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她們這番的惺惺作态,不過是想試探試探夏南煙到底能記得多少事。
“大娘,姐姐,你們對我的好,我都記得呢!”夏南煙笑着說,可這話聽在劉氏她們的耳朵裏,卻也可以理解成别的意思,‘好’是有多‘好’呢?“雖說從前的事,我也記得不是太清楚了,可以後的事,我一定不會忘記。從前,我病糊塗了這麽多年,若不是大娘和姐姐們的照拂,我又哪裏可以安然無恙的長這麽大,是不是?”
夏雨晴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拍了兩下,“你記得就好。隻記得,咱們是一家人,将來嫁出去了,也都是從夏家出去的。爹娘将來的榮辱富貴,可全都系在咱們身上。别看爹如今身居高位,可想看着咱們夏家落敗的大有人在。南煙,将來,你嫁進了九王府,可千萬記得,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能忘了爹娘的養育之恩。也不能讓人欺負了咱們夏家。”
夏南煙這才明白,就說她還沒做什麽事,怎麽連夏雨晴都趕着回來巴結她。
原來,能讓她們演這番戲的不過是因爲宇文曜。
說到底,還是因爲她的身上帶着宇文曜的那把彎刀。
不過,是因爲誰也無所謂了。
“二姐,将來的事誰說的準呢?再說,誰也沒說我一定會嫁給九王爺,能不能護着家裏,還言之尚早。爹可是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誰敢拿咱們家怎麽樣啊?何況,還有兩位姐姐和三哥,我一時半會兒可能什麽都做不了的。姐姐們都難得回來一趟,我去廚房裏看看能不能幫什麽忙,盯着他們做些好菜。我先走了。”
夏南煙推脫了一堆話,也不等她們應允,就推開了夏雨晴的手忙的離開了前廳。
她一走,夏凝露的臉色就變了,“晴兒,你說她是什麽意思?咱們好話說盡,陪着笑臉的,她竟然如此推脫,難道她想一旦離開夏家,就再也不管咱們的死活了嗎?”
夏雨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大姐,不是我說你。夏南煙之所以這樣拒絕,說不定就是記恨你和靈兒暗算她的事。不是我想說你,可你怎麽就這麽糊塗。九王爺的彎刀已經送給了她,你以爲她死了,這樣的好事就會輪到靈兒了嗎?如今可倒好,要我們全都腆着臉的來求她,倒讓她得意起來了。”
夏凝露是夏家長女,卻被夏雨晴一頓訓斥連話都不敢反駁。
“好了,現在說這些也于事無補。一會兒吃飯的時候,你們再想辦法探探她的口風。這丫頭現在說話陰一句陽一句的,我都不确定她哪句才是真話。不過你們也别心急。就像你爹說的,不管怎麽樣她依舊是夏家的女兒。有些事可不是她想如何便能如何的。”劉氏說道。
“不到萬不得已,爹也不會走到那一步的。畢竟那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我們會再想辦法的。實在不行,就讓流星去說。這丫頭從小就跟他好,不聽咱們的,總還是會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