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不可思議地看着林斜,眼中充滿恐懼。
家族爲她精心挑選的十多名保镖,竟然在不到二十分鍾的時間内,全被打敗。
“這怎麽可能?”女孩兒瞪大眼睛,感覺像在做夢一樣。
就在女孩兒愣神的功夫,汪小薇抓住機會,從地上翻起來,一巴掌打在女孩兒的臉上。
“看到我姐夫的厲害了吧臭婊子?”
女孩兒懵了,她長這麽大,哪有人碰過她一個手指頭。
“你……你敢打我?你是不是瘋了?”女孩兒捂着臉道。
汪小薇冷笑道:“打得就是你,怎麽,就許你踩我,不準我打你是不是?”
“小薇,好了。”林斜出聲道。
聽到姐夫說話,汪小薇心有不甘,但隻能罷手,說道:“臭婊子你等着,等我洗把臉。”
說完,汪小薇轉身,先崇拜地對林斜道:“謝謝姐夫救了小薇。”
然後就走進了洗手間。
“打電話吧,你砸了我的店,這店裏的珠寶,算在你的頭上。”林斜看着女孩兒道。
女孩兒望着林斜,就像看一個瘋子。
“你竟然敢讓我賠錢,你不知道我是誰嗎?”女孩兒喃喃問道。
“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以前砸壞别人是不是都沒有賠過,但砸壞了我的東西,你不賠,就休想走出這家店門。”
林斜皺起眉頭,配合他臉上的血污,讓女孩兒身體不由顫抖了起來。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帶着哭腔道:“二姥爺,你快來,小小被人欺負了。”
林斜神色一冷,算是知道這女的不僅刁蠻,而且無恥,實在太以自我爲中心了。
打完電話不久,林斜便見一輛純黑色的高檔轎車停在了珠寶店門外。
半個月前曾來過店裏的那個老人,再次走進珠寶店。
剛一進來,看到店裏的景象,和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保镖,老人也是一愣。
“小小,這是怎麽回事?”老人的臉色有些陰沉。
女孩兒聽到聲音,回過頭,見到老人,面露喜色,然後指着林斜。
“爺爺,就是他欺負我,我來要爺爺的手镯,他不僅不給,還把爺爺的手镯捏碎,打了我的保镖,爺爺你一定要幫我教訓他。”
這話一出,绯龍所有的店員都忿忿不平,沒想到這漂亮的女孩兒竟然卑劣到這程度。
“明明是你先砸爛了我們的門,還縱容手下出手傷人,太不要臉了。”就算毛貓,也不由指責起來。
“是啊是啊,我們這裏這麽多人看着,你不要血口噴人。”
“你還砸了我們的店,快賠錢。”
“沒錯,賠錢。”
女孩兒卻根本沒有将衆人的聲讨放在眼裏,她做出一副可憐的神色。
“爺爺,你要相信小小,小得是真的,他們都說謊。”
老人看着女孩兒,眼中浮現一絲憐愛。
但作爲女孩兒的二姥爺,老人又豈會不知她的性子,平常就飛揚跋扈,隻有她招惹人,哪裏有人敢招惹她。
“好了好了,姥爺知道了。”老人寵溺地對女孩兒說道。
說完,老人看向林斜,心中很是驚訝
他一進門,看到林斜,就知道自己精心挑選的十多名保镖,是被這人打敗了。
這樣的實力,就算放在他整個家族裏,也是屈指可數,不由起了愛才的心思。
“我的手镯,被你捏碎了?”
老人一開口,沒有說店鋪被砸的事,而是問起自己的手镯,先入爲主。
“不錯。”林斜臉色毫無變化。
“你知不知道,那手镯對我很重要。”老人語氣變得有些低沉。
“那你知不知道,這家店,還要我的朋友,對我也很重要。”林斜針鋒相對地說道。
老人沒想到林斜會說這樣的話,倒有些意外。
這時女孩兒輕蔑看着林斜,說道:“你算什麽東西,配和我二姥爺比較嗎?”
林斜冷冷道:“我之前說過,人就是人,誰也不比誰高貴。”
“你……”
“好了小小……”老人打斷女孩兒的話。
“這樣,我們各退一步,半個月前,你說你能夠爲我刻一隻一模一樣的手镯,隻要你能刻出來,這件事我就不追究,并且賠償你店鋪的損失,你覺得怎麽樣?”
林斜微微一愣,倒沒想到這老人和女孩兒這麽不同。
雖然是親人,但差别如此巨大。
“二姥爺,你這麽做,就太便宜他了。”女孩兒埋怨地說道。
老人心中無奈,說道:“小小,你要記住,永遠不要把一匹殘暴的餓狼逼上絕路,你難道沒看出來,他已經手下留情了嗎?否則,你今天,可能活不到看見姥爺了。”
女孩兒一驚,腦海中,立刻回憶起林斜對戰十多名保镖的畫面。
臉色驟然一白。
是啊,隻要林斜願意,她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女孩兒立刻被吓得說不出話來。
老人點了點頭,對林斜道:“雖然各退一步,但半個月前,你可是答應我,今天就會給我新的手镯,如果你今天交不出來,那就别怪我不客氣。”
林斜深吸一口氣,說道:“不用今天,兩個小時,就能好。”
說着,林斜取來金剛石雕刀和兩塊玉石。
玉石是制作完傾城之戀好後,南陽玉石的邊角料。
接着,林斜抛起一塊玉石,手中雕刀随之跟上。
就在店内所有人震驚的眼神中,隻見林斜竟然淩空雕刻玉石,雕刀快得模糊成了一片,而玉石,就在模糊的刀影中,絲毫沒有落下,而是快速的被旋轉切割。
“天,老闆難道都是這麽雕刻珠寶的?這也太神了。”
店員們不斷發出驚呼。
她們激動,女孩兒則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還是人嗎,怎麽可能?”
與女孩兒不同,老人看着林斜的雕刻,眼中更是冒出了熾熱的光芒。
“好手段。”
不足一個小時,一枚玉镯就被林斜雕刻完成,雖然是用刀徒手雕成,但玉镯表面,卻是光滑地如同精心打磨出的一樣。
“第一枚手镯,拿去。”
林斜随手一扔,就将手镯扔給了老人。
老人急忙接住,仔細看着手镯,發現這手镯除了新舊和玉石質感有些不同,其他,包括紋理
和上面的兩隻鴛鴦,簡直和之前的手镯一模一樣。
甚至仔細看,林斜雕刻出的手镯,比起雨大師那枚,更有一絲大巧不工、渾然天成的味道。
“這簡直……神乎其技。”老人不禁發出贊歎。
但接着,他就意識過來:“第一枚?”
“捏碎了你兩枚手镯,當然得還你兩枚手镯。”
林斜淡淡說了句,取出第二塊南陽玉石的邊角料,再次淩空雕刻起來。
這一次,用時更短,隻用了四十分鍾,第二枚手镯就被雕刻完成。
看着兩枚手镯,在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完成,老人幾乎陷入呆滞。
“你真的是雨大師的徒弟?”老人狐疑地看着林斜。
他從前可是和雨大師打過交道的,雨大師的作品固然好,但他制作珠寶的周期,往往是以月計,這算是珠寶雕刻師中快的了。
可比起林斜的速度和質量,富山市所有的珠寶雕刻師,立刻成了渣渣。
雨大師也不例外。
老人的問題,林斜不可置否,說道:“你的東西我做好了,你也該賠償我的店鋪了。”
女孩兒有心叫林斜不要得寸進尺,但話到嘴邊,還是不敢說出口。
“開個價吧!”老人收好兩枚手镯,對林斜說道。
“毛貓,計算一下店鋪的損失。”林斜說道。
看到林斜的雕刻手段,毛貓此刻還仿佛在夢裏,這時才被驚醒。
“哦,好的老闆。”
毛貓正準備去拿店鋪的珠寶清單。
老人忽然開口:“二十億。”
“什麽?”毛貓一愣。
衆多店員也是一愣,林斜卻是目光微閃。
“我的意思是,這家店内所有的珠寶,加上店鋪的裝修費,還有各位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加起來,我給你們二十億。”
經過短暫的寂靜後,店員們一片嘩然。
“二十億,天呐!”
“不會是說錯話了吧,會不會說的是二億?
”你說二億的時候用二啊?”
毛貓張着嘴,震驚無語,這也太土豪了,雖然還沒有歸納計算,但珠寶店内大體的珠寶估值,她是知道的,總共在五億上下,加上裝修,也不會超過六億。
可老人一開口,就是二十億,簡直不把錢當錢。
“老先生,太多了。”毛貓說道。
老人搖了搖頭,說道:“我說的價錢,就是最合理的價錢,二十億,就是二十億。”
霸氣,屬于有錢人的霸氣。
原本因爲女孩兒,連帶着對老人有些不爽的店員,此刻都被老人折服。
就連剛出洗手間的汪小薇,也震驚地捂住嘴。
‘’娘啊,我沒聽錯吧,二十億,快趕上我家的家産了,這老頭兒誰啊,怎麽這麽土豪?
毛貓還算比較冷靜的一個。
“既然老先生您已經有了合适的賠償價錢,那還要開什麽價?”
剛說完,毛貓腦中電光劃過,扭頭看向林斜。
“老先生您的意思,不會是……”
老人嘴角一勾,說道:“沒錯,我是要你們老闆,給他自己開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