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有我在,誰也甭想出去。”
頭頂上空傳來的聲音,雖然稚嫩如孩童,但沒有人敢在此刻懷疑它的能力。
洪乾仰起頭,對這個‘罪魁禍首’感激的點點頭。
他這個眼神,讓夏南煙瞬間心定了。
長公主忌憚此刻的四喜,在她眼裏,四喜這樣的怪物雖然會說人話,卻是沒有人性的。
而且寶珠剛剛明顯沒有占到便宜,對付這樣的龐然大物,也絕對不是以爲人多就可以的,她也不想寶珠冒險,便硬是忍住了怒氣沒有再說什麽。
“管家,王爺回來了。”門口的守衛先一步跑了過來如釋重負的說道。
寶珠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慌亂,甚至有些後悔剛才被夏南煙激怒之後所做的那些事,她怕王爺将她趕出王府,她好不容易才能在王府裏住下來,什麽都還沒有得到,若是就這樣被趕回家,她不甘心。
她偷偷的看向母親,似是察覺到她的不安,長公主亦看了她一眼,母親眼裏的堅定,給了她些許的力量。
有母親在,即便王爺對她不滿,也不能不顧母親的面子。
一切都會沒事的。
宇文曜還穿着朝服,不急不緩的走了過來,應該已經有人将王府裏發生的事都告訴了他,所以看着他早上離開之前還好好的前廳,如今變成了一堆廢墟,他也沒表露出太多的驚訝。
“姑姑今天似乎很清閑啊!”宇文曜一來,仰頭看着突然變的如此巨大的四喜,一邊閑聊似的對長公主說着話。
他顯然很喜歡現在的四喜,自己家變成了這副模樣,他不但不生氣,眼裏還滿滿的都是笑意。
雖然這笑,看在夏南煙的眼裏怪怪的。
“王爺,是夏南煙今天先得罪了我母親,母親不過是來抓她回去夏府,讓夏相給個交代。洪乾一直從中阻攔,才會發生這樣的事。而且,這屋子,這夏南煙的寵物破壞的。王爺,您可不能讓母親白白受了人的欺負。”
寶珠急不可耐的上前說道。
生怕夏南煙先開口,颠倒是非黑白。
宇文曜懶懶的看了夏南煙一眼,夏南煙眨眨眼看天,當作沒看見他投來的目光。
“洪乾!”宇文曜喚了一聲。
“老奴在。”洪乾走上前。
寶珠得意洋洋的挑着下巴看着他,若不是這老奴在其中百般阻攔,隻怕現在夏南煙早已經死在她的手上,是該讓他知道得罪長公主府的下場了。
“做的不錯。一會兒去帳房,自己多領半年的月銀做賞錢。”
“謝王爺。”
寶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扭頭看着宇文曜,吃驚的半張着嘴看着他。
這哪裏是賞,分明是對她和母親揮來的巴掌。
比起寶珠的驚愕,長公主卻冷靜很多,“曜兒,你這是什麽意思?是在怪本宮嗎?”
宇文曜回頭沖她笑了一下,可眸子深處,卻是不能觸及的冰冷,“姑姑既然知道答案,又爲何要再來問本王呢?”
“放肆,你眼裏還有本宮這個姑姑嗎?”長公主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的尖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