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你們三個了。”張啓靈目光一掃白衣人、灰衣人和黑衣女子。
“大哥!”白衣人倒有一些成王敗寇俯首稱臣的意味。
“大哥……”灰衣人已經被打怕了,哆哆嗦嗦道。
“大哥。嘻嘻!”黑衣女子調皮地一笑,一張冰冷的臉龐終于春暖花開。
“嗯,乖!以後要聽話,不然要打PP哦!”張啓靈一本正經道。
白衣人的嘴角抽搐了幾下,灰衣人本能地捂住了已經開花的屁股,黑衣女子俏臉一紅,冷酷的眼眸中莫名地多出了幾分羞澀。
“大哥,我跟你一起去!”眼見張啓靈已經Hold住了場面,榮登大哥之寶座,胡六一果斷道。
張啓靈的表現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他知道對方有能力,沒想到輕輕松松就擺平了這些人,張啓靈成了他們的頭目,自己還怕什麽?
他最感興趣的就是挖掘寶藏,尋龍探穴,這麽好的機會能不去嗎?
有大哥罩着,怕啥!
也許在所有人看來張啓靈開的挂很大,實際上他已經很克制了。
按照他原本的想法,要想玩得炫酷,可以把十二真身召喚出來,就朱雀神君的三昧真火,就可以将他們烤成灰。
也可以把蛇叔召喚出來,将他們帶回火影世界做科學研究。就算沒有研究價值,也可以讓戰争的洗禮,告訴他們和平的不易。在那個充滿暴力和陰暗的世界,他們會知道什麽叫做殘酷!
“啓靈哥哥,我也跟你一起去!”
看到張啓靈這麽強大,錢金金也不怕了。
“你去幹什麽?”黑衣女子斥責道,這一聲啓靈哥哥讓她很不舒服,拿過一把匕首,馬上割開了錢金金身上的繩索,“放你走,還不趕緊走?不想活了!”
“你兇什麽?啓靈哥哥才是你們的老大呢!”錢金金取下身上的繩索,趕緊來到張啓靈身旁,挽過他的胳膊,尋求庇護,“啓靈哥哥,她兇我!”
胡六一的臉綠了,一把拉過錢金金:“别搗亂了,沒見他們一個個兇神惡煞的嗎?”
“有啓靈哥哥在,我才不怕呢!”錢金金緊抱着張啓靈的胳膊不撒手,絲毫不在意胸部緊緊的貼在對方的胳膊上。
“剛才誰哭得悲悲切切的,還不長教訓。”胡六一闆起臉訓斥道。
“你還好意思說!你這是真心想要救我嗎?弄這麽兩箱子磚頭,你當是去工地打零工啊!”錢金金反唇相譏。
“這不是我的主意,是他,好吧!”胡六一氣得不行。
錢金金看了看張啓靈:“啓靈哥哥,你好聰明啊!我就知道他想不出這麽完美的主意。”
胡六一差點吐血,爲什麽同樣是兩箱子磚頭,輪到自己頭上就是沒情沒意,一旦變成張啓靈的主意,就能引得對方芳心大動呢?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要不怎麽說胡六一幼稚呢!跟女人談什麽公平,講什麽道理?
隻有你長得帥,而且有本事,才是對的,談其它,那都是扯犢子。
她喜歡你,你就是她的天下,所說所做全部都是對的。她不喜歡你,你說的任何話做出的任何親昵舉動,都是耍流氓。
“你們三個,不用我提醒,各自報一下名字吧!”張啓靈掃視了一下領頭這三位。
不等白衣人和灰衣人開口,黑衣女子便率先道:“我叫白冰靈。”
随後,拉過白衣人的胳膊道:“他是我哥哥白浩宇。”
又指了指嘴角挂血的灰衣人:“他叫高勝傑,我哥哥的朋友。”
“白冰靈、白浩宇、高勝傑。”張啓靈點點頭,“好,我記下了。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出發?”
白浩宇道:“我朋友受了傷,修養需要幾天,出發的時間就定在三天後吧,趁着這段時間,也可以準備一下需用的物資。”
“好,既然你們來準備,我們就不用操這份心了。”
“這是當然,怎麽能勞煩大哥操心呢!”白浩宇笑了笑道。
張啓靈本能地感覺這是個笑裏藏刀的家夥,既然狐狸沒有露出尾巴,他也不必計較。
“你們這一回把我們也折騰得不輕,人家嬌滴滴的小姑娘被你們又捆又吓的,下次對待女孩子要有風度一點,知道了嗎?”張啓靈訓話道。
“大哥說得對,是我們魯莽了,唐突了錢小姐。”白浩宇道。
“疼死了!那個家夥還用電棍杵我的脖子,太壞了!”錢金金揉了揉胳膊上被勒出的印子,指着其中一個黑衣人道。
“我是管教不嚴,錢小姐想怎麽辦?”白浩宇問道。
錢金金揮了揮拳頭:“當然是血債血償。”
張啓靈向那黑衣人招了招手:“你過來。”
黑衣人看向白浩宇。
白浩宇冷色道:“現在他是大哥,聽大哥的就是。”
黑衣人磨磨蹭蹭向前走了幾步,剛才張啓靈的手段他見識了,如果對方要找他麻煩,隻怕兇多吉少。
張啓靈拍了拍錢金金的腦袋:“去,打他十分鍾,出出氣。”
錢金金一愣,見張啓靈說的認真,白浩宇等人也沒敢制止,頓時雙手交替握了握,做出一副兇狠的樣子,大搖大擺地走到黑衣人面前:“哼,敢欺負本姑娘,我弄死你!”
然後沖着黑衣人一頓狂扁……
對方倒也知趣,竟然真配合着發出幾聲慘叫,向錢金金求饒:“姑奶奶我錯了,你就饒了我吧!”
就錢金金這小嫩拳打在一名彪形大漢身上,還不跟撓癢癢似的?
但他不能站直了一副不痛不癢的模樣,要是新認的大哥親自動手,自己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錢金金打高興了,這才晃了晃已經發紅的小拳頭,回到張啓靈身邊,揚眉吐氣道:“痛快!真想再打他二十分鍾。”
胡六一趕緊給制止了:“差不多就行了,你沒看那家夥都快被你打得吐血了嗎?”
心裏暗道:你傻不傻啊!就你那花拳繡腿,打十分鍾人家跟免費按摩似的,看看你自己累得氣喘咻咻的,拳頭都紅了,再打二十分鍾,你還不活活把自己累死啊!
真是個傻丫頭!
那黑人聞此,趕緊捂着胸口咳嗽了幾聲,裝作很虛弱的樣子。
錢金金冷哼了一聲:“好吧,那就饒他一條狗命,下次再犯,我就拿電棍杵他!”
黑衣人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