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比自已小了一倍的真崎芽衣,文宗的老臉有些無地自容。但經過一夜的歡好之後,芽衣卻戀上了自已。單純的她通過一夜的雙修,更向自已完全的放開了心懷,把整個心身都寄托到自已的身上。讓自已完完全全的,能夠自由自在的探聽得到她的心聲。
這種心靈感應乃是精神上的溝通,不是語言勝似語言。縱然言語不通,文宗也能輕易的探聽得到她的所思所想,并不需要她真的說出什麽,文宗自然而然就能領會得到,并滿足了她。
文宗的細心與感應能力,更令芽衣感到無盡的幸福與滿足,整個人都生活在快樂之中。就如同一隻歡快的小雲雀一般,不斷的歡笑叫鬧着。看着文宗一臉寵溺的樣子,剛剛行來的裏田優美心懷滿腔的妒意。可惜昨夜的自已一時膽怯,不敢去爬文宗的床,不然,今天這份寵愛就是自已的了。
“主君,有客來訪,是令主的長孫女,金愛蜜麗,她是東方的北部副總巡察使,與主君的職務相類。月前她攜男友玉青阙回到扶桑,在拜見令主之時,妾身正好在旁侍候着。感覺得到,她似乎生了競争令主繼承人之位的野心。今次前來,想必是懷有拉攏大人爲臂助,徹底架空她的兄長金忠明之意。”
文宗看了優美一眼,滿意的笑道:“不錯嘛,優美,如此之快就進入到輔佐人的佳境。那麽你以爲,我需要接受她的拉攏嗎?”
裏田優美甜甜一笑,對文宗的贊譽很是滿足,侍主以智不以色,隻要自已做得好,在主君心中的地位,絕對要比純以色侍人的真崎芽衣更高。
“令主今年七十一歲,共有二子一女,爲長子金信長,次子金信秀,幼女山縣愛子。原本令主的繼承人将在二子之中産生,而幼女因繼承山縣家業,所以并不在繼承人資格中。金信秀爲人愚魯,且貪财好色,并不爲令主所喜。原本的教中老人多屬意于金信長,不過金信長于七年前早亡,自動轉而支持金信長之子金忠明。”
“然而金忠明雖才能不俗,但爲人狂傲自負,對教中老人大多不喜,甚至毫無敬意,因此教中老人也多放棄了支持,轉而中立起來。使得金忠明在教中的地位每況愈下,反讓愚魯的金信秀逐漸的追了上來。金愛蜜麗年紀雖青,但她的才智聰慧,爲人理智,手段頗高,且嘴巴極甜,不但得到了令主夫婦的歡欣,就是在各大長老處,也十分的讨喜。”
“因此如果是她想要競争令主繼承人之位,想來要比金忠明更加的輕易與受歡迎。隻要她能在近期立下大功,可說成爲繼承人将會是大勢所歸矣。妾身以爲,主君想要平平安安的,接受她的拉攏并不是一件壞事。不過,這樣的話,對于主君的利益并不大。”
“所以妾身認爲,如果主君轉而支持愚魯的金信秀,相信絕對可以得到巨大的利益。将來就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亦有可能。至于爲何不選金忠明,乃是跟從他身後,恐有卸磨殺驢之憂。”
文宗聽了優美的簡短分析後,更加滿意了,一拍她的翹臀,笑道:“你的忠誠我已經看到了,并不以令主的舊婢而自居,能夠站在我的立場之上看問題。我很高興,今晚來侍寝吧,日後,你就是這個庭院的真正女主人了。走,去會會這個大勢所歸的金愛蜜麗。”
“嗨一。”優美頓時興奮的渾身顫抖起來,能得到主君文宗的認同,這比什麽都來得高興。
從區區一介侍女總管,短時間内就成爲文宗這副總巡察使的私人輔佐,這本就令她不敢置信。如今文宗居然應允了她的侍寝,又指定她爲本院的女主人。雖然不是文氏的真正女主人,但卻是文宗在扶桑的實際話事人。這身份的巨大轉變,絕對令她心喜不已。直有死而後已的效忠之心。
至于令主她老人家,下屬的下屬,已然無需再爲主君的主君負責了。監視一事,隻要主君不反叛仙教,基本可以徹底放下了。
來到客廳,一身淡紅櫻花和服裝,宛如富貴牡丹花的金愛蜜麗攜手化名玉青阙的阚羽,正靜靜的站在客廳之中,欣賞着一副扶桑古畫。看他們并立依偎,金愛蜜麗一臉幸福的模樣,好一副夫婦和諧的美好畫卷。
“咳咳。”
文宗的輕咳聲驚醒了這對好鴛鴦,金愛蜜麗立即羞澀的轉身盈盈拜道:“金愛蜜麗見過文劍聖。久聞文劍聖的無敵英姿,今日才得緣一見,愛蜜麗榮幸之至。這是我的男友,玉青阙,玉郎,快快見過文劍聖!”
“劍聖?哼。”阚羽不屑的冷哼一聲,道盡了人設玉青阙的冷傲之态。
金愛蜜麗立時連連道歉道:“玉郎年少志高,天生傲氣,并非是有意針對文劍聖的,還請文劍聖看在我的面上,見諒見諒。”說完連連拉扯愛郎玉青阙,一臉可憐巴巴的肯求樣子。
阚羽隻能随意的拱拱手,以示禮節。文宗搖搖頭笑道:“看着他,我不禁想起了十年前的自已,也是這麽的驕傲,看誰都不放在眼裏。不過看他神華内斂,氣宇軒昂,一表人才,應當是有真才實學的樣子,并非純粹的傲慢。金小姐,你的眼光果真毒辣,如此上等人才,都被你早早的收入幕中了。”
“多謝文劍聖贊譽,這一月裏,玉郎所到之處,多被長輩們稱贊,都快把玉郎贊上天了。玉郎本就驕傲,再這般下去,隻怕将來就連祖母,曾祖都不敬了。不行不行,文劍聖還得多打擊打擊他才成。”
“哈哈哈哈,世上隻有寵男人的女人讨喜,可沒有貶低男人的女人讨喜,金小姐可要小心哦。莫要弄巧成拙了。”
“還請文劍聖放心,愛蜜麗在家一向被玉郎欺負,唯有在人前,才免強占占上風。今日回去,隻怕又要遭罰了。”金愛蜜麗一臉後怕的表情笑道。
阚羽冷哼一聲,說道:“那好,今晚我出去……”
“不行。”金愛蜜麗嗔道,一雙美目柔情似月,抱着玉青阙的小手牢牢不放。最近正是食味知髓之時,一切都是那麽的令人迷醉,自已還未享受滿足,金愛蜜麗豈容玉青阙外出偷野食。
看着感情不錯的二人,文宗笑道:“好了好了,别在我這秀恩愛了。請坐。”
三人分賓主跪坐在三個軟席之上,裏田優美則側坐在文宗身旁,開始泡起茶來。這是扶桑的茶藝國粹,要比華夏的茶藝規矩更多,雖然賞心悅目,卻也失去了品茶的真意了。
在文宗看來,品茶最好講究一個自然,一撮茶葉,一壺滾水,一個空杯,泡上數分鍾後,輕吹細聞淡淡的清香,就着七成熱的熱茶細品,觀賞着戶外美好的景色,回味一下人生或是自然,那最美妙不過了。此時在室内,就隻能觀賞裏田優美的美好身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