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煙不想接受這個現實也必須得接受。
半歲!
一個孩子半歲至少還能有點變化。
可到了四喜身上,屁都沒一個。
算了,她本就不滿意這個數值,也不能太強求了。彎腰将四喜撿起來,往回城的方向走去。
到了城門口的時候,夏南煙停了下來,狠狠的掐了一把四喜,終将睡夢中的四喜給弄醒了。
“嗚嗚?”
酒醒之後的四喜,又失去了語言能力,睡眼朦胧的看着她不明所以。
“城門那兒的人,瞧着眼熟嗎?”夏南煙問。
四喜揉揉眼睛,點點頭。
能不眼熟嗎?一個時辰之前他們還見過呢!
“我看那轉靈丹你吃了也沒多大的作用,要不吐出來,咱還給人家吧!看他那樣子,好像也不是什麽善茬,城門的守衛好像都挺害怕他的樣子。”
夏南煙一臉期待的扭頭看着四喜,希望它能争氣點給她吐出一顆完整的轉靈丹來。
四喜眨眨眼,清純無比的回看着她。
吐出來的東西會好看嗎?
養了這麽個孽子,夏南煙隻得一口氣生生的堵在胸前。
城門的守衛正在挨個盤問要進城的人,夏南煙走到一個離她挺近,離城門還有些距離的侍衛身邊,笑着問:“小哥,這是幹什麽呢?”
“你是誰啊?要進城嗎?”侍衛不耐煩的瞥了她一眼,口氣不善的問。
“我?”夏南煙眼珠子一轉,立刻掏出了夏府的令牌,“我是夏相府的。這是發生了什麽事啊?”
一見令牌,守衛的态度立刻變了,賠着笑臉的道:“原來是相爺府的人,這不,齊君侯在城外被賊人襲擊,被搶了什麽東西。這正在盤查呢!”
“齊君侯啊!”夏南煙皮笑肉不笑的重複着守衛的話,說給四喜聽的,“唉!我是夏府的人,能不能行個方便?”
企圖靠關系蒙混過去。
守衛笑着道:“沒事的,侯爺認識那個賊人的模樣,小姐不必擔心,過去,侯爺看一眼,沒關系的人不會被胡亂牽連的。”
“可、、、萬一,我倒黴的跟那賊人長的有點像,侯爺看錯了怎麽辦?”
這個可能性還是有的,夏南煙覺得還是有必要問一下的。
“小姐真會開玩笑,我還要當差,不陪小姐聊天了。眼看天就要黑了,小姐還是先回城去吧!晚了,城外可不比城裏安全。”守衛做了個請的手勢。
夏南煙僵硬的笑了應和了兩聲,硬着頭皮的往城門去。
早知道,這人還是個侯爺,搶轉靈丹的時候就不該手下留情,直接殺了他才是一了百了,也不會惹這麽多事出來了。
正想着怎麽才能蒙混過關,一輛馬車在她身邊停了下來,馬車内的人掀起了窗簾喚了她一聲,“南煙小姐,怎麽在這裏呢?”
“魏雪?”夏南煙還沒有适應這裏的女人一見面就互道‘小姐’的,看着魏雪也沒怎麽客氣,“你怎麽也在城外?”
“出城替我爹送位故友。南煙小姐這是要回去嗎?若是不嫌棄,就讓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