車老闆則一臉懵逼的看着張毅,在用手機翻譯了唐人街之後,出租車老闆才猛然的點點頭,系上安全帶,離合挂斷油門,不出三秒便帶着張毅開往唐人街。
橫濱唐人街,又稱中華街,是亞洲最大的唐人街,僅在中華街開的中餐館就有近兩百家,當然張毅不是奔着這兩百家中餐館去的,張毅是想找一個能住的地方,因爲張毅發現自己來日本前也沒有準備日元,身上也隻剩兩張毛爺爺了。
雖然說可以去銀行去換日元,但張毅在日本基本是睜眼瞎,啥都看不懂,與其去換日元,還不如直接找個中國人彙聚區,在那裏應該能得到一些小幫助。
出租車很快便到達了中華街,推開出租車門,張毅便見一個十餘米的大牌坊,上面寫着中華街三個大字,伸手從錢包中取出一張紅色的毛爺爺,張毅遞給出租車司機,出租車司機果然拒收。
用艱難的手語表示自己去唐人街找老鄉換點日元過來,結果出租車司機一把搶過紅色的毛爺爺,随後腳踩油門揚長而去。
略顯無奈,不過毛爺爺被搶也就被搶吧,告别了出租車司機,張毅才轉過身仔細打量中華街。
十五米的牌坊帶着濃厚的中國藝術氣息,還沒走進中華街,張毅便感受到一陣熟悉的味道。
叉燒包,這一大早出來,爲了趕飛機張毅早餐也沒怎麽吃,雖然儲物袋中有一些零食,但零食怎麽有叉燒包好吃,邁着輕快的步伐,張毅便走進了中華街。
中華街不代表着裏面全部都是華人,相反中華街中有很多日本人,還有很多其他國家前來旅遊的人,真正的華人隻有四千左右。
雜貨鋪,服裝店,還有手工藝品店,看着一個個熟悉的漢子,張毅感到一陣莫名的親切,又向前走出許久,張毅終于找到了香氣傳來的地方。
一個街邊的小店,店鋪不是很大,也就三四十平的樣子,幾個桌子,幾個闆凳,加上一個老舊的電視,還有做叉燒包的東西,外加上一男一女兩個店主。
男的店主是獨臂大叔,年紀在四十歲左右,女的看起來是大叔的老婆,也有四十多歲的樣子,臉上雖然已經有了些許皺紋,但還算漂亮。
也許是不到飯點,獨臂大叔的小店挺冷清的,隻有兩個個子很高的白種人圍在大媽面前用英語說些什麽。
張毅則默默的走到白人身後,排起隊來。
兩個白人很快點好東西,走進裏面的小店中坐下。
張毅走上前,把錢包中唯一一張紅色的毛爺爺拿出來用中文問道:“收人民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