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家衆人散了場,本來牛老四還想說什麽,但看大哥一家人都在神遊,隻好作罷!
衆人離開後,牛樹生先開了口問道:““新!這個六叔,你以前見過沒?”
邸新歎了口氣說道:“怎麽能沒見過呢!當初我爺爺把他趕出家門的時候,我還偷偷的給了他三個饅呢,那可是我一頓飯啊!”
陸宏傑驚奇道:“媽!你那時候才多大啊,那麽能吃啊!”
邸新回手就給了兒子一下,罵道:“你懂個屁,那時候家裏條件不好,一年到頭菜裏就沒什麽油水,别說三個,換你十個都頂不住!”
陸宏傑被老媽打的不敢啃聲了,牛紅敏卻在旁邊問道:“我以前聽姥爺講過這個六姥爺,說是當年他不愛書畫愛棍棒,才被泰姥爺趕出家門的;但這麽多年都過去了,他一次秦省都沒回過,這仇記這麽多年?”
邸新想了想才說道:“我想他可能還記你姥爺的仇呢!”
“我姥爺怎麽得罪他了?”牛紅敏不解的問道。
“還不是當初他不好好上學,你姥爺管不了他,就把他的惡行告訴了你泰姥爺,教育了幾次還是不管用,就把他趕出了家門,我想他把這仇也記到了你姥爺的頭上了!”邸新很無奈的解釋道。
父女子三人都不說話了,這親戚認得還認出一個仇來,還不如不認呢!陸宏傑打算再給趙魏打個電話,讓他别問了;不過又想想,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再怎麽說當年老媽還給過他三個饅呢,這恩情他應該念吧?
六姥爺的事趙魏那裏還沒有什麽消息,但陸宏傑已經顧不上,他現在要去找劉銅,要把一些事說清楚!
見面的第一眼,就發現劉銅面容很憔悴,而且心情好像很沉重的樣子,這讓陸宏傑惶恐了,他假裝心虛的問道:“咱國家也興這黑獄斷腸門啊?”
“滾蛋!”本來還打算好好的道個歉,現在可以免了;劉銅自己也不明白,爲什麽每次和這個畜生相遇就會不冷靜,你看看他剛才那個惡心樣子,要是在外面,一定會大嘴巴抽他!
“我說銅哥,明明咱兩家已經是水火不容,你還要裝個兔死狐悲的樣子,有意思嗎?”化解了對方的假慈悲,陸宏傑就笑嘻嘻的問道。
又着了這家夥道了,這還是個十來歲少年的人的心xìng嗎?見人一面就可以把對方的心思把握如此準确,太可怕了,劉銅不安了,爲家族得罪了這樣的一個年青人感到悲哀,他試着問道:“爲什麽不肯接受呢?”
陸宏傑不笑了,他想了想很認真的回答道:“沒辦法接受啊!老爺子走的很不甘心,我是他的孫子,隻能幫他完成遺願,銅哥!我是真想和你成爲朋友,但我們兩家的恩怨讓我們隻能成爲對手!”
“你這算宣戰嗎?”劉銅很不情願的問道。
陸宏傑點點頭,說道:“算!”
劉銅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相響聲驚動的了門的看守,進來看看兩人并沒有過分的舉動,就又出去了。
“不管怎麽樣,你們牛家從此之後就會飛黃騰達,而我們劉家經此就會沒落,我想痛打落水狗這種伎倆,你陸宏傑應該不屑一顧吧!”爲了能讓家族擺脫這個畜生的糾纏,劉銅隻能把自己的人格下調了。
“别這麽比喻,最多是落井下石罷了!”對于這種文字上的求饒,陸宏傑向來是嗤之以鼻。
劉銅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了椅子上,他明白這次可能是真的跑不了了,這孫子不像他的爺爺,動手的時候還有所顧及,而他就根本沒這方面的考慮,就像上次爲了釣自己出來,竟然拿兄弟和老爹爲餌,這得要多沒節cāo的人才能做出來啊,至少自己就做不到!
“你到底如何才能放手?”劉銅爲家族做着最後的努力。
“就像我爺爺生前說的,讓你父親站出來,爲他所犯的一切錯誤承擔想應的罪責。”陸宏傑不想和劉家全面開戰,但牛老爺子走時落寞的眼神,讓他每天都在夢裏不得安生,今天來之前已經想好了,要麽對方按照牛老爺子生前開出的條件做,要麽就是自己親自動手讓這個家族所有人永不超生。
“這不可能!”劉銅斷然拒絕道。
陸宏傑聽到這個答案後,眼神開始發冷了,這是他長這麽大頭一次動了殺機,看着劉銅再次問道:“你想好了,我可不是我爺爺,傷及無辜這事我能做出來的,而且你别忘了,安公他老人家今年已經九十多了,而我父親才四十八,貌似這拼爹你可拼不過啊!”
劉銅開始出汗了,陸宏傑指出的這兩點,對于劉家來說是緻命的,特别是安公這點;沒有安公的劉家就是死狗一條,任誰都可以來蹂躏自個;上次之所以牛老爺子沒成事,就是沒有看清這點,但這孫子看的特清,他可以等,一年不成就十年,十年不成就二十年,他等的起!他爹牛樹生也等得起!問題是安公他老人家等不起啊!
劉銅想了很久才痛苦的說道:“給我點時間,我想辦法說服我的父親,但你必須保證,他要得到公正的審判!”
陸宏傑舉起右手說道:“我用爺爺的在天之靈發誓,你的父親一定會得到公正的審判!”
劉銅默然了,沒有什麽再說的了,他站起身來要回自己的“寝室”了,但陸宏傑攔住他,“還有一個事沒說呢!”
“你還想怎樣?”劉銅憤怒了,如果是前兩年,他一定會親手滅了這孫子,可是現在的他隻剩下憤怒了。
“你别叫!這事跟你弟有關,我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竟然糾纏我女朋友;這事發生在一個月前,要是放到現在,我一定弄死他,不過呢,既然你已經答應我的條件,這活我就留給你了!怎麽樣,我這人還行吧?”陸宏傑完成任務,心情特别愉快,開始調侃起了人。
“你這人是不錯,我會處理的!”劉銅咬着牙回答;陸宏傑的話讓他又發現了一個親手想滅的人,那人就是自己的親弟弟!
一切來的都很突然,就在全國人民都等着過建國四十六周年喜慶rì子的時候,zhōngyāng紀委迎來了一位客人,或着說是一個來自首的貪官,原京城市委書記劉子善!
案情比較簡單,沒有那麽多猜測和傳言,就是徇私舞弊和貪贓枉法,至于外界所傳的父子二人的共yù,那純粹是扯淡,隻是一個先後順序而以,見了面才知道,爲這劉銅差點把那禍水撕了!還是在其父親的勸說下,放了那女人一馬,讓其滾的遠遠的!
國人的思維永遠都是把簡單的事複雜了,大家都在傳爲什麽劉家會這樣做?最後盡然傳了安公身體有樣,所以才讓劉家有此行爲,爲了是以後不會再被拉出來清算!
隻有幾個大世家知道,在此之前牛家的小子跟劉家的小子有過一次密談,至于談了什麽,兩人都三緘其口,一個字都不往外說;但這事太重要了,它會影響國内政局的走向,所以各位家主隻能讓牛樹生給出一個合理解釋,誰讓他現在是牛家的家主呢!
“宏傑,你到底是怎麽想的,這主動跑出去躲禍的是你,這回來主動去惹事還是你,你就不能讓我消停兩天啊!你知不知道這今天我辦公室的電話都讓人快打爆了,全是問這事的!”牛樹生很無奈也很無辜的問着兒子,他今天下午連班的不上了,就回家要把這事搞清楚。
陸宏傑剛想張嘴說話,就聽見自個家的大門又被敲響了,門開了以後,還跟以前一樣,牛家衆人都來了;牛磊第一個竄進來抱着陸宏傑的腿他就不撒開了,哭着說道:“宏傑,哥求你了,你别在惹事了行不,這兩天京城裏其它家的人見我就跟見了鬼的似得,還把以前劉銅和周賓的産業都給我了,說是惹不起咱們家!”
“這是好事啊!那你還哭什麽?”陸宏傑就不明白了
“你就别耍我了好不!這是好事嗎?這是大家都在等着看我怎麽死呢!宏傑!哥哥不是能人,就想有兩小錢花花就成了,沒别的想法,你别在玩這麽大了好不?”牛磊很惡心的把鼻涕和眼淚抺在陸宏傑的褲子上,他認爲隻有這樣才能把他的怨氣發出來,其它的過激行爲他是不敢的。
“狗rì的,你給我起開!看你那熊樣,人還沒拿槍出來頂着你的頭呢,你就磕頭了,德行!”陸宏傑現在對牛磊是既愛又恨;愛是因爲這個蠢人能讓自己活的有優越感,恨的是這貨每回一到有事就立馬裝孫子,不留一點時間和空間給自己裝,這讓他很被動;
“宏傑,你這次又是爲了什麽,這好好的,你幹嗎又去招惹劉家啊!”牛老四的進門還沒坐定就急火火的問道。
“你們都認爲這回我們牛家還是輸嗎?”陸宏傑沒有正面回答問題,而是問了一個大家都太清楚的問題。
“你們啊!一點腦子都不長!”見衆人都大眼瞪小眼看着自個,陸宏傑隻能把話說下去“上次老爺子輸了,是輸在一個衰字上,這次劉家會輸,也是輸在一個衰字上,明白了嗎!”
要說這牛家衆人當中還就是牛珂有點腦子,她馬上反應了過來說道:“你的意思是劉家這回是輸在爺爺過世這個事上了,别家都不愛好意思在說什麽了;就象上回一樣,劉子善退下來,而别家也不能幫着爺爺在這事上說話是一樣的道理。”
“孺子可聊!”陸宏傑打了個響指肯定了牛珂的說法!
大家這才明白過來,而牛磊也不哭了,有點躍躍yù試的問:“那要這麽說的話,他們的産業我可以心安理得的吃下來了,而且還不用擔心别家找後帳?”
“你老老實實的,就你那腦子,還想吃别人,過兩天把上回約我的各家都約出來,我們跟人坐坐,把能給别家就給别家,獨食的rì子長不了,還有以後你的公司,讓牛珂和我姐都參于。”陸宏傑按排着,他已經有了一個初步打算,要把家族的經濟方面提起來,這缺錢的rì子可不好過。
牛磊還想說憑什麽呢,但還是把話咽了下去,他很清楚自個現在是個半傻子,如果把這話說出來,陸宏傑一定會讓他成爲真傻子的,這堂弟的心可是黑的!
本打算讓衆人散了,但牛四叔死活都不走,說是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和自己的侄子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