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劍盔甲偷襲不成,巨劍落地砍空,又提劍橫向一掃。
張啓靈趕忙收腿向後一躍,避開這鐵皮家夥的攻擊。
持劍盔甲似乎長有眼睛能夠看到對手一般,不斷地揮舞着巨劍砍來,張啓靈跳躍着躲開對方接連的攻擊,思考着對策。
這鐵皮家夥,雖然行動不快,但是揮劍有力,落地有聲,要是被那閃閃發光的巨劍碰上一下,不死也重傷。所以,張啓靈保持着一百二十個小心,與那鐵皮家夥周旋。
相對于持有巨劍的盔甲怪來說,這轉身平台太過狹窄。巨劍所到之處,無不塵土飛揚,岩石亂飛。
張啓靈輾轉騰托,或跳躍,或下蹲,或側閃,因爲地方狹窄,躲閃得很是狼狽不堪。
“主人……”鴉後心驚不已,生怕主人有任何閃失。
“快走,往上走!”張啓靈見鴉後呆站在原地,趕忙沖她揮揮手。
爲了不讓主人分神,鴉後轉身向上跑,順着旋轉台階跑了一段,眼前呈現出一個寬大的平台,讓她眼睛一亮。
平台約莫有足球場大小,隻不過場地内并不平坦。從頂部垂下來無數的石鍾***銳的岩石尖直指地面,而地面上的石鍾乳也凸出來,指向頂端。上下交錯相織,仿佛怪獸牙齒一般參差不齊。
“主人,快上來,這裏較爲寬闊!”鴉後招手呼喊。
“好,我馬上就來!”張啓靈早就感覺這裏施展不開手腳了,想換給地方了。瞅準機會,雙腳飛起,踹在持劍盔甲的胸部,借力反跳,将對方繞過,甩在後面。
“笨家夥,等到上面再想辦法收拾你!”張啓靈回頭看看背對着自己的盔甲怪,鼻子發出一聲冷哼。
他剛想轉身順着旋轉台階上去,忽然感覺後背襲來一股寒涼之氣,本能地往側面一躲,但見一把長矛從身旁刺過,不由地驚了一頭冷汗!
“卧槽,持矛的家夥也醒了!”張啓靈一伸手,抓住了矛杆。
持矛盔甲怪将長矛往懷裏一收,張啓靈借助這股力道,身子往前一躍,一個燕子翻身,順勢越過持矛盔甲怪,從對方頭頂翻了過去。
順着旋轉台階一路狂奔,來到了鴉後所指的“寬闊地”。眼前頓時闊然開朗,好一個天地倒挂,岩石交錯的地方。依自己的敏捷伸手,剛好可以在這裏解決掉下面的兩個盔甲怪。
聽到身後咔咔作響,便知道那兩個家夥追上來了,好快的速度啊!
最先趕上來的持矛盔甲怪将手中長矛一挺,向着張啓靈後心刺來。
張啓靈雙腳一點地,身子斜着竄出,繞過一上一下的兩隻石鍾乳,躲到了後面。
持矛盔甲怪手持約莫三米長的長矛,在這亂石交錯的地方馬上處于劣勢。就見細長的利矛被兩根石鍾乳攔下,持矛盔甲怪原地踏步發出喀嚓喀嚓的聲音。
張啓靈剛松了口氣,誰知那盔甲怪力氣很大,竟然将兩根水桶粗細的石鍾乳直接撞斷,又追了過來!
“丫個呸的,好大的力氣!”
眼看對方的長矛刺來,張啓靈從系統倉庫中拽出洛陽鏟,橫向一攔。就聽“當”的一聲巨響,震得人兩耳發麻。
自己手中的洛陽鏟當然沒有任何問題,但對方手中的長矛,好像也隻是被磕碰了一道印記而已。張啓靈不由一愣:看來那矛也非普通長矛!
長矛盔甲怪正于張啓靈纏鬥,後面的持劍盔甲怪也趕了過來,揮動手中巨劍,橫掃豎劈,全然不将這溶洞中的石鍾乳放在眼裏。
一時之間碎石橫飛,撞擊在各處,發出“啪啪”的響聲。
“主人……”鴉後想要過來幫忙,卻被張啓靈給攔住了。
“你趕緊躲起來,這兩個家夥力大無比,你不是對手!好好照顧自己,我自有辦法!”
既然這兩個呆頭呆腦的盔甲怪,隻會使用蠻力,何不讓他們兩個打起來,自己好坐收漁翁之利。
想到這裏,張啓靈依仗敏捷的身法,在石鍾乳、持矛盔甲怪、持劍盔甲怪中間不斷跳躍,将持矛盔甲怪和持劍盔甲怪兩者的攻擊力各自引到對方身上。
這兩副盔甲,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裏面毫無血肉,卻能像人一樣站立、行動,甚至是攻擊。但盔甲畢竟是盔甲,空空的頭盔裏,沒有半個腦殼,如何能猜透人類的心思?
一個持矛,一個持劍,隻知道橫掃豎劈往前刺。不多時,就被張啓靈擾亂得暈頭轉向,竟然将各自的攻擊力,都用在了對方身上。
張啓靈趁機跳到一旁,坐在一處被砸毀的石鍾乳的根部,優哉遊哉地看熱鬧。
持劍盔甲怪将手中巨劍橫向一掃,砍在了持矛盔甲怪的頭盔上,與此同時,持矛盔甲怪手中的長矛也已刺出,刺穿了持劍盔甲怪胸部的铠甲!
這兩個怪物,一個腦袋(頭盔)被砍掉,一個胸口被刺穿,都僵站在當場,仿佛時間靜止了一般。
張啓靈走到跟前,用手推了推。這兩個怪物猶如廢鐵一般,一動不動。
将手中的洛陽鏟丢入系統倉庫,張啓靈拍拍手掌,以智謀收拾了兩隻鐵皮怪物,頓時感覺一陣輕松。
“這麽快就結束了?太不盡興了,還以爲你們要多打一會兒。”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台階處傳來,緊接着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平台之上,帶着夜視鏡,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
胡六一?
“呵呵,你終于從老鼠洞爬出來了?這速度不行啊!”張啓靈回敬道。
“你跟血屍對戰的時候,我就已經跟上來了,沒有比你們慢多少吧!”
“既然早跟上來了,怎麽不搭把手啊!”張啓靈郁悶了,以這家夥的弩箭,最适合遠距離作戰,沒想到剛才那麽兇險的情況下,這小子竟然在一旁觀戰!
“我出手是人情,不出手是行情,我有免費幫忙的義務嗎?”胡六一雙臂交叉抱在胸前,一副很拽的表情。
“你小子真不夠意思!”
“到底是我不夠意思?還是你沒有義氣?你不是齊天大聖嗎?你咋不上天呢!”胡六一一聲譏笑。一想到對方用梯子三下五去二就爬上去了,自己卻辛辛苦苦用繩子爬上去的,就忍不住生氣。
“好好好,你射死了我們的烏鴉,射翻了橡膠船,我又把你扔在洞裏先行一步,這回算是扯平了,瞧瞧你那小心眼的樣兒,難怪叫胡六一!”張啓靈也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