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還是去長公主府跟姑姑道個歉,皇兄說,看她今天的意思,若你不把她給交出去,她是不會罷休的。”
“不罷休她又能如何?”宇文曜全然沒有将這威脅放在眼中。
“若是她招來了白銘,你說她能如何?”
夏南煙注意到,宇文舒提到白銘的時候,宇文曜執着酒樽的手在空中頓了頓,随即又像無事似的将酒飲盡,“招來就招來吧!這件事我已經做了,人我也留下了。不管她招來誰,我都不會把她交出去的。有本事就來王府搶人。我候着!”
“你、、、”宇文舒看樣子被他氣的不輕,卻又因爲是自己的弟弟,無計可施,所以,他把這一肚子的怒氣都轉移到了夏南煙的身上,竟惡狠狠的瞪着她道:“女人果然都是禍水!”
夏南煙剛啃完的雞爪子骨頭還抓在手裏,他這麽一說,她像是受到了驚吓似的,手一滑,直接砸他臉上去了。
宇文舒是沒想到,她真的敢對自己不敬,竟然眼睜睜的看着骨頭直直的朝自己砸過來,碰上了他的鼻子,又滑落到了地上。
這期間,他可以有上百種的方法躲過去,可是他都沒有用,而是選擇了‘眼睜睜’。
“呀!四王爺,您沒事的吧!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四喜,快點過來,看看四王爺的臉有沒有被砸壞了。”夏南煙誇張的跳起來,兩步跨到宇文舒的面前,一雙油手忙不疊的查看着他的‘傷勢’,很快,手上的油就全都蹭在了宇文舒月黃色的袍子上。
而四喜,更是聽命的跳上宇文舒的肩膀,一爪子還不舍的抓着根骨頭,就這樣在他的臉上檢查了起來。
宇文曜在一邊,恍若什麽都沒看見的樣子,又喝下了一杯酒。
“洪乾,今晚的菜不錯,這個月廚房每人的月俸都漲點。”
“是。”
宇文舒此刻終于回過神來,原本想把四喜拎了扔了,可是又舍不得,小心翼翼的将它從自己臉上拉下來,這樣溫柔的動作配合他此時已經快要被怒火燒炸了的臉,真的是非常格格不入。
“夏南煙!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他怒吼着。
對夏南煙,他倒是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早知道她會惹出這麽多的事,當初他就不該一時心軟的将她從崖底救上來。
他救她,是顧忌宇文曜的心思。
可是現在,他被夏南煙欺負,他一心維護的弟弟,竟然在喝酒品菜漲月俸?
夏南煙委屈的撅着嘴,學着四喜犯錯時那副無辜又無辜的樣子看着他道:“四王爺這說的什麽話?我就是因爲不是故意的,才會想要彌補自己犯下的錯。”
“算本王今天倒黴,夏南煙,出了九王府,你别栽本王手裏!”宇文舒惱羞成怒成這個樣子,是宇文曜和他兄弟二十年都未曾見過的。
因爲宇文舒在過去的二十四生涯中,從沒有人敢把吃剩下的骨頭扔到他的臉上,并且把他的衣服當作了抹布,心安理得的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