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洪乾急了,想撞開夏南煙,獨自承受這一掌。
寶珠左手在空中快速的結了一個手勢,纏繞在洪乾身上的鞭子突然越纏越緊,根本不許他亂動半分。
眼看着,洪乾和夏南煙都要挨上寶珠的這一掌,四喜突然跳到了他們的面前。
‘轟隆’一聲。
世界仿佛突然一下子安靜了,剩下的就隻有瓦礫墜落的聲音。
四喜像一面巨大的牆壁擋在了夏南煙和洪乾的面前,阻擋住了那些想趁機上前的侍衛,順便還想一掌将正頓在半空中的寶珠給拍下去,不過人家快它一步,猛的拉着長公主一起退到了屋外。
“洪叔,光線好像好了很多!”
“好像是。”
洪乾欲哭無淚的擡頭看着屋頂那豁出去的一塊,陽光從頭頂灑下,光線甚好,屋子毀了。
“洪叔,一會兒見到王爺,您可得實話實說,四喜是爲了救您,這破了的屋頂,和咱們沒什麽關系的。”夏南煙急着撇清幹系,雖然現在四喜的大腦袋還在那破了的窟窿外面伸着,但一定要先弄清楚這其中的牽連。
不是誰破壞誰就得賠償的。
“老奴知道。夏小姐不必擔心。”洪乾好像已經從剛才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中過度過來,一臉的嚴肅,掙脫了寶珠的鞭子,大步的從四喜身後走了出去。
夏南煙抱着四喜的腿,拍了兩下,“咱們也出去看看。”
“是,娘親!”四喜好像也很驚喜自己又變大了,聲音裏透着壓抑不住的高興,然後、、、大步的走了出去。
夏南煙如果不是早有預料的躲在它的胳膊下,腦袋估計會被這持續不斷往下墜落的瓦礫給砸個大窟窿。
四喜成功的将整個房子都給拆了。
因爲不這樣,它出不去。
“這是什麽?”長公主驚魂未定的問。
寶珠皺着眉,還是懊惱剛才沒有趁亂殺了夏南煙那個賤人,“騎熊。我聽四哥說過。”她也一直知道,騎熊的力量大的驚人,剛剛她那一掌,被它結結實實的接住了,它卻一點事都沒有。但宇文舒說過,現在的騎熊還不能随意控制自己的力量,這還需要長久的修煉,沒想到,在這麽關鍵的時候,它竟然變身了。
她在它的手上吃虧也不是第一次了,這些怨氣,便更是算在了夏南煙的頭上。
身後再次傳來的巨響,已經走出去的洪乾沒忍心轉頭看。
“來人啊!”
“在。”
“派人将大門關閉,在王爺回來之前,不許任何人離開王府一步。”
“是。”
“管家,你想幹什麽?長公主也是你想攔就能攔的嗎?”寶珠雖沒有立刻想要離開王府的意思,但洪乾的話卻讓她本能的覺得不舒服。
“老奴隻做分内之事。有關王府的事,就是老奴要做的事。現在這兒成了廢墟,自然是需要有人來給個交代的。老奴無權定奪,便隻有交給王爺來定奪了。所以,老奴隻能委屈大家在這兒等着王爺回來了。”洪乾看都不看寶珠,字字铿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