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胡六一看着手裏的小豬佩奇吊墜,懵逼了。
張啓靈将吊墜放回衣服内,整理了一下被扯大的領口:“我隻想安安靜靜地做個學霸,下墓探險什麽的不太适合我。”
“大哥……”胡六一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張啓靈:“大哥,你不能見死不救啊!那可是我爸媽啊!
“……”
“隻要你能救他們出來,那一個億,我一定給你,我胡六一說到做到。”胡六一信誓旦旦道,他知道這回不出點血是不行了。
這位爺,眼裏隻有錢,要不怎麽是張扒皮呢!
“一個億?呵呵!”那原本就是胡六一該給他的錢,憑什麽還要複加這麽個條件?
“那你報個數!”胡六一一咬牙。
張啓靈沒理他,看了看白衣人道:“放了他們吧,我跟你們去。”
“拿着你的小豬佩奇去下墓?”灰衣人皮笑肉不笑道。
張啓靈剛要将手插進口袋,黑衣女子馬上制止道:“你不許動!”
天知道他會不會又掏出一個雷!
但她說話的時候已經晚了,張啓靈手一抖,手心裏就出現了一枚摸金符。
将此符懸在半空,呈現在衆人面前:“現在可以了吧!”
白衣人示意灰衣人将符拿過去。
灰衣人拿過摸金符,走到白衣人面前。
白衣人看了看,眼中露出驚異的神色:“真是摸金符!”
灰衣人和黑衣女子都是一愣。
“大哥……”胡六一感動地看着張啓靈,關鍵時刻還得靠大哥。原本他能夠将自己撇幹淨,袖手旁觀的,現在一拿出摸金符,可就真的上了賊船了。
“我去找那份你們所說的神秘寶藏可以,但你們必須答應我三個條件。”張啓靈正色道。
“臭小子,你還敢談條件!”灰衣人拿過旁邊一個黑衣人手中的狙,對準了張啓靈。
“勝傑,不要沖動,讓他講。”白衣人倒很有大局觀,不愧是老大。
“第一,你們放了胡六一和他的父母,以及錢金金。”
“如果你真有這個本事,沒問題。”白衣人爽快道。
“第二,你們所有人得認我做大哥,一切聽我的指揮!”
“你是不是想死啊!”黑衣女子不淡定了,又用高跟鞋跺張啓靈,被他快速地躲開了。
看着自己跺在地面上的鞋跟,黑衣女子愕然,這小子速度好快!
她可不是一般的弱女子,打架的話,就這一群黑衣人,沒有幾個是她的對手。
“認你做大哥?”白衣人笑了,“你有什麽資格說這種大話?”
白衣人話音剛落,就感覺眼前有道影子一晃,緊接着脖頸一涼,似乎有什麽東西抵在了脖子上。
“啊……”灰衣人就近在跟前,卻不知張啓靈是怎麽到了近前!
“大哥!”黑衣女子也是大驚失色,眨眼的功夫她大哥就被張啓靈用一把類似匕首的東西,抵在了頸處大動脈。
“現在可以證明我的實力了吧!”張啓靈淡然一笑,拿開了飛雷神苦無。
白衣人發現手中的摸金符不知何時也到了對方的手中,心下愕然,好快的速度!
按照張啓靈現在的資質,速度和力量都不在話下,爲了更炫酷,張啓靈剛才用了“飛雷神之術”,免得經常不用生疏了。
白衣人敢拿他的摸金符,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是個活死人了!
張啓靈随時就可以像一道閃電,要了他的性命!
但張啓靈并不想殺人,對此他也毫無興趣。
“大話未免說的太早!”灰衣人趁機将槍口對準了張啓靈的後背,發出一聲冷笑。
“勝傑,你不能殺他!”黑衣女子攔了過來。
灰衣人看到黑衣女子維護張啓靈原本就很不高興了,現在又見她阻攔自己殺人,就真的動了殺心。
扣動開關,槍身震了一下。
張啓靈一把抓住了槍管,掄起來砸在了灰衣人的腦袋上。
對方當即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張啓靈一下又一下地将槍柄輪在灰衣人的身上,打得這家夥頭破血流,但還招招不緻命!
“不要打了……”灰衣人蜷縮在地上,拼命地護着臉求饒。
“我最讨厭背後暗算我的人了!”張啓靈丢下這個AK47,一聲冷笑,打開手掌,裏邊是一顆子彈!
煉了易筋洗髓經後,皮膚開始變得堅韌。剛才他隻不過是将内力集中在了槍口的位置而已。
想必練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真的刀槍不入了吧!
“啊……”
所有人都是大驚。
“你是怎麽做到的?”白衣人滿臉的難以置信。
“現在還有誰不服?”張啓靈目光一掃四周。
所有人都吓得後退了一步。
“一定是槍剛才出了問題,那隻是障眼法!”手裏拿匕首的家夥不知死活地叫嚣道。
聲音剛落,張啓靈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手裏拿着原本挂在對方腰間得雷,直接塞進了對于尚未閉合的嘴巴裏。
那家夥瞪大了眼睛,一副見鬼的表情。
張啓靈用手指輕輕彈了彈雷,然後勾住了拉環:“想不想嘗嘗雷的味道?這種死法除了有點吓人,一點都不疼,隻要我一拉開,你的腦袋馬上就會爆漿,不等感覺到疼,你就可以直接到閻王殿報到了。”
“唔……”這家夥直接吓尿了,褲腿和地面濕了一大片。
聞到一股惡臭,張啓靈嫌棄地後退了幾步:“随地大小便可不好。你媽沒教你大小便要入廁嗎?”
“好,第二個條件我也答應了!”白衣人開口道,雖然震驚于張啓靈的能力,但他太需要力量強大、有真材實料的夥伴了!
隻要是人總會有弱點,生意人隻有利益,不分敵我!
“大哥……”黑衣女子想說什麽,白衣人擺了擺手,“就這麽說定了,你說第三個條件吧!”
“第三個條件嘛,我還沒想好,暫時就說這兩個吧!”張啓靈道,“叫大哥吧!”
“大哥!”白衣人一使眼色,所有人都趕緊卑躬屈膝地齊聲喚了一聲大哥,将武器全部都放下了。
張啓靈滿意地笑了笑:“嗯,乖!有時間大哥教你們梳中分。”
“噗……”黑衣女子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個家夥也太有趣了吧,冷酷的時候讓人覺得難以靠近,而搞笑的時候,又讓人覺得特别具诙諧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