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啓帶着覓心離開了,和樂兒的相遇,并沒有激起王啓的憤怒,或者是仇恨,雖然曾經樂兒格殺。
但是王啓心中并沒有恨意。
第一次在喜兒手下重生,王啓有些恨意,也确實糾結了很久,也是因此離開了黑旗會。
但是第二次重生之後,王啓便沒有了這個心思,若是被仇恨充斥,在漫長的時間之中,王啓如何能夠靜下心來修煉?
有得僅僅隻是立場不同,王啓站在樂兒的對面,樂兒殺了王啓。
若有一天,樂兒阻礙了王啓,王啓也絕不會懼怕。
你與我對立,我便殺你。
這本就是世間的“道理”
這是理性的結果,而仇恨,是感性的體現。
王啓是這麽認爲的。
數天之後,靈鹫宮血煉的消息傳開,這次的血煉之中,靈鹫宮誕生了第四名魔女,月兒。
江湖中人,對于靈鹫宮的血煉,并沒有放在心上,因爲他們的閱曆,根本不曾見識過靈鹫宮的真面目。
而經曆過靈鹫宮的屠戮的人,卻是無比的恐懼,害怕再次迎來靈鹫宮瘋狂的年月。
好在,靈鹫宮的魔女血煉結束後,便恢複了平靜,沒有了更多的行動,讓江湖中人,松了一口氣。
這幾天,王啓也遊曆了數個主城,第五總壇的攻堅戰,不會很快結束,王啓現在還不是回去的時候。
大理,王啓的出生地。
王啓已經許多年不曾來過了,走在大理的街上,看着身着各色門派服飾,臉上洋溢笑容,談論着今天的收獲。
王啓覺得有趣,便一路走走停停,聽聽路人們的話語。
王啓也不知道自己要聽些什麽,隻覺得自己應該這麽做。
似乎自己在尋找,尋找什麽能夠觸動自己的東西。
可是觸動什麽呢?王啓也不知道。
午時時刻,王啓帶着覓心,到了一處客棧。
随意的道一處角落裏面坐下,點下幾個小菜,慢慢的吃了起來。
客棧,在各個主城之中都有,是白日裏最爲熱鬧的場所。
而青樓,則是夜晚最爲熱鬧之地。
兩處地方,都是收集消息的上佳之所在。
從高談闊論的食客口中,王啓也了解到,江湖上,這些年,都出現了那些名氣響亮的高手。
靈鹫宮的不存,峨眉的情衣,古墓的小龍女,武當的蕭浪,血刀門的血刀刃,華山的滅神,傷心斷腸等等。
這些人每一個,在江湖之中,都這響當當的名号,都是被人憧憬的江湖高手。
這些人吹噓着這些人的事迹,又說着和自己有着什麽樣的聯系,凸顯這自己的存在感,享受着新人憧憬的目光,仿佛自己也與有榮焉般。
王啓聽到很認真,吃的也很慢,周圍的食客來來往往,大部分都是江湖中人,隻有極少數的人,是純粹的生活技能人。
一行風塵仆仆的人,走進了客棧,看着滿座的大廳,爲首者皺起了眉頭。
四下一掃,便看見了一名獨自一桌的青年,青年身上雖然挂着一柄長劍,但僅僅隻是新人必備的破舊長劍。
而這人點的菜肴,都不算便宜,若是江湖中人,怎麽可能不置換一把愛惜的兵器,而是用來大吃大喝呢,這人多半也是一名生活技能人了。
這群江湖中人,顯然也是看出了此點,爲首者走了上前,一拍桌子喝道:“小子,吃完沒有,吃完了趕緊滾。”
青年面色一怒,看了幾人一眼,沉吟了一番,便起身喊了聲:“小二,結賬。”
店小二快速過來,收取了銀子,青年也也準備轉身離開了。
“算你小子識相,不然爺爺隻怕打斷你一條腿。”一名江湖之人坐下說道。
“仗勢欺人,枉自學武。”青年譏笑一聲,便要轉身離開。
“小畜生,你說什麽?”聽了青年譏笑,幾人當下拍案而起道。
聽了幾人質問,青年反而是停下腳步,抽出了長劍道:“說你幾人,隻會耀武揚威,仗勢欺人。”
周圍食客,看青年盡然是個不怕事的主,紛紛推開了自己身前桌子,給幾人讓出了一定的空間,盡然已經是打定主意,看一場好戲了。
“仗勢欺人?欺的便是你。”周圍如此多人看着,幾名江湖中人若是不将這青年拿下,隻怕會被衆人笑話一番,以後在這大理城,便會成爲一個黑點,始終你被人嘲笑,若是傳回門派,更是會被同門嗤笑一番,這便是江湖衆人的面皮。
幾名江湖中人,各自抽出長劍,使用出華山精義劍法,聯手朝着青年攻了上去。
青年手中長劍,不如幾人鋒利,使用的也僅僅隻是初級劍法,哪裏是幾人的對手,僅僅過了三五招,便敗下陣來。
周圍看戲的食客,紛紛發出一陣噓聲,青年臉色卻十分坦然。
“小子,現在跪下給爺爺磕幾個響頭,爺爺們就放了你。”
“重生而已,你當我會怕?”青年說道。
“好,有骨氣,爺爺就送你一程。”這人面子上挂不住,就欲将青年殺死。
這時,一道幾不可聞的呼嘯傳來,這人高高舉起的長劍,應聲而斷,跌落在青年面前。
衆人一驚,連忙朝着聲音來處看去,看到在角落裏面的王啓兩人。
能夠隔空使用内勁,精确打斷自己手中長劍,這人也知道王啓武功不差。
“敢問閣下何人?爲何阻我?”
“說話倒是客氣了不少,現在給你個機會,離開客棧,我便繞你們一命。”王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說道。
“閣下真要管閑事?我師兄是華山十大之六,長歌,勸閣下還是思量一二。”這人半威脅的說道。
王啓笑了笑,手中茶杯微一傾倒,幾滴茶水落下,王啓揮手一掃,幾道水滴便如同暗器一般,朝着幾人而去。
砰砰砰砰。
接連四聲爆裂聲響起,幾人還沒反應過來,身前的桌子支柱,便已經斷裂,桌子跌落在地,上面的碗碟,也灑落一地。
“現在離開,不然,死。”王啓的聲音,帶着一絲冷意說道。
幾人咽了咽口水,對視了兩眼,便慌不擇路的跑出了客棧。
周圍的看客,也沒有在發出什麽噓聲之類,畢竟剛才王啓展露的實力,已經不是衆人能夠抵擋,若是說錯話,熱鬧了這位不知道哪個門派的高手,可不是鬧着玩的。
落敗的青年從地上爬起,整了整衣衫,朝着王啓走來。
“多謝閣下出手相助,在下依韻,謝過兩位。”青年拱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