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啊,這麽早就跑來請安了嗎?既然來了,就陪你大娘一塊兒用早膳吧!我先上朝去了。”夏越對夏南煙冷着的那張臉視而不見,反倒比往常更要和藹可親的說道。
夏南煙原本想問的話全都咽了回去。
不用問了,根本就是他做的。
可他到底是如何辦到的?難道當真是她太不小心,讓他在她的食物裏下了毒?那又是什麽毒呢?
心裏一連串的疑問,最終卻隻是應了一聲,退到一邊,目送夏越離開了。
她也并沒有留下來陪劉氏用早膳,夏越離開之後,她讓人備了馬車去了魏國公府。
魏雪正在她藥廬裏搗藥草,下人來報說是夏家的小姐要見她時,她還吃了一驚,“夏家的哪位小姐?”
“倒是沒說,奴才讓她先遞帖子,她也不願,說隻要奴才跟小姐說一聲,小姐一定會見她的。”
魏雪低眉一笑,“知道了,請她進來吧!”
“小姐在哪兒見她?”
“就請到這裏來便是。”魏雪繼續忙着手裏的事,随意的說道。
傳話的人愣了一下,魏國公府的人都知道,小姐的藥廬是不準人随便進入的,就是魏府的人若沒有重要的事,都不可以來打擾她,更不要說是客人了。
轉身再去請夏南煙進來的時候,态度都殷勤了幾分。
跟着小厮一路從大門進來,一路往後院的最裏面走去,穿過一片楓葉林,才到了魏雪的藥廬前,遠遠的就聞見了藥草的香氣。
小厮将夏南煙送到門外,便讓她自己進去了。
這院子不大,放着很多的架子,應該是平日裏用來曬草藥的。
夏南煙順着石子路進去,看見魏雪一身白衣系了一個藍色的圍裙,背對着她正在忙。
“魏小姐,打擾了。”
聽見聲響,魏雪轉過身,笑着道:“這麽早,南煙小姐怎麽會過來找我呢?”
“叫我南煙就行了。”收了傘,夏南煙走進去,四喜從她肩上跳下來,好像對屋裏的這些草藥很感興趣的樣子,東看看,西聞聞的亂竄。
“沒打擾到你吧?”
“沒有,這些都是我平日裏做慣了的事,有人來陪我說會兒話,倒沒那麽無趣了。”
“上次我聽我三哥說,魏小姐的醫術很好。所以今天才突然前來打擾了。”魏雪不是夏越他們,夏南煙也不會兜圈子,便直接說道。
“怎麽了?”魏雪放下了手裏的事,有些擔心的看着她,“你生病了?”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病。”夏南煙說着,将袖子翻起來,手伸到魏雪的面前。
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麽,是毒,亦或是其他。
所以,她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魏雪。
魏雪伸手給她把了脈,搖搖頭道:“并未有什麽不妥。到底是怎麽了?”
夏南煙猶豫了一下,将昨晚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魏雪的眉頭慢慢蹙起,再替她把了一次脈,把完脈,她的眉頭蹙的更緊了。
“我是不是中了什麽毒?還是,被什麽生物給寄宿了?”夏南煙問,問出口又覺得這麽問會不會讓魏雪更加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