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旭離了長安城,一路北上,行了二十多日,終于回到了恒山。
剛進山門,衆尼顯得十分開心,寒暄過後,略微坐定。兩個明眸皓齒的小尼姑,走了過來,原來是儀琳和儀玉。隻見儀琳呵呵笑着,眼睛帶着明媚的光,“掌門師兄這次這次助任前輩奪回大位,任小姐又喜歡掌門師兄,從此江湖無事了。”
廖旭看了眼這小尼姑,顔值不錯的,而且這版本尼姑都不剃頭,發質挺好的,假如披散下來,我怕是太陽都會嫉妒的。
柔聲道,“儀琳師妹,你想簡單了。”
儀琳不解,“掌門師兄,就算任前輩有什麽企圖,任大小姐肯定能規勸。”
廖旭呵呵一笑,“就算我和盈盈有什麽關系,任我行統一江湖的願望是不會變化的。我就是因爲他意圖讓我加入日月神教,跑了的。”
儀玉呀了一聲,出聲道,“掌門師兄,你這次觸怒了任我行,他會不會阻止你和任小姐交往呀?”
廖旭無所謂道,“阻止就阻止呗。我又不會加入日月神教。”
“你喜歡任大小姐,對不對?”儀琳鼓起勇氣說道,“你喜歡的不是東方姑娘,不是你的小師妹,也不是我,我看的出來的。”
廖旭忍不住點了點儀琳的額頭,說道,“你乖呀,我最喜歡的不是任大小姐。有些話,我要給你說。”
儀琳沒想到令狐大哥竟然這般對自己,一抹彩霞浮現。
想着把儀玉趕走,但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影響不好,于是對儀玉說道,“我們三個人的話,不要傳出去。都坐在下來吧,站着怪累的。”
儀玉和儀琳都點頭稱是。
廖旭道,“這次我去黑木崖,收獲很大的。儀琳,你猜我見到了誰?”
儀琳道,“莫非還有我認識的人?”
“對,”廖旭喝了一口茶水,“東方不敗。”
儀玉古怪道,“東方不敗?儀琳師妹什麽時候見過?”
儀琳也搖頭表示不解。
廖旭道,“這東方不敗不是别人,就是你姐姐。”
“我姐姐是東方不敗?”儀琳驚呼起來。
“小聲點。”制住了儀琳,“是的,你姐姐就是東方不敗,也就是你知道的東方姑娘,”
儀琳神色慌張,口氣也越發急切,“那我姐姐怎麽樣了?”
廖旭安撫了儀琳情緒,随即把和東方不敗決戰,把她打下懸崖的事情講了一遍。儀琳聽說,半響不語,眼神慢慢變得晦暗膚色,好一會兒才道,“令狐沖!我要殺了你,你這個畜生。”
說罷,便解下發簪,向廖旭右肩刺來,廖旭也不閃躲,直挺挺受了一刺。儀琳隻感覺一陣輕快,手裏的發簪已經沒入了三寸,心便顫了幾分,有些癡癡道,“你爲什麽不躲!你爲什麽不躲!”
說罷,梨花帶雨,哭的像隻受傷的小獸。
廖旭也不理會儀玉的眼光,把儀琳抱住抱歉道,“我對不起你姐姐,被你殺了也是我令狐沖自己的不對。”
又安慰道,編了一個半真半假的故事,“沒事了,沒事了。你姐姐還沒死呢?她墜落懸崖,被一個高手給救了。”
儀琳望着近在咫尺的廖旭,不敢相信,“是真的嗎?”
廖旭笑道,“當然是真的,儀琳,我以後是你姐夫了。”
儀琳這幾分鍾從天堂到地獄,又從地獄到了人間,一時間六神無主,聽廖旭一通解釋,這才想起自己還躺在廖旭地懷裏,臉色一紅,掙脫開來,又想起剛剛刺了師兄一發簪,趕忙從懷中取出一瓶藥金創藥。遞給了廖旭一瓶,然後轉過身,“師兄…你……傷口還好嗎?”
廖旭不在意,對儀琳道,“沒事的,事情也給你說了,以後多注意你姐姐,我想她也應該到了恒山。”
儀玉身有同感,點點頭,“對,我們要早做準備。掌門師兄,你這次這樣對待東方不敗,我看是不能善了了,明日我們就去聯絡靈鹫寺和武當,早日埋伏,不然東方不敗我等抵擋不住的。”
廖旭被儀玉這個腦回路給逗得哈哈大笑,道,“你們乖啦,這些事情就不用爲我擔心了。”
儀玉還要勸道。
儀琳白了眼令狐沖,對儀玉道,“師姐,别擔心了。我姐姐才舍不得殺這個負心漢呢。”
廖旭雖然覺得和他們沒什麽好再說的了,隻是還是解釋道,“儀玉師妹,有些東西,我想和東方有所誤會,有機會說開了就好。”
儀琳想了想,繼續說道,“那任大小姐怎麽辦呢?我姐姐可不會和别人共侍一夫。”心裏補了句,“除非是我。”
廖旭一聽,腦袋不知道怎麽就痛了起來,這任盈盈暫時還是想不到解決的方法,又想起了什麽,從隔間裏拿出一支掌門令箭,對儀玉說,“儀玉師妹,等下拿着我的令箭,叫門下衆師姐師妹們都聽着,任小姐如果來找我,一定要說我不在,實在攔不住,就說我在閉關。”
儀玉應下,提着令狐沖的令箭,向外走了幾步,腳步一滞,卻還是忍不住,回頭道,“掌門師兄的命令,我自當奉行。但是吧,男子漢大丈夫在世,拿得起放得下,你這樣惺惺作态,遇見事情就在這裏躲着,傳将出去,可不怕讓江湖人恥笑?掌門師兄,難道你還不如我等女流?”
這一番話臊的廖旭臉上通紅起來,有心反駁,卻又覺得全部說得對,隻好拿出掌門的派頭,喝斥道,“儀玉!别問那麽多,你隻需要執行命令就行!”
儀玉呵呵一笑,拉過儀琳,“令狐掌門,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嗎?莫說任大小姐,東方不敗,就是娶了儀琳師妹,或者去華山搶了您的小師妹,江湖上也隻會說您性情中人。”
儀琳急道,“師姐,你别瞎說。”
儀玉并不理會,歎了口氣,“您就承認您同時喜歡上兩個女子,不就結了嗎?”
廖旭惱羞成怒,心一橫,“放屁,要不儀玉師妹也嫁給我?”
“那也可以呀。”儀玉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