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遙似乎察覺到了文宗的不滿,立即施展出自已女性的特有溫柔來,一大片白花花的身體頓時展露在文宗的面前。
然而一天下來,本被登仙教逼了一肚子邪火的文宗,卻沒有半分的興趣,直接推開童遙,淡淡的說道:“今天沒有興緻,下次再說吧。”
童遙惶恐的問道:“哪……哪……我以後可以主動去找你嗎?”
“再說吧。”文宗頭也不回的走了,隻留下童遙嘤嘤的小聲哭泣起來。是哭泣自已的容顔不夠,不足以誘惑男人留宿。還是事情未定,對自已未來的生活不确定而泣。文宗并沒有心思去理會她。
出了航空宿舍,文宗接到了一個電話,說真崎麗奈的後事已然完畢。焚燒成骨灰之後,連夜由她的親妹妹送入了一座公墓之中。而她的母親也由普通病房送入了貴賓病房,手術費也交納了,就等明天便做手術。
文宗聽後,松了口氣,連話語都沒說過的真崎麗奈,在自已的生命中隻是一件小事。但她卻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自已怎麽也要給她安排好後事。畢竟,這是她用生命換來的。
“好,我知道了。”叫了一輛出租車後,直接回到了大宅院中,什麽也沒說,倒頭就睡去了。
半夜時,正光着膀子睡覺的文宗,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一具火熱的侗體貼了過來。心中不由暗怒,裏田優美聽了安庭居的話後,知道自已無需禁欲,立即見機的前來誘惑自已。果然出身邪教的人,思想都不純潔。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自已不客氣了,好好的收拾你一番。當即在黑暗中,反手抱住了她,大口親了上去,大肆揉撚了起來。在她情動之後,當即褪下短褲,粗暴的闖将進去,并運使《不動歡喜禅功》,奮力的鞭鞑。
裏田優美似乎敏感之極,不多一會,便就洩身了。頓時一股精純到極至的元陰之氣透體傳來,被文宗運功吸收得幹幹淨淨,并通過功法的運使,不斷的錘練已身,成就意密不動明王金身。
一夜連續不斷的鞭鞑,裏田優美嘤嘤的洩身了十數次,幾乎被文宗吸成了空殼,渾身元陰幾無。又一次高潮來臨,突然身下嬌軀一陣巨烈的顫抖起來,這似乎是極樂瀕死脫陰之相的表現。
文宗一時不忍,出指點在了她的會**上,助她收住元陰。再取來手機,照亮了身下的人兒。一看之下,不由驚愣住了。居然不是裏田優美,而是一個十五、六歲左右的絕色稚嫩小美人。身下一片紅桃花開滿白床榻。
文宗駭然的看着已然暈迷過去的她,這是怎麽回事?想想府内的二十一人,大都在十八歲至二十歲左右,絕對沒有如此年幼的小女孩。
文宗暴怒的幾欲罵娘,又中了登仙教的詭計了。正要高聲呼喝,突然又生生的止住了。因爲從她稚嫩的小臉上發現,好似與昨夜被殺的真崎麗奈有些相似之處,但卻更加的單純與美麗。再過兩年真正成熟之後,絕對又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妖精。
文宗拔通了典恢的電話,壓仰着強烈的不滿與憤怒,終于得知她便是真崎麗奈的親妹妹,才剛滿十六歲的女高中生真崎芽衣。
真崎芽衣在得知親姐剛剛應允,成爲文宗的侍妾後,就被人意外斬殺。加之文宗已經爲她報了血仇,母親也受到了醫院的重點照顧,病情無憂,立即自願頂替親姐未完的工作,前來侍奉文宗。
隻聽典恢一腔狗腿的聲音說道:“扶桑女人援交交際十分普遍,似她這種絕佳的姿色,如今還能保留童貞,可說十分的難得,大人不煩好好的享受一番。”
自願?到底是自願,還是被迫自願,這種事情文宗又怎會看不出來,當即怒道:“女人的事,不用你們爲我操心。再有下次,你們兩個,就給我剖腹自盡吧。”
一把摔了電話,看着身下面貌稚幼的小女人,這也是當代人的夥食較好,才會出現身材早早長成,不遜成人的情況,不然縱在黑暗之中,自已也會發覺她不是裏田優美的。
看着她蒼白如紙的面色,整個人早已昏迷不醒了。文宗暗歎一聲,今夜真是大錯特錯了。但錯也錯了,隻能設法補救了。想罷,改運道家雙修玄功,提起一口元陽之氣,通過芽衣的小檀口直下丹田。
在文宗的細磨慢研施爲下,原本在痛快且又痛苦的極樂煎熬中昏迷過去的真崎芽衣逐漸的回醒。
這一夜裏,芽衣仿若是生活在迷夢之中,先是接到親姐的死訊惡噩。上午讀書臨行前還好好的親姐,晚上就躺在了一個冰冷的小小骨灰盒裏。迷茫中哭泣着将親姐送入了一個風景不錯的公墓中,來到了送入貴賓醫護房的母親身旁。
正不知怎麽向母親交待親姐的事,卻看到向往對自已姐妹色迷迷的主治醫生,正一頭小雞啄米似的,不斷對着迎送自已的兩個男人鞠躬、賠笑,并保證一定以最快的速度做手術,治好母親的病。
之後,兩個男人又一臉壞笑的勸說自已,前去侍奉一個尊貴的大人。并說這是親姐以性命爲自已與母親掙來的天大福份,如果抓緊了,之後的生活絕對是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如果抓不緊,那就與姐姐一樣,一家人統統的去地下團聚吧。
芽衣不想死,也不想母親死。如有可能,更想父親與姐姐都能活過來。之後,懵懂的自已就連夜被送到了一座典雅的大庭院中,又被一個冷冰冰的嚴厲女人送去了洗澡打扮,又被送入了一間卧室,并搶去了自已的遮羞浴袍。
芽衣光溜溜、怯生生的摸到了睡得正香的一個男人身邊,剛剛躺下,立被那個驚醒的男人抓到了懷裏。那男人的身體好強壯,手勁也好大,動作更粗魯,弄得自已好痛,差點沒有死去。
然而芽衣不能大聲叫喚,不然惹怒了他,母親明天的手術隻怕立即告吹。幸好痛苦的時間不長,很快就轉爲舒爽,隻是舒爽的時間好像太長太長了,自已被吸得死去活來,上天入地,生生的在快活中丢盡元陰暈死過去。
芽衣發覺自己并未真的死去,而且精神頗佳,還可以繼續堅持下去,而且興趣被逗得更入佳境。芽衣不停的得小心伺侍着他,隻爲博得他歡心适意。爲了不令他掃興,更不敢讨饒說“自己不行了”。
因之她勉力承恩一次,死去一次,又轉活過來,每當她在魂飛骨碎中死去活回來時,全身頓覺舒坦之極。不由暗暗心忖道:這種事情可真奇怪?哪有身子越丢越精神的道理?卻與同學們所說大不一樣。
扶桑的兩性話題并不隐晦,如今援交交際的女同學們并不少見,芽衣多少也知道男人們的真實能力。身上的這位大人也太厲害了吧,自已差點沒有被他弄死。渾不知她陰去陽生,早已脫胎換骨。身體比以往更強壯了幾分。
看着天空已然發白,都弄了一整夜的時間了,居然還沒完沒了。而且自已好像也迷戀上了這種美妙的滋味。又發覺眼前的大人此時面色美如冠玉,寶相圓潤,體泛金剛之像,整個人好似透出一股神秘的氣息,讓人癡迷愛戀不已。
就好像是傳說中天上的佛陀,特意下凡來解救自已與母親的。難道是往時母親參神拜佛,終于得到了上天的回應?于是也不由自主的纏上了大人,貪婪的享受着,無止盡的承受着大人的歡愛。
今生能有這麽一位厲害的大人保護着自已與母親,想來不會再有父親與姐姐那般慘死之事發生了吧!姐姐……謝謝你!是你用生命換來了我與母親的幸福生活。我會一輩子都懷念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