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第二扇隔斷艙門打開。兩人閃身而入。
波音系客機,是少有的多隔斷式機身,這種結構設計能在最大程度上保障旅客的環境體驗同時也能保證如果真的發生了不可預估的災難時,客機可通過拉動手動關聯閘以最快的速度脫離災難的影響。
“把手舉起來。”
哦豁,這一次的入場可沒有剛才那麽好運,兩人的身體剛剛鑽過艙門,兩把tk-44式黑星手槍分别頂在了各自的腦袋上。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伊賀夏柳的反應倒是挺快,雙手在瞬間高舉,武士刀掉落在地上……
“我們老大有請兩位做客。”一名脖子上紋着一塊墓碑,墓碑上還有一把十字架的黑衣壯漢咧着嘴笑道,“還請兩位客人賞臉。”
“是是是,沒問題,但是你能先把這槍口挪開嗎?”蘇眷山沒有說話,伊賀夏柳用手輕輕點了點頂在自己後腦上的槍管懇求道。
“别動!這位客人,我這人有個毛病,手容易抖,您可别亂動啊,要是不小心我抖那麽一下,我可不敢保證從這裏面會飛射出什麽玩意兒。”扣着伊賀夏柳的黑衣壯漢露出一抹瘆人的微笑,話中的字眼無不充滿了威脅的态度。
“額……好好好,我不動,您這手穩一點啊。”
“廢什麽話!走着!”黑衣壯漢推攘着蘇眷山兩人向着機尾走去。
……
一路走過四段艙門,艙内的旅客們都不見身影,偶爾路過幾段,隐約能看見幾張座位靠脖頸的墊布上還有殘留的血迹,隻不過或許因爲暴露在空氣中的時間太長,有一些血迹早已不是那麽鮮紅。
“嗚!……”、“嗚!”
被兩位壯漢押着走進最後一段客艙,蘇眷山兩人總算是看到了其它旅客的身影。艙内的座椅看上去不知被什麽東西全部燒毀,一大片一大片的焦黑殘留在鋪着藍色地毯的地面上。乘客被分成兩列反綁雙手蹲在艙内,隻讓出了一條過道,過道的最遠端,僅剩一張座椅,椅子上還坐着一名秃頭男子,蒙着面,身形壯碩,光秃秃的腦袋上不知抹了多少護發油竟然能在機艙内燈的照射下還能映射出亮得驚人的光線。
“兩位客人,很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倆寶貴的休息時間,在這裏,我獨眼給兩位說聲抱歉了。”座椅上的秃頭雖然渾身散發着一股濃濃的殺意,嘴裏卻說出禮貌的話語。
獨眼?
蘇眷山聽到這個名字微微擡了擡頭仔細地看向秃頭男子的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