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是你告訴我,做男人,是要有風度的。”宇文曜關鍵時刻,胳膊肘往外拐的讓宇文舒心都跟着疼了起來。
這就是他一心疼愛的弟弟。
标準的白眼狼,死色鬼!
“行,你的事我不管,我管不了你,總有人治的了你。等着皇兄召見你吧!”宇文舒再一次用和他此刻‘氣質’很不般配的溫柔動作将四喜放回了桌子上,然後才耍狠般的拂袖而去。
“白銘是誰?”夏南煙不八卦,可身爲女人,就算再不八卦,心底深處都有八卦的種子一直埋藏着,要看什麽樣的事才能澆灌的了這顆種子讓它生根發芽罷了。
今天,那粒小種子,就這麽莫名其妙的動了動,所以夏南煙的問題便也脫口而出了。
實在是宇文曜那一瞬間的停頓太值得深究了。
“我聽說夏越原本是在家準備好了家法的。你要不要回去試試?”宇文曜懶懶的掀了眼皮看着她。
夏南煙撇撇嘴,“四喜,回去睡覺了。”
“那個!”她招了四喜回來,剛轉身,宇文曜坐直了身子欲言又止的說道。
夏南煙以爲他有興趣回答她的問題了,有些期待的回頭看他。
他一臉嚴肅的将酒樽放下,認真的道:“剛吃飽飯,最好去園子裏走走!”
“謝王爺關系!”夏南煙沒什麽誠意的附和了一句,還真把自己當成她什麽人了,管的還真寬!
“本王也不怎麽關心你。”
“嗯?”
“就是今天抱你的時候,覺得你有必要飯後去走走!”
夏南煙安靜了兩秒,“洪叔,記得明天讓廚房多炖些補品,給你家王爺補補!”
小菊鋪好了床,見夏南煙還穿着襯裏在那兒做着奇怪的拉伸動作,好奇的問:“小姐,您幹什麽呢?不休息嗎?”
“等會兒,做完這一套瑜伽再休息。”
“瑜伽?是什麽?”
“你甭管是什麽了,去,也扯個毯子過來,陪我和四喜一起做,對身體很好的。”夏南煙掃了一眼桌子上已經把自己蜷成一團的四喜,帶着個怪物做,沒什麽成就感。
半個時辰後,夏南煙終于放過了已經快不行了的小菊,泡了澡鑽進了被窩。
這一天也真的夠折騰的,很快,四喜就睡着了。
夏南煙睡了兩個時辰就起來了。
拿着彎刀去了院子,對付那些沒有修靈的人,她不怕,可是如果是和宇文曜寶珠這樣的人交手,她的速度顯然還不夠。
她是沒法上天入地的像宇文曜那樣無視地心引力的亂‘飛’,但她也不認爲,那樣就一定能夠打赢别人。
隻要速度夠快,在他們得瑟那些‘靈力’之前,一刀解決問題,那些個花招也隻能是花招了。
懶了十年的她,最終還是撿起了自己想要丢下的。
夏南煙就住在宇文曜隔壁的院子裏,雖說她的動靜很小,可還是吵醒了睡眠本就極淺的宇文曜。
他就爬上了自己屋子的房頂,坐在那兒打了個哈欠,看着隔壁院子裏那個瘦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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