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姐現在要買麽?”徐老爺子看着劉夢然一臉的譏笑,一樣都是年輕人,怎麽有的就沉穩懂禮貌,有的就和從花果山回來似的,仗着有點名頭搞得誰都得讓着她似的。
“你……”劉夢然想着這個镯子也就幾十萬,沒想到這麽貴,看着周淺慕的眼神更加不善了起來“哼,誰知道她那個镯子是哪個野男人給的,讓我買我還不要了呢。就你們這個店我看也不怎麽樣,一堆假貨還欺負顧客,以後我也不會來了,讓我爸撤資,看你們怎麽運轉。”
劉夢然的話讓徐老爺子覺得有點納悶,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狐疑的看了眼吳經理,他輕輕的耳語說了幾句,原來是和自己大兒子認識,意思意思的送了幾股當人情,沒想到竟然讓她以爲她爸爸是大股東?
到了這個時候估計隻有劉夢然在那蹦了,周淺慕和徐老爺子就那麽看猴子似得看着她在那裏撒野。
“哼,你們等着吧,得罪我,讓你們的店都開不了。”劉夢然還很自信的威脅人家呢,結果等了一會,一個中年發福的男人快步走進來,一看到徐老爺子趕緊握手賠笑,腦門似乎還因爲走得太急還是緊張冒出了一層薄汗。
“我女兒在哪呢?誰欺負她了……呦,這不是徐老爺子麽,您好您好,我是之前和您打電話說想要合作的劉茂希,很榮幸這次能看到您。”劉夢然的爸爸來了開始還挺有氣勢,可是一看到徐老爺子就立馬變了樣子,并不是像她說的那樣直接将店給封了,而是很恭敬甚至是有點卑微。
“不敢當不敢當,你這大菩薩我們的小廟實在是惹不起。”徐老爺子也是個腹黑的,那個劉夢然蹦了這麽久,不說消停還上蹿下跳的,讓人看着心煩。
“徐老這麽說真讓小輩惶恐,好不容易能碰上徐老爺子,請讓小侄做東請您吃頓飯我們慢慢談怎樣?”劉茂希本來就有點胖,這又點頭又哈腰的,他的襯衫都快要被肥肉給崩開了。
“不用了,之前的事情你就是和老大談的,我也不好過問,但是……令嫒似乎不太喜歡和我們合作,爲了你們家的和諧那就算了吧。”徐老爺子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劉茂希吓得臉都白了。
一回頭這才看到自己的女兒,皺着眉頭想着剛才進來原因,一下子有點恍然大悟,趕緊走到劉夢然的身邊,看着她此刻有點心虛的眼神更是堅定了是她有闖禍了。
“剛才你在電話裏說的就是徐老爺子他們欺負你?”劉茂希真是希望女兒說的是假的,可是看着她有些畏懼的不敢擡頭,心裏就有了譜。
趕緊拉着她走到了徐老爺子的面前按着劉夢然的頭鞠躬,劉茂希一邊跟着鞠躬嘴裏還一邊的念念有詞。
“老爺子您别和小輩一般見識,她就是被我們給寵壞了,但是沒什麽壞心眼,真是不好意思,您别往心裏去。”
劉夢然被自己的爸爸給按的一直鞠躬,一直弄得頭發淩亂,眼睛都花了這才停止,等到直起腰看着周淺慕在徐老爺子身後偷笑的樣子,心裏更是覺得嫉恨。
“哼,你不用狐假虎威,我爸爸不敢得罪别人,你還是可以的,等着我回公司就讓人
把你辭了……你那镯子肯定是傍了大款才有的,哼,看着那麽清高,背地裏不知道是什麽樣子呢。”劉夢然将自己受的憋屈都往周淺慕的身上發洩。
看着還是張牙舞爪的劉夢然,徐老爺子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厭惡,看着劉茂希的眼神也變得不耐煩了起來。
“我看你們好像并沒有什麽誠意,周小姐是我的客人,令嫒就如此的無理,可想而知你家的家教是什麽樣子,哼……劉先生還是帶着令嫒離開另請高明吧。”
徐老爺子語氣清冷的看着劉茂希,本來他們的公司資質就不行,之前都靠着關系,他們錦玉齋已經不想考慮了,現在看着他女兒這樣更不用說其他的了。
“徐老爺子,都是誤會,我讓我女兒道歉……老爺子給我個機會好不好?”劉茂希押着劉夢然又要鞠躬,可是卻被徐老爺子給攔下來,讓外面的保安進來,連着劉夢然和劉茂希加上助理秘書的一起都給送了出去,等到他們吵吵鬧鬧出去之後,感覺世界一下子就清靜了很多。
“呼……我的天,簡直太吵了。”周淺慕深呼吸了一口氣,剛才讓劉夢然喊的耳朵都疼了,“真是不好意思,因爲我的镯子給貴店帶來麻煩了。”
“呵呵,這算什麽麻煩,我們錦玉齋如果這點糾紛都挺不過去怎麽可能是百年老店。”徐老爺子不在乎的說“不過你沒問題麽,聽那小丫頭說你不是和她一個公司麽?”
“我也不怕,大不了辭職換别的工作,再說就是說到哪裏我也有理啊。”周淺慕也很不在乎,隻是覺得和這樣的腦殘對上真是好無語,癞蛤蟆貼腳面上,不咬人膈應人。
說了幾句之後,周淺慕就告辭回公司,和主管将工作彙報一下就要接着工作,結果被孫嬌嬌給偷偷攔了下來,拽進茶水間神神秘秘的。
“怎麽了這是?和特務似的。”周淺慕哭笑不得的說。
“我剛才去送資料的時候聽到一個消息,雲風揚好像要去外地拍戲了啊。”孫嬌嬌知道周淺慕和雲風揚的關系,就特意提早告訴她“你倒時候可多提醒他點,到了那邊你又看不見,多得是小姑娘投懷送抱的。”
“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周淺慕笑着感謝她之後回了辦公室,果真,到了下班時候雲風揚難得和她一起回家,在路上就告訴她這個消息。
“要去多久?在哪裏啊?”周淺慕問。
“好像最少兩個月,開車說是要四個小時。”雲風揚将一天的行程告訴了周淺慕“你今天幹什麽了?”
不提還好,一提就想起來劉夢然那件事情,周淺慕就蹦起來扯着雲風揚的臉往臉邊拉,看着就和倉鼠似的。
“幹什麽?不關我的事啊……好疼啊。”雲風揚故作很疼的大喊,果然,周淺慕就心疼的松開了手。
“哼,就怨你,要不是你這麽招蜂引蝶,她會針對我麽?在那個錦玉齋的時候要不是徐老爺子,我估計我隻能和她打一架了。”周淺慕想着當時的情況,那個劉夢然不罷休的樣子,真的是隻能誰倒下算輸。
“徐老爺子?”雲風揚好奇的問。
哦,就是之前鑒賞會的時候那個幫咱們看玉佩的那個老爺子,就拍賣的不也是他們公司,啧啧,太厲害了……”周淺慕羨慕的說着“那個玉器行看着特别高檔,估計得值挺多錢,而且還特别的硬氣,給劉夢然的爸爸都給弄得和孫子似的。”
“那哪天真得找個機會去謝謝徐老爺子呢。”雲風揚說了一嘴,一開始周淺慕沒當做一回事,後來沒幾天就看到他去錦玉齋挑東西粉絲認出來的報道。
随後錦玉齋也跟着上了熱搜,因爲有他的這個傳播好多人都去逛逛,雖然不知道交易量是多少,不過那幾天的人流量肯定不錯。
之後周淺慕再去将設計給吳經理看的時候,對她的态度更是好了不少,看她的眼神都和招财貓似的。
有好事,那麽就有壞事,周淺慕發現她最近的工作不是很順利,好多時候都是無妄之災,要麽就是掃了台風尾,不知不覺就刮到她這裏。
不是她複印的東西被人扔垃圾桶裏,就是去茶水間的時候被人潑一身飲料,再不就是對接的工作都是很龜毛的人,難纏還說不通道理,每天都弄得很疲憊,就連孫嬌嬌都問她是不是得罪誰了。
“我走了之後隻要有時間會回來看你的。”離開的前一晚,雲風揚邊收拾行李邊和周淺慕說話。
“嗯,你要注意身體,你那沒事就犯病的毛病真的沒事麽?如果難受千萬别瞎撐着啊。”周淺慕擔心的說,上次的事情真的把她吓到了。
“我沒事,回去的時候師傅幫我調理了一通,已經沒事了。”雲風揚下意識的摸了下從不離身的手鏈說。
一想到要那麽就不見,兩人都依依不舍的,周淺慕恨不得變小鑽進他的口袋裏形影不離,而雲風揚也是擔心她自己會害怕。
你侬我侬的說了好多甜言蜜語,終于還是目送雲風揚坐上了給他配的保姆車離開,失落的歎了口氣,哎……現在他的名氣越來越大,以後估計在一起的時間更是越來越少,而且左明已經說了不止一遍,讓他搬出來,不然很容易被人發現。
周淺慕收拾了下心情打車往公司去了,今天還得有好多的事情呢,希望水逆的狀态趕緊退散,最近簡直倒黴到飛起。
可能是她的祈禱有了有了效果,這一天都還挺順利,周淺慕偷偷的在心裏松了口氣,這是這幾天最輕松的時刻了。
可是好像似乎是她高興地有點早,就在她快下班的時候想着去下廁所,正在沖馬桶的時候,從外面就兜頭潑了一盆冰水進來。
“啊……”周淺慕被那冰冷的水給刺激的叫了起來,全身的汗毛豎了起來,等到她開門出去的時候已經沒人在外面了。
“哪個王八蛋潑的水,别特麽讓我抓住你,老子把你的腿打斷……啊,西巴。”周淺慕在衛生間怒吼着,看鏡子裏狼狽的自己簡直憋屈的不行,媽蛋的,到底是哪個小癟犢子坑她。
“阿嚏……”因爲冰水的刺激,周淺慕覺得有些冷,鼻子有癢癢的,趕緊走回辦公室将平時放在那裏備用的衣服換上,可是雖然已經很及時的處理,到了晚上她仍然是不可避免的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