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終于結束,衛子嶺以雙劍魂的實力竟一舉斬殺了三位同級别劍魂級劍士,這再一次刷新了人們的認知。
也不知是誰終于第一個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到了四位劍魂級劍士中隻有衛子嶺孤單地站在王城城牆上。在天空中那輪皓月的照映下,顯得那麽蒼蒼,同時又是那麽的威武霸氣。更有那夜風吹起的已經破損的衣衫在向衆人訴說着剛剛一戰的跌宕兇險。
“大衛國王上萬歲!”又不知是誰突然舉起火把高喊一句。這聲音就像扔進油鍋中的一滴水一般,立刻便讓整鍋油都沸騰了。
“大衛國王上萬歲!”
“大衛國王上萬歲!”
……
很快,衛國王城的守軍們的喊聲便連成了一片。
大衛國有史以來最驚險的一次侵略戰終于結束,經中軍司馬初步統計,連同大衛守軍和野戰軍,以及三大宗門的弟子在内,這一役大衛國共損傷近五萬餘劍士,普通軍士更是死傷無數。換句話說,大衛國的所有防禦力量在一戰間盡數消失了。現如今,莫說再有與狄、宋、鄭三國實力相當的聯軍來犯,就是隻有與其中一國實力相當的軍力來犯,大衛國也是隻能任人宰割了。
因此,衛子嶺僅僅在王城内休息一日的時間,便将大戰的善後事宜全權交給了父親衛冉和姐姐衛子佳,而後又馬不停蹄地匆匆上路了。
大衛國濮陽上空,随着一聲“啁啁”地雕鳴之聲劃過,一團黑影趁着夜『色』悄悄地離開了濮陽。
當視線拉近之後發現,剛剛那團黑影乃一展翅翺翔的巨雕,雕背上載着一個一身白衣的青年。青年的雙目微微閉着,無論從青年人那蠟黃的臉『色』,還是從那并不均勻的呼吸上看,都可以看出,白衣青年要麽就是大病初愈、要麽就是重傷未好。
此人當然就是乘坐閃電雕匆匆離開濮陽,前往赢洲島的衛子嶺。衛子嶺之所以如此匆忙的趕往瀛洲島,還不是因爲惦記上了島上的那幾隻巨猿。要知道,那幾隻巨猿除了被衛子嶺奪去一顆内丹的猿父之外,其餘三隻那可都是堪比人類劍魂級的實力。如果能夠說服三隻巨猿爲大衛國效勞,那無異于讓大衛國憑空增加了數萬人的軍力。甚至,在某種意義上講,三隻堪比人類劍魂級的巨猿所帶來的威懾力,還要遠遠大于普通軍士的數萬軍力。
隻是,此刻來看,這一想法最終能否實現,還是五五之數,畢竟衛子嶺幾次瀛洲之行,隻是在猿巢那裏比較受歡迎而已。要說衛子嶺與那幾隻巨猿有多深的交情,還真談不上。非但如此,如果真較起真來,他衛子嶺還是人家的仇人呢!
不過,凡事總得試上一試才知道到底行不行得通。再者,此刻的大衛國真得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時刻。與狄、鄭、宋這三國的一戰之結局,很快就會在這幾國傳開,先别說狄、鄭、宋這三國會不會再次起兵複仇,就是别的鄰國會不會在此時對大衛國突然生出趁火打劫之心亦未可知。
一陣夾帶着水汽的冷風襲過,将沉浸在思緒中的衛子嶺拉回了現實。他擡起頭看看天『色』,自語道:“看來天明之前,就可以抵達瀛洲島了,也不知那幾隻巨猿能否被說服?”顯然,衛子嶺此刻心中仍舊沒底。
突然,衛子嶺感覺到有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動在自己的身邊掠過。他立刻打起精神,循着能量波動來源的方向望去,借着東方傳來的那一絲曙光,衛子嶺發現那股微弱能量波動的發源地竟是早已變成一片廢墟的幽靈島。
正當衛子打算命令閃電雕改變飛行方向向幽靈島飛去時,剛剛那股微弱的能量波動卻又莫名地消失了。“難道是自己的錯覺?”因爲這股能量波動出現的也突然、消失的也突然,以至于衛子嶺懷疑是自己出現了錯覺。
然,世上絕無空『穴』之風,既然有異相傳來,就說明幽靈島上一定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一來衛子嶺着急要去見三頭巨猿,二來衛子嶺在與三位劍魂級劍士一戰中過度地消耗了體内的真源,導緻自己受了不小的内傷,沒有一兩個月的調養,他的修爲是不可能恢複如初的。以其如今的狀态,莫說再遇到劍魂級劍士,就是随便出來一個劍脈級劍士,也會輕易取其『性』命。所以,衛子嶺決定,先不管幽靈島的事情,一切都待瀛洲島之行結束後再說。
于是,衛子嶺再次微閉雙目,進入到了入定的狀态。
因爲幽靈島與瀛洲島相距較近,當東方的第一縷陽光躍上地平線時,一雕一人準時到達了雲霧缭繞的瀛洲島。
衛子嶺再次登上瀛洲島,可謂是輕車熟路,不到半個時辰就來到了三隻巨猿所居住的地方。
猿類本就比人類更親近自然,一切的起居作息都以太陽爲準。此時旭日初升,正是猿類早起采食野果、野花,準備早餐的時候。衛子嶺剛一踏入猿類的勢力圈,便被發現。當三隻巨猿聽聞子弟報告自己的“朋友”前來造訪之後,更是熱情的親自出來迎接。
雙方見面後,三隻巨猿自然免不了一番“嗚哩哇啦”的寒暄。
很快,衛子嶺便在三隻巨猿的熱情禮讓下,來到了猿洞中。三隻巨猿立刻便爲衛子嶺獻上了一桌豐盛的“美食”。衛子嶺也毫不客氣,什麽“白蘭花”、什麽“地靈果”、什麽“靈泉水”等,都是平日裏難得一見的大補之物。此時衛子嶺正是體虛氣弱之時,有了這些東西,其修爲的恢複可是要比之前快上不少了。
一頓狼吞虎咽後,衛子嶺已是酒足飯飽,聊着聊着衛子嶺便将話題慢慢引向了請三位巨猿爲大衛效勞一事上。
三隻巨猿哪裏會想到他們這位人類朋友竟然會提出這麽個古怪要求,一時間竟面面相觑起來。
“三位猿兄,其實自古以來,人類與猿類就有相互交好的傳統……”衛子嶺竟滔滔不絕的講起大道理來,雖然聽起來有那麽點“婆婆媽媽”,但這可是衛子嶺這一路上絞盡腦汁才想出來的勸說之詞。隻是最終的效果就不得而知了。
足足半個時辰的唠叨,衛子嶺這番長篇大論終于結束,末了其還不忘又補上一句:“三位猿兄,請認真考慮在下的相邀之舉,如果咱們人類和猿類從此真得成爲異類中的至交,那咱們可都是開創這一偉大創舉的元老功臣呀!”
還别說,衛子嶺所準備的這番勸說之詞貌似還真起到了那麽一點作用,三位巨猿再次互望一眼後,那位居中爲首的巨猿“嗚哩哇啦”地開口了。衛子嶺認真傾聽着巨猿所說之話,剛剛的那一點期望之喜,立即變爲了暗自苦笑無語。
原來,他剛剛所講的那一番大道理,這三隻巨猿壓根兒就沒聽進去,他們對衛子嶺的相邀之舉就一個态度,那就是要等猿父出關之後,待猿父決定去留。
衛子嶺在苦笑之餘,也暗自責怪自己太過于倏忽,竟然忽略了猿父這個最重要,也最關鍵的“人物”。
于是,衛子嶺喝了口“靈泉水”,潤了潤嗓子,又不得不裝作很是關心的樣子問起了猿父閉關一事。
那位爲首的巨猿又是一陣“嗚哩哇啦”,算是講明白了猿父閉關的原因。
最近,這瀛洲島上的天地元氣好像一天比一天濃郁起來,猿父竟然感覺自己如果利用這個天地元氣濃郁的時機,很有可能會再次在體内修煉出另一個内丹,将自己的修爲恢複至之前的巅峰狀态。所以,就在半月前,猿父做足了充分的準備,便開始閉關了。閉關之前曾嚴令三位巨猿,在自己未主動出關前,是絕不允許任何猿子猿孫去打擾它的。這個嚴令當然了包括衛子嶺這個人類。
這下衛子嶺徹底傻眼了。此時的大衛國可以說是岌岌可危,隻要有敵來犯,必是城毀國亡無疑,這個猿父要是閉關個三五日,或者再長點,閉關個十天半月,問題都不大。就算他國要趁火打劫,也不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内組織軍力來犯的。可要是猿父這一閉關就是半年一年,那衛子嶺可不能等,超過半月,誰還敢保證大衛國一定沒有他國來犯?
但事實就是如此,衛子嶺想不面對也不行,唯今之計,也隻能等等看了。
當衛子嶺向三位巨猿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之後,三位巨猿當然沒有任何異議。畢竟它們還是很樂意跟這位人類朋友相處的。
衛子嶺就這樣在瀛洲島暫住了下來。每日裏除了享用三位巨猿爲自己準備的“美食美酒”,就是打坐修煉。正如三位巨猿所說,瀛洲島的天地元氣确實比原來濃郁了一些。而且,衛子嶺能明顯感覺出來,瀛洲島上的天地元氣仍然在與日遞增着,雖然這種遞增可以用忽略不計來形容,但增加就是增加,長此以往下去,瀛洲島上的天地元氣的濃郁程度,終有一日會達到一個相當高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