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他!”
詹姆士嘶聲,軍士抽出長劍朝克勞德沖去,克勞德那會是對手?
一個照面,克勞德被軍士砍在臂膀,翻到在地。
望着哀嚎于地的克勞德,詹姆士下令:“該死的混賬,竟然敢威脅我,把他的舌頭割了,我要讓他變成啞巴!”
“…你這畜…”
克勞德聽之目瞪,可是罵聲還沒有出口,軍士長劍再度刺來。
但見軍士長劍捅穿克勞德的兩頰,眨眼之後,克勞德的舌頭連帶面頰上的皮肉全都脫離下颌,在血賤痛楚刺激下,克勞德直接昏死過去。
沒了呱燥聲,詹姆士回身坐下,咬牙切齒道:“立刻把他帶到水牢,嚴加看管,弄清楚貢金損失的數額,另外派人前往卡尼亞礦場,代爲接管那裏的一切,确保敏西利亞斯的财政來源穩定!”
得到命令,内務官立刻與軍士将克勞德押走,而詹姆士理了理衣裝,才重新進入貴族閣内,隻是這裏同樣噪聲不斷,詹姆士擡眼看去,軍政官威爾正沖身前的傳令兵發脾氣。
“普羅奧算個什麽玩意兒?什麽命令本大人?你給我滾回去,告訴普羅奧,軍團的事他說了算,可在督城治安防務上,是本大人說了算…”
傳令兵面對怒火,不敢言語絲毫,在他準備出去時,詹姆士攔下他,
“慢着!”
威爾轉頭看來:“大臣,你什麽意思?”
詹姆士躍過威爾,直接問話傳來兵:“普羅奧讓你傳令何事至此?”
“将軍讓軍政官大人立刻加派衛兵巡邏,确保督城防務穩妥!”
“恩?”
詹姆士疑聲,在他看來,若是城内巡邏防務的調整,普羅奧根本沒有插手的機會,就算借着塔巴德戰役的功勞,普羅奧也沒有能力直接下令威爾,除非他有别的想法。
“你給我細說,普羅奧到底爲何讓你來傳令?他不是和公爵大人在一起觀看血屠盛宴角鬥?”
詹姆士懷疑其中有其它事,再度冷聲。
傳令兵畏懼詹姆士,可他确實得到這個口信,思量片刻,傳令兵才哭喪着臉道:“半個刻時前,普羅奧将軍已經和公爵離開角鬥場,并且屬下還看到普羅奧将軍調來西林軍士守在角鬥場四周,似乎要做什麽事…”
“等等…等等…你剛才說什麽?西林軍士已經守在角鬥場四周?”
“沒錯!”傳令兵點頭:“屬下奉令時,隐約聽到普羅奧将軍沖身邊的武士下令,務必要取下那個罪惡之子的腦袋,絕不能讓一個粗鄙肮髒的野蠻種玷污敏西利亞斯的榮耀!”
話到這裏,詹姆士打了個激靈,旋即,他轉身奔向窗欄前,望着鬥場上的厮殺,詹姆士便明白了。
“原來如此…那個家夥負有傳聞中的惡名…公爵大人肯定知道這些了,必定不會讓這樣一個人成爲血屠盛宴的英魂戰士!”
估測到情況變化,詹姆士沖威爾道:“快,立刻照傳令兵的話去做!”
“什麽?讓我聽從那個武夫的話…詹姆士,你莫不是昏頭了…”
“你這蠢豬!”
詹姆士勃然大怒:“你真以爲是普羅奧下令于你?動動你的豬腦子想想,這是公爵大人的意思,公爵要結果掉鬥場中的家夥,普羅奧不過是借勢行個計謀,若是誤了公爵的要事,小心你的腦袋,你要是死了,在當前的情況下,普羅奧可是最佳的軍政官人選,難不成你願意看到這個結果?!”
聞聽這話,威爾腦子嗡的一聲,算是明白其中的道道:“那個混賬武夫,我饒不了他!”
角鬥場外,普羅奧将紮裏克公爵送上回宮殿的馬車,便下令塞維爾調來一隊西林軍士,嚴密把守住角鬥場各個出口,勢要把羅亞的腦袋取下來。
“将軍,布曼回話,他已經遵照命令,派人守在鬥場的死屍搬運通道,按照計劃,羅亞就算戰勝半妖人,撿回一條命,在經過通道時,也會被衛兵拿下,所以布曼的意思是…讓您暫且回去歇息,等候好消息!”
塞維爾小聲說着,可普羅奧卻沉面無變,不知爲何,他總感覺羅亞沒有那麽容易死在此地。
“傳令布曼,務必要小心謹慎,若是出了差錯,就讓他拿自己的腦袋來贖罪!”
鬥場内,兩名半妖人就像野獸一樣,死死纏住羅亞,且讓羅亞興奮的是這些家夥竟然和自己一樣,毫無畏懼身軀上的傷痛,雖然沖擊數次劈砍都落在半妖人的後脊,可半妖人皮糙肉厚,劍鋒破軀半寸,便被半妖人給反擊襲來,根本無傷寸毫。
眼下,羅亞的腹部、腰肋、大腿上已經落下數道深可見骨的骨爪傷痕,也就是羅亞身軀強悍異常,換做旁人,隻怕早已痛楚而亡。
當天際雨幕遮蔽,雷聲大作,城民高呼之際,羅亞雙手持劍,灰目迸**光死死盯着十幾步外的半妖人,待電閃的一瞬間,羅亞化作黑夜中的惡魔,飛沖殺出,那重斧半妖人嚎叫一聲,躬身突進,重斧以山崩之勢砸來。
‘…轟…’
雷鳴震撼,斧刃落空,羅亞以貼身之微躲開重斧,一個橫身劈砍,揮劍于半妖人的側肋,重斧半妖人在搏鬥中已經探出羅亞劍鋒的力道,雖然比之常人強悍太多,可是想要一劍定勝負,還是不夠格,故而重斧半妖人仗着皮糙肉厚,重甲着身的堅硬來與羅亞血肉相搏。
“天啊…黑劍那是要幹什麽?他難道要和半妖人同歸于盡?”
“不可能的…人的身軀怎麽可能頂過妖人野獸?”
觀台上,數不清的城民爲羅亞的破釜沉舟之勢驚出冷汗。
在所有人驚愕不解時,羅亞雙目怒睜暴凸,幾乎張裂眼眶,而他的身軀更如烈焰爆發似的釋放出先前融于身軀的灰色氣暈,這一瞬間,重斧半妖人如見惡魔,竟然率先退擋,在他身後,鏈甲半妖人沖殺過來的腳步也明顯滞待,隻是羅亞卻沒有停歇絲毫,他早已沉浸到血殺中,根本沒有覺察自身的變化,在嘶吼與雷鳴相持之際,那柄沉重的黑劍已經破甲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