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老闆給他自己開個價?
衆人無語。
女孩兒更是一臉的迷茫:“二姥爺,你說什麽呢,你想把他納入家族?”
老人摸了摸女孩兒的頭,說道:“有些事,不應該我都說明,你需要自己明白。”
女孩兒咬着嘴唇,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哦?你覺得我值多少錢?”林饒有興趣地看着老人。
老人認真想了想,說道;“就憑你的實力,和雕刻珠寶的手段,最少,值五十億。”
“五十億?老闆值五十億?”
“還是最少?”
衆店員驚呆了,是真真正正的驚呆。
“當然,随着你名聲的提高,你的身價,也會相應提高,說不定到最後,你會成爲富山市首屈一指的富豪,怎麽樣,要不要考慮一下?”老人說道。
林斜笑了笑,說道:“你覺得呢?”
“不是我覺得,這得看你的意思,你在這裏,隻是一家小小珠寶店的店主,可要是進入了我的家族,整個富山市上流階層的大門都會爲你敞開,你或許還不不知道我的身份……”
“我沒興趣知道你的身份,”林斜打斷老人的話,“我是人,不是商品,你就算出價一百億一千億,我也不會把自己賣出去。”
老人皺起眉頭。
“凡是存在的,都可以用金錢衡量,像你這樣的人,這麽年輕便值五十億,整個富山市也沒有多少,你真的不想再考慮一下?”
“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林斜淡淡道。
老人臉上浮現出一絲遺憾。
“既然如此,我也不強求,我知道以你的手段,遲早會踏入富山市的上流階層,我們以後,一定還會見面,那二十億,今天就會送到店内,小小,我們走吧!”
見買不了林斜,老人也沒有再繼續停留下去的興緻。
“好,二姥爺。”
女孩兒在離開時,有意無意地回頭看了林斜一眼。
在看到林斜淡漠的眼神時,她的心中,竟有了一絲顫動。
二人走後,那些保镖也都站了起來,相互幫扶着走出珠寶店
坐上汽車後,老人想了想,對司機說道:“今天晚上,我就要看到這家店老闆所有的資料,從小到大,越細越好,還有,你找人密切注意他的一舉一動,他的任何情況,都要及時向我報告。”
“是,主人。”
“二姥爺,他真有那麽重要嗎?”女孩兒想起林斜,害怕之餘,更多的,卻是不爽。
老人笑道:“小小,總有一天你會學會判斷一個人的價值,五十億?不,他是無價的。”
女孩兒呆住。
當汽車駛離,林斜才松了一口氣,緊接着,他身子一晃,坐倒在地,眼前一陣陣發黑。
“老闆,你沒事吧老闆?”
“姐夫……”
“林斜……”
“快叫救護車。”
頓時,店内所有人都急切地圍在林斜身邊。
汪小薇急的都快哭了出來,而誰也沒有注意到的顧彩,早已淚流不止。
“不能叫救護車,不能被程終看見,我……沒事,隻是太累了,睡一覺就好。”林斜虛弱地說了一句,眼睛一閉,昏迷了過去。
先是爲了雕刻傾城之戀,半個月來,他幾乎沒怎麽好好休息過,不僅内氣損耗嚴重,腦力也是使用過度,接着和十幾名身手一流的保镖對戰,再接着雕刻手镯。
如此,林斜早已是強弩之末。
但爲了抵擋老人所帶來的壓力,林斜還是強站着。
直到老人走後,疲倦,才如潮水般席卷他整個身體。
因爲林斜昏迷前的囑咐,衆人也都沒有叫救護車,而是将他搬運到了地下室。
就在地下室内,衆人看到了林斜曆時半個月,所雕刻完成的傾城之戀。
沒有人,不被傾城之戀所代表的悲傷與戀情所感染。
而毛貓在稍作權衡之後,撥通了汪小柔的電話。
心柔珠寶店,會議室内。
汪小柔正召集衆多店員開會。
“黃瑩,你報告一下上個月店内的銷售情況。”
“好的汪姐。”
副店主黃瑩站了起來,正準備做報告時,汪小柔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
響了。
“先等等。”
汪小柔說了句,然後拿起手機,見是毛貓打來的電話,有些奇怪。
“喂,毛貓,有什麽事嗎?什麽?林斜昏迷了?”
汪小柔豁然起身,腦子就像被鐵錘砸中,臉色驟然一白。
“汪姐,出了什麽事嗎?”
黃瑩和諸多店員看着臉色大變的汪小柔,都有些不明所以。
“沒事,黃瑩你繼續主持會議,我要出去一趟,我不在的時候,照例還是由你來負責珠寶店的營業。”
“好的汪姐。”黃瑩說道。
汪小柔嗯了一聲,就快步走離會議室。
甚至因爲走得太快,穿着高跟鞋的腳,被崴了一下,氣得汪小柔兩腳一甩,就将高跟鞋甩了出去。
衆人看到這一幕,很是疑惑。
“汪姐這是怎麽了,從來沒有見過她這麽着急?”
“是不是家裏出了什麽情況?”
“你們都注意到沒,汪姐之前說誰昏迷來着?”
“都不要吵了,開會。”黃瑩打斷衆人的竊竊私語。
汪小柔出了心柔珠寶店,冥花如同幽靈一般跟上,二人直接在路邊攔了一輛車,一路上,她不斷催促司機師傅開快點兒。
可司機卻是不聞不問,甚至罵罵咧咧,結果被冥花掐住脖子,迫使其闖了好幾個紅燈。
終于,汪小柔來到绯龍珠寶店。
剛到門口,她就看到了被砸壞的大門,以及大門内绯龍珠寶店的殘象。
跟在身後的冥花,在看到店内戰鬥的痕迹時,整個身子一顫。
她想不到,到底是什麽樣的戰鬥,才會将珠寶店破壞成這個樣子,簡直像是被台風刮過被隕石砸過。
“姐姐你怎麽來了?”汪小薇正往外走,看見汪小薇,有些驚訝。
“是我打電話給小柔姐的,”毛貓走了出來,說道:“小柔姐,跟我來。”
汪小柔跟随毛貓進入地下室,便看到滿身是血的林斜,鼻子一酸,當即流下了眼淚。
“之前還好好的,怎麽就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