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它!”
鹿裏士多德的聲音一響起,蘇眷山的身影快速消失在原地出現在章隊的頭頂。
“咦?你身上有什麽其它的東西。”攻擊落空,章隊擡頭看着上方的身影驚奇地說道。身影閃動躲開來自上方的威脅,看着原先站着的位置揚起的塵土開口道,“有意思!”
沒等蘇眷山再次攻來,章隊身後的幾條尾巴快速出擊鎖定着蘇眷山不斷閃爍着的身影。
“嘭嘭嘭嘭!”
地面上的瓷磚不斷的碎裂,蘇眷山原本還不太适應突如其來的力量在不斷的躲閃中漸漸熟悉了起來。腳下發力化作一道流光直撲章隊的面門。
“很不錯的力量,你就是我新的皮囊了!”蘇眷山身影襲來,章隊不慌不忙地伸出右手。滋滋滋……如野獸般的右手掌中凝聚出一團微弱的火焰。
“轟!”五指微張,微弱的火焰化作沖天巨柱從章隊的手掌裏朝着蘇眷山噴射而出。
“開!”蘇眷山的嘴裏冒出鹿裏士多德的聲音,雙手往前一撥,火焰巨柱被硬生生的撕裂成點點星火散落在四周漆黑的牆壁之上,給整個幽閉的結界染上一層亮麗的紅色。
蘇眷山竄出的人影沒有因爲一個動作而停滞,右手握拳在距離章隊僅有1厘米處一拳轟出。
“噗……”沒有塵土飛揚的場面出現,章隊蜥蜴形态的右爪輕輕松松地握住了蘇眷山轟擊而來的拳頭,“這麽點兒力量,太讓我失望了。”
“轟!”左手軟綿綿的向着蘇眷山的面門轟出,被擊中的蘇眷山眨眼間鑲嵌在了50米外的黑色結界之上。章隊擡起左手看了看還濕潤着的血迹失望地說道,“不是所有的人都和《龍族》一樣,呐喊出聲就能擊敗敵人。”
話音落下章隊閃身快速出現在蘇眷山的身前,左右手齊握拳快速轟擊着蘇眷山的身體。
砰砰砰砰砰!……
一聲聲強有力的撞擊聲不斷的在結界中響起。蘇眷山身上刺眼的光芒随着不斷的重擊漸漸消散,鹿裏士多德也不知何時沒有再發出聲音……
“還挺頑強的。”幾百拳落下,章隊右爪抓住蘇眷山垂下的腦袋将他軟軟的身體淩空提了起來,“就這麽點力量還想盤我?蝼蟻再怎麽大,始終也是蝼蟻。”說罷還用力拍了拍蘇眷山的臉頰。一絲絲鮮血順着力道從嘴角不斷地溢了出來。
“好了,歡樂時光總是很短暫的,我還得把你幹掉換個身份才行。小子,遺願什麽的,留着下地獄說去吧。”章隊身後的尾巴升起,待說完話後從四面八方朝着蘇眷山戳來。
……
血肉橫飛的場面并沒有出現,幾條尾巴剛戳出來。章隊手裏的重量一空,蘇眷山的身影消失不見。
“哎,好好的學不上,非要跑出來看什麽同學,真是讓我這個當爹的不省心。”章隊身後200米處,一道穿着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身影背對着自己平穩的将早已失去意識的蘇眷山放置在地面上,歎着氣自顧自的說着話。語氣裏還透露着來自長輩的無奈。
“蘇……寰……宇!”章隊轉過身子看着遠處的中年男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喲!你記性可以啊!這都快有多少年了?一千年了?還記得我?”将蘇眷山安放好以後,男子擡起頭站起身子戲谑地說道。
來人正是蘇眷山的父親,蘇啓淩。隻不過不知爲何,章隊所念道的人名卻不是他現在所用的名字。
“你們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神的叛徒!”章隊在蘇啓淩面前沒有冒然出手,反而是幾條尾巴死死的将自己守護在一個圈裏。
“别說的那麽難聽。”蘇啓淩看着章隊的舉動笑道,“舊日掌控者們太殘暴了,你擡頭看看天上,現在還剩下的有多少?那一群僞神還有他們,無時無刻的在發生着戰争,宇宙這麽大,大家各自讓一步,不挺好的?你說是吧?”
“巧舌如簧!你們這群叛逆,竟然不尊神的旨意擅自叛逃!”章隊一隻骨尾遠遠的指着蘇啓淩怒道。
“傷腦筋,和你們這群爬蟲講道理看來還是行不通的。”蘇啓淩撓了撓腦袋朝着章隊慢慢走來。
看着蘇啓淩邁出步子,章隊稍稍往後退了幾步色厲内茬地說道“這麽多年,你隻不過是隻紙老虎!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傷勢如何!”
“哦?”蘇啓淩沒有因爲章隊的話停下腳步,帶着好奇問道,“我是不是紙老虎,試過才知道,你嘴上吼得這麽厲害,腳步卻退得這麽快,真的很丢臉知道嗎?”
“你!”蘇啓淩給自己帶來的無形威壓異常的巨大,章隊雙腿顫抖得厲害,卻不得不硬着頭皮控制着尾巴向着蘇啓淩戳去,“去死!”
“死死死死,我都聽煩了,你們這群爬蟲,地球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蘇啓淩看着戳來的骨尾,不耐煩地說着話。擡手将距離最近的一根骨尾握住,輕輕往後用力一拉……“啊!”一條尾巴的末端帶着大量的、正在滴落的墨綠色血液被蘇啓淩随手甩在了身後。
“有一點你說得沒錯,我确實是紙老虎。”蘇啓淩的聲音陰沉沉的在章隊身後響起,“不過……紙老虎終究也是老虎。抹殺你這樣的爬蟲,還不需要我動用什麽力量。”
“砰砰砰砰!”沙包大的拳頭在章隊的眼眸裏不斷地放大,身上、臉上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猛擊。
整個人倒飛而出,在不遠處的地面砸出一片廢墟。
“啊!欺人太甚!”章隊從廢墟裏勉強站直身子,大喝一聲,右爪舉起,再次膨脹一倍重重的朝着蘇啓淩抓去。聲音裏,帶着悲壯、視死如歸的情緒。
“你這樣子還能被稱爲人嗎?呵……”蘇啓淩閃身躲開一爪,看着章隊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譏諷道。
“去死!去死!去死!”章隊的神智開始有點兒模糊起來,嘴裏不停的詛咒着蘇啓淩。右手的巨爪和幾根尾巴不停的向着蘇啓淩攻去。
連續閃身躲開如炮火般密集的攻擊,順帶在閃避途中扯掉章隊剩下的幾根尾巴,淡淡地說道“我死不死,你說了不算。不過你今天,要是還能活下去,我就把頭給擰成麻花。”
章隊的一爪再次抓來時,蘇啓淩看準時機,縱身躍起踩着巨爪右手握拳朝着章隊的心口處轟殺而來!
“俗話說打了小的來了老的。今日,這一拳就給我的寶貝兒子出氣!”右拳上散發出淡淡的光澤,蘇啓淩看着章隊略顯瘋癫的面容一字一句地說道,“這一拳,我把它命名爲'打!飛!你!的!醫!保!卡!'。”
“嘭!……”當散發着淡淡光澤的拳頭觸碰到章隊的心口時,一聲巨響随之響起!黑色的結界曝露出一個大大的圓洞,醫院走廊上被遮蔽的燈光再次從洞口照射進來……
蘇啓淩一拳轟出後,除了結界上破出了一個大大的洞口,地面上除了殘留着一灘墨綠色黏稠的血液以外,章隊的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哎,不省心呐。”蘇啓淩輕輕拂拭掉西裝上沾染的墨綠色血漬,走到蘇眷山身邊将他抗在肩上,歎着氣道。
伸手往前方黑暗的結界壁壘輕輕一劃,燈光照射進來。醫院的走廊再次浮現在眼前,除了偶爾有幾位護士和醫生路過,還是那麽的冷清。畢竟是手術住院層,人來人往的情景還是不那麽常見。
走出結界,蘇啓淩背對着結界壁壘打了個響指,就見結界慢慢的溶化,直至徹底消失……
“醫生!護士!我兒子被人開了瓢!救命啊!”見身後的結界徹底消失,蘇啓淩裝作脫力的樣子艱難地扛着蘇眷山,朝着不遠處的醫生護士叫喊道。
“快快快!”、“擔架!”、“來人來人!”、“推進手術室!”、“你這家屬怎麽回事兒!”、“好大一個瓢兒!上針線!”
随着幾名醫生小跑而來,原本冷清的走廊揚起一絲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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