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獨眼點了根雪茄抽了一口笑道,“當然是去一個好地方,有好處的地方。哈哈哈!”
似乎是吃定了蘇眷山兩人,獨眼放肆地大笑。
“那這些乘客你會放他們一條生路?”
不是蘇眷山聖母,隻不過這艙内兩千多位乘客要是全都死絕,想必不少家庭都會陷入無限的悲痛之中。除了機長好像因爲要駕駛飛機所以被劫留在了操作室以外,機上的乘務都被押解在此,至于安保……想必已經被獨眼肅清。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關心這些螞蟻?有趣。”
如果不是因爲剛才随手殺掉兩人的場景依舊曆曆在目,蘇眷山或許還會覺得這秃頭有那麽點兒意思。
“你也是人,難道他們的命就不值錢?”蘇眷山有些憤慨,對于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殺手,他實在不能想象爲什麽在這樣一個基礎設施健全、人民安居樂業的時代還會有這樣的反社會人族同胞。
“不不不,小兄弟,你認錯了一點。”獨眼絲毫不在意蘇眷山的話,擺了擺手指頭道,“無論哪個時代,永遠都隻有弱肉強食。就好比現在,你看看你們倆,在我面前之所以還能夠活命,是因爲你們還有價值,而這一些人……”
說着用手指了指兩邊的人群繼續道“他們?能夠給我帶來什麽價值呢?”
“我我我!我有很多錢!我可以都給您,隻要您放……啊!”
“聒噪。”
吹了吹手指,獨眼盯着倒在血泊中的胖子自言自語道,“我這人,最讨厭别人打斷我說話。錢有用麽?啪!”
說着,又是一擡手,胖子的背部浮現出一個大大的血洞,鮮血通過洞口不停的往外滲出。
“你告訴我!錢有用嗎!啪!”又是一擡手,胖子的一條腿被硬生生地打斷。
然而地上的胖子早已沒了生息,答案自然成了謎。
“無趣。”發洩完心中的怒氣,獨眼接過手下遞來的濕毛巾擦了擦手指又将毛巾丢在一旁看向伊賀夏柳,“說實在的,你殺了我很多手下,出于臉面我都應該現在做掉你。不過……你們家那老頭要是發瘋我覺得自己肯定沒有活路,所以,恭喜你,小子,你撿回一條命。”
“切,落到你手上了,我認命,要殺就殺,找這些借口隻不過是掩飾你心中的恐懼而已。”伊賀夏柳接過話,一臉輕蔑地看着獨眼說道。
确實是不敢,獨眼隻不過是一介浪人,無權無錢無勢,以往自己都是在噩運殿接一點見不得人的買賣,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