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奴婢怎麽瞧着這夏家的傻子小姐不像是傻子呢?”
遠遠的,寶珠的婢女輕聲說道。
“你也瞧出來了?我也覺得她有問題,之前她和我扭打在一起的時候,看着好像是我欺負了她,可她死死的從背後抱住了我,才讓紅兒沒有下手的機會。那力道像是蠻力,可偏偏我就是掙脫不了。我看她是扮豬吃老虎呢!”
“可奴婢又不明白了,若真是好端端的一個人,爲什麽要把自己扮成傻子呢?之前在皇上面前都那樣,她就不怕皇上一怒之下殺了她嗎?”
寶珠冷冷的笑了笑,手掌裏慢慢集聚起了一團紅光,“不管她是真傻還是假傻,本郡主都沒有興趣。我隻要她死就可以了。”
夏南煙隻突然覺得背脊發涼,她猛的回頭,就看見一團紅光從寶珠的手心裏飛了出來,直朝自己的胸口襲來,她連躲都來不及躲,隻脫口問候了寶珠的家人一聲,便拖着夏靈兒從崖邊墜了下去。
“啊、、、”
夏靈兒那驚恐絕望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山谷。
她和夏南煙的身影,也瞬間被那層層的雲霧掩埋。
“靈兒,南煙!”夏凝露撲倒在地上,顫抖的念着她們的名字,卻連沖到崖邊看一眼的膽量都沒有了。
一切變故都來的太快,快的讓原本就想讓南煙死的她,一下都接受不了。
“記住了!”頭頂傳來的聲音,透着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是她二人不顧自己的安危在這崖邊嬉鬧掉了下去。說錯一個字,你也知道後果的。”
周邊的侍衛聽見了動靜跑了過來,“郡主,發生什麽事了?”
“快回去宴席通知皇上和夏相,夏家的兩位小姐在這兒嬉鬧,剛剛都墜入山崖了。”寶珠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平靜,面對這些侍衛,她連裝出來的慌張都不屑。
侍衛回到宴席上,将話傳到,宴席上便立刻慌亂了起來。
宇文卿都還未來得及說話,宇文曜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之中。
她不能死。
除了他,她是唯一一個可以讓彎刀上的天星石亮着的人。
他不知道那代表着什麽,所以才會将彎刀送給她,要娶她,留她在身邊,慢慢的去琢磨這其中的關聯。
可這一切都尚且還未開始,她怎麽可以死在懸崖上。
“是從這裏掉下去的嗎?”宇文曜站在崖邊,從崖底盤旋而起的風,肆意的吹動着他的衣擺。
這樣的他,讓寶珠有些怯意。
其實她一直都是害怕他的,可又因爲越是害怕,便越是喜歡。
她生下來便是尊貴的,從來都沒有人會像宇文曜一樣無視她的存在,即便是皇上,也總是謙讓包容着她,隻有他是不一樣的。
“九哥,你要幹什麽?”寶珠手裏的鞭子突然橫在了宇文曜的面前,“她隻是尋常人,從這裏掉下去根本不可能有活命的機會。”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八個字,他說的那麽雲淡風輕,可是寶珠的心卻猛然的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