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胡六一怎麽了?”
“胡鬧的‘胡’,六一兒童節的‘六一’,還真是幼稚!”
“我幼稚?我幼稚也總比你腦袋頂個綠帽子強吧!”胡六一指了指張啓靈頭頂的屍蟞王笑道。
“老子頭頂這是綠帽子?你他麽眼瞎啊!這是老子新收的寵物!”好氣啊!你以爲老子想把這隻綠色的屍蟞頂在腦袋上啊!
“新收的寵物,嘻嘻,有意思。”胡六一當時看到張啓靈被屍蟞咬了的時候,本來也想過出手相助的,但見是張啓靈主動給屍蟞王吸血,所以才靜觀其變。
他根本沒想到張啓靈會把屍蟞王收做寵物,現在終于有機會距離看一看,趁機拍幾張照片發到朋友圈,肯定帥呆了酷斃了!
胡六一說着話,走到張啓靈跟前,伸手想要摸一摸小屍蟞。
沒想到屍蟞王的脾氣還很大,嘴裏發出“咕咕”的警告聲,兩隻大鉗子倉朗朗磨了幾下。
吓得胡六一趕緊後退了一步:“這家夥到底被收服了嗎?怎麽野性不改呢?”
張啓靈從口袋中取出一把屍蟞糧,作爲獎勵:“萌萌幹得好!”
“吱吱!”屍蟞王萌萌發出興奮的聲音,揮舞着兩隻大鉗子,一輪一下風卷殘雲般,不多時就将張啓靈手心裏的屍蟞糧給吃了個一幹二淨。
“它能聽懂你的話?”胡六一驚奇道。
“廢話,我是它主人,它不聽我的,能聽你的嗎?”
“你剛才喂的是什麽?給我一把,我試試呗!”胡六一好奇心大起。
張啓靈給他喂才怪!
萌萌是什麽德性?他還不知道嗎?要是沒有好吃的,馬上就跟他呲牙!
之所以聽他的話,還不是因爲有奶就是娘?圖的還不是屍蟞糧?真是一隻地地道道的吃貨屍蟞王啊!
張啓靈和胡六一兩人正在擡杠,身旁的盔甲怪突然發出咔嚓一聲響,驚得胡六一馬上跳開了,回頭觀望之時,但見兩個盔甲怪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幾下,轟隆一聲摔倒在地,然後一動也不動了。
“我艹你大爺!吓死老子了!”胡六一連踹了盔甲怪幾腳,以洩内心的憤恨。
不知是踢到了什麽機關,還是怎麽回事,盔甲怪突然分解成無數塊甲片,向着四面八方四射開來!
躲閃已經來不及了!
“進來把你!”張啓靈一把拉過驚呆了的胡六一,撤退到鴉後那邊,用已呈現防禦狀态的洛陽鏟當作盾牌将三人同時護在其中,進行抵擋!
胡六一眼見鐵鍬大小的洛陽鏟的鏟面突然變大,将兩人護在其中,不由地驚得目瞪口呆。
一陣噼裏啪啦的擊打聲過後,世界一片清靜,洛陽鏟變回原本的大小,而地面上散落着一大片支離破碎的盔甲!
“你這是什麽神器?”胡六一驚奇地看着能大能小的洛陽鏟。
“發丘神奇洛陽鏟啊!沒見過吧!”
“洛陽鏟這種東西我怎麽可能沒見過?開玩笑,我們祖上就是幹這個的。”
“真的假的?”張啓靈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小子。
胡六一晃了晃兩根特别修長的手指:“瞧見沒有?盜墓筆記張起靈同款?我們祖上可是正兒八經的發丘中郎将,在三國那會兒還是有編制的。”
“盜墓世家?你小子講評書呢?”張啓靈信他才見鬼!
“你别不信啊!回頭我帶你去我們家祖傳的藏寶閣去看一看,你就全明白了!”說到回家,胡六一不由地歎了口氣,“不過眼下的情景,暫時是回不去了!我要是發朋友圈說我穿越了,還發現了一大墓,估計就算回去了,也得被送到精神病院!”
張啓靈想起自己和鴉後剛通過溶洞進來之時,還是讓烏鴉跟蹤這小子才成功擺脫衆多盜洞的困擾,順利進來的,而且在他們被困墓室之時,這小子竟然繞到了墓室的頂部進行援助,可見是有一些真本事的,想到這裏,不由地就信了幾分。
“這麽說你的家族還挺傳奇的嘛!”
“你也不差啊!身手強健,還有這等神器,你家祖上該不會是摸金校尉吧!”胡六一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張啓靈戴在脖子上的摸金符,“連這玩意兒都有,可不簡單啊!”
“滾,别動手動腳的,你又不是女的。”張啓靈一把拿過摸金符,給放到了T恤裏邊。
“切,重色輕友!”
“呵呵!我重色怎麽了?我跟你又不是朋友。”張啓靈說着話,一把攬過鴉後的肩膀,特地撒了一把狗糧。
“我聽到她叫你主人,你們倆到底啥關系啊!”胡六一打量了一番乖順可愛的鴉後。
“我是主人的女仆。”鴉後回答道。
“女仆?你們玩Cosplay啊?”胡六一心想,眼前這兩人真要有閑情逸緻啊,連盜墓都不忘玩角色扮演,變态,真變态!
“鴉後原本就是主人的女仆。”鴉後認真道。
“什麽女仆?女朋友吧!”
“喂,你别亂講啊!”張啓靈趕緊制止了,他可是有女朋友的人,靈兒還在村子裏等着自己呢!
“女朋友?”鴉後雖然不是甚解,但也猜了個大概,“這位小哥不要亂講,主人已經有女朋友了。”
“神馬?”胡六一驚奇地看着張啓靈,“你有女朋友,還跟别的女孩子勾三搭四,卧槽,這世道真亂啊!我特麽一個都沒有,你竟然有兩個!”
“呵呵,你這是赤果果的嫉妒!我有幾個,也跟你沒關系。”
“人渣!”
“我人渣?!”
“道不同不相爲謀,就當我胡六一不認識你!”胡六一起身往前走,心裏那叫一個悲涼,就算是單身狗,他還有他内心的那點小驕傲,不是嗎?
張啓靈得意地唱:“兩個黃鹂鳴翠柳,你還沒有女朋友……”
胡六一緊緊地握着拳頭,好氣啊!有女朋友有什麽了不起啊!以我富N代的身份,想要多少女朋友就有多少女朋友,我就是不屑要罷了!
眼見胡六一順着盤旋台階上去,消失在黑暗的溶洞中,張啓靈這才松了摟住鴉後肩膀的手臂。
他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啊,鴉後妹妹,剛才我逗他玩的,你别當真!”
“嗯,鴉後知道的!”鴉後低着頭,撅着嘴,雖然心不甘,但還是口頭應承默認,聲音小得猶如蚊蟲。
“我們走吧,也許前面就是墓主的主墓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