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體育館距離文宗的居處直線距離隻有三裏多路,因此文宗并沒有提前到達。等九點鍾安庭居領着數十人前來居所迎接,并把文宗送抵江川體育館時,五千席的室内體育館早已坐無虛席了。
來的人除了不少的扶桑媒體人之外,大部分都是扶桑各界的武術家,其中十大劍派的弟子們就占據了絕大多數的位置。少部分是其他劍派的館主達士與精英練士,光是黑帶級别的就占據三千人之多。
而支持文宗的隻有三百來人,除了登仙教下屬的兩百來人外,國内隻有幾家娛樂新聞與網站前來,剩下的數十人多是愛好武術的華夏留學生。兩相一對比,就知這主場的優劣之勢了。
九點半鍾,文宗身着白色練功服,典恢手捧幹将莫邪劍在左,司徒烈手捧瓶割刀在右,緩緩的從通道口行出,滿場交頭接耳,蜂聲不絕,就是沒有歡呼鼓舞之聲。
九點三十五分,對面的通道口行出了十二名身着深藍色劍道練功服的扶桑劍客們。體育館中全場頓時歡呼了起來,叫喊聲,歡呼聲,鼓掌聲,震耳欲聾,響徹整個館内。
在典恢與司徒烈的癟嘴與不屑聲中,文宗微笑着向着對面行去,雙方一齊在中間的位置上相遇。文宗掃了一眼對面,其中有十名劍客是頭發發白的老劍客。年紀最輕的在五十多歲,最大的已有七十多歲了。隻有兩個年青的一男一女劍客,年紀在二十歲初頭。
文宗見了這一男一女之後,眼神不由一凝。不是因這對男女英俊、美麗、銳氣十足,而是聽聞扶桑劍道的升級要求非常之嚴,不到年歲是不允許升級的。他們才二十歲初頭,就達到了劍道九段範士的地步,絕對是扶桑衆劍道高手一緻認同的,千年難得一遇的絕世天才。
文宗并不畏懼天才,因爲在文宗的眼裏,天才都是如昙花一現,流星閃逝,雖然精采無限,卻又無比的短暫。他們的巅峰刹那,也就是他們的墜落時刻。天才如美人,從來不許見白頭。
真正長久站在人生巅峰的人,向來都不是最拔尖的天才人物。多是一步一個腳印,紮紮實實攀登至高峰的意志堅韌者。而天才,在文宗的眼裏,隻是與夭折畫上等号的名利場中可憐人罷了。
文宗半是可憐,半是友好的向那一男一女微笑的點頭示好,不料那男劍客眼觀鼻,鼻觀心,渾若不見。而那女劍客卻滿面通紅,冷哼一聲,雙手撫上了腰中的長劍。顯是誤解了什麽。
文宗不禁啞然失笑,于是又多看了那女劍客一眼。隻見她身高一米六八,一身女式劍客套裝,上白下藍,婷婷玉立。因爲勁身套裝的束縛,該凸的地方凸,該瘦的地方瘦,比時裝模特還要婀娜多姿。酥胸被束得極其豐滿,仿佛大海之上的波浪一般,伴随着她的急促呼吸一起一伏,是那樣的勾人心魄。
如雲的烏黑秀發,自然寫意地披散在削平的香肩之上。那緊身的白衫短衣,高腰深藍長褲之中,婀娜曼妙的腰肢盡然展露。盈盈一握,纖纖如柳,微微隆起的翹臀曲線渾圓,彈性十足。
長褲将她那迷人性感的玉腿遮掩了大半。但小腿處開岔的長褲中,偶然露出的那雙雪白晶瑩、線條優美的玉潤小腿更是搭配得天衣無縫。渾身上下自然而然煥發出一種成熟的剛勁之美。
女劍客那雙美麗的秋波,有些激憤,有些厭惡,還有着一些羞澀,在朦胧的燈下,耀閃着迷幻的色彩,給人一種夢中的波瀾。烏黑修長的眼睫毛忽閃忽閃的,圓潤的小瑤鼻上,滲出一層細膩而晶透的汗珠,就像被一層亮膜輕輕地包裹着。櫻桃般的小嘴微微欲張,像是兩片綻放的鮮花。凝脂般的肌膚透着粉嫩,充滿了無限的誘惑力。
這性感迷人的氣質,實在不該當劍客,最好是去當偶像明星。也許她就是扶桑劍道的大明星吧。
文宗的失笑在女劍客的眼裏變成了嘲笑,一個女人,憑什麽能站在一群扶桑德高望重的劍聖之中,代表着扶桑出戰。這在重男輕女的扶桑劍道史上,也是極爲少見的場景。
但女劍客卻自信的認爲,以自已的天賦與劍道上的成就,是有着足夠的信心與能力站在這裏,并成爲文宗這名不知深淺的華夏劍聖對手。所以文宗的笑,隻會被精神敏感的她認爲是肆意的嘲笑。
那女劍客恨恨的想道:“等着吧,等着吧。如果你能接下小野師範的劍術,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我的劍術的厲害處。”
一名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走上前來,向着衆人自我介紹起來。典恢小心的翻譯道:“這是扶桑劍道比賽中,最爲著名的裁判渡邊金三郎。”
文宗淡然的笑道:“真劍比武,既決勝負,亦分生死,裁判叫來何用?擂台之上,雙方不死不休,要麽被殺,要麽認輸跪地求饒,還需要其他的規則嗎?”
司徒烈輕笑道:“想是他們怕了。不然既改場地,又喚裁判,還叫無數的媒體前來,就是想叫大人不敢輕易的殺人。如此又何必呢,直接把挑戰作廢就是,大人也不會笑話他們的自不量力。”
司徒烈的恥笑聲頓令懂得華夏語的幾名老劍客怒氣勃發起來,最年輕的那名五十多歲的老劍客一掌推開了渡邊金三郎後,上前一步,兇惡的大叫道:“文宗,我小野幸助是絕對不會把挑戰作廢的。你持強奪我寶劍,殺我幼弟,屠我弟子之仇,我小野幸助絕對會以手中之劍向你一一讨還。”
文宗淡然的說道:“小野先生,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你的幼弟小野佐吉欲要****一名女體盛侍者,不料卻被其咬傷鼻子,在暴怒之際,以瓶割刀将其腰斬、斬首殺害。彼時還想要殺死做爲目擊者的我,反而被我所殺。而你的弟子,又于深夜潛入我的宅邸,欲要将我亂刃誅殺,不料卻誤中副車,斬殺了我的庭院女總管。他們的死,絕對不冤。因此小野先生,此番挑戰,你絕對不是苦主冤主。”
“八嘎亞路。胡說八道,佐吉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會得不到?還會去強迫、殺人?”小野幸助大手一揮,不願相信的大叫道:“定是你教于暗中陰謀算計于我,意欲挑起與我劍道聯盟之間的戰事。我劍道聯盟便如你所願,今日真劍比鬥,雙方不死不休。文宗,可敢上擂台?”
“固所願也,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