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中了蠱毒。”魏雪雖說用了‘猜’字,可是語氣卻是極肯定的。
蠱毒?
沒吃過豬肉也是見過豬跑的。
夏南煙在心裏狠狠的咒罵了夏越一頓,問道:“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的吧?”
她期待魏雪能給她一副‘這在老娘這兒根本不是什麽問題’的表情,畢竟人家是離國最厲害的醫師嘛!
可是魏雪卻愛莫能助的搖了搖頭,“對不起,我幫不了你。”
夏南煙沒有問爲什麽,雖她有些意外魏雪會給出這樣的答案,可人家畢竟和自己沒有交情,也不沾親帶故的,之前在城門外幫她一次,已經是人家的好心,她也總不能以爲這樣,别人就該理所當然的幫她,至少她知道了自己昨夜的不尋常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
“那我不打擾你了。告辭。”
她笑着告辭,魏雪忙又道:“南煙,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這蠱毒不是我能解的。從來要解蠱毒定要找到下蠱的來源才能對症下藥。若然你是後天被人下毒,我一定能幫你找到蠱源。可我剛剛給你把脈,根本感覺不到你身體裏又任何的毒素,可見這蠱是從你出生的時候便種入你體内。随着你長大,蠱蟲也跟着長大。它可以說已經是你身體的一部分。”
“從我一出生?”夏南煙因爲這句話愣住了。
她一直以爲,夏越是在最近在她身上動了手腳,卻不想,這一場陰謀的種子,早已經在她身體裏埋藏着,還藏的那麽深,她替代真正的夏南煙整整十年,從未感覺到身體内還有這樣的東西存在。
魏雪點點頭,她知道,真相很殘忍。
能夠做到從她一出生就在她身體裏種下蠱毒之人,必定是她的至親之人。
在很多黑暗組織中,這樣的事很常見,他們隻會挑選剛出生的嬰兒做爲他們的成員,在他們的體内種下這樣的蠱毒,這樣,他們永遠都不會背叛組織,除非他們舍棄性命。
“那這毒就解不了了嗎?”夏南煙問。
“這樣的蠱毒,能解之人也隻有下蠱之人。世上的蠱毒千千萬萬,即便我能夠找到蠱源,這些蠱蟲在你身體内潛伏了這麽多年,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一旦我用錯了方法,便會連累你的性命,所以我不能去試,也不敢試。你若想要解毒,隻有下蠱之人告訴你解毒的辦法。”
魏雪還有些話沒有告訴她。
像夏家這樣的名門世家,若有蠱源,很可能是從祖上流傳下來的,那她就更無法追查的到。
看來,夏南煙一定是做了什麽讓夏越不高興的事,他才會喚醒她體内的蠱蟲,企圖用這樣難以承受的疼痛來讓她順從。
夏越到底是狠心的。
有些名門世家,也不乏用這樣的辦法爲自己的家族籌謀的。
可真正到了那樣的時候,很多人最終還是下不了手的。
畢竟,那些人都是自己的家人,并非沒有任何關系的棋子。
這些事,她是聽師傅說過的,可她還是真正第一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