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找老奴有什麽吩咐?”洪乾進了書房問。
“你過來看看這個。”宇文曜示意他過去。
洪乾走過去,看着桌上放着的全是王爺親手畫的畫,也不是畫,是武功招式。
“能看出是哪門哪派的嗎?”宇文曜問。
洪乾在成爲宇文曜的管家之前,是走镖的,見多識廣,所以他才找了他來看。
“這、、、”洪乾仔細的看完了所有,搖搖頭,“老奴還真看不出來。但這些招式看上去都是最簡單的,若是速度夠快,卻也是非常難纏的。而且,夠狠辣,皆是招招直要人性命的。倒像是那些殺手們慣用的方式,卻又比那些簡單了太多。”
“她一個養在相府的小姐,怎麽會的都是這些陰損的招數?”宇文曜自語着。
“王爺是說,早上夏小姐在院子裏練的是這些?”洪乾問,夏南煙起的早,可身爲管家的洪乾隻會比她更早,且也是習武的人,自然也有早起練武的習慣,早上巡查的時候,聽見了她院子裏的動靜,隻不過洪乾深知武林中人的規矩,自是不會偷看的。
宇文曜點點頭,“從前隻以爲她會兩下子防身的本事,卻不想,本事遠遠大過本王的猜想。不過想想也對,若是沒兩下子,早就會和夏家另外的女兒一樣,在崖底粉身碎骨了。也不可能從齊君侯的手裏搶了轉靈丹。”
洪乾笑着道:“王爺可别忘了,連長公主府的侍衛都栽了跟頭。夏小姐的本事怎麽會隻是一丁點呢?”
宇文曜放下了手裏的筆,理了理袖子,“本王瞧你挺喜歡她的。”
洪乾走到一邊,将挂在那兒的朝服拿下,伺候他更衣,“是挺喜歡的。夏小姐簡單,老奴喜歡直來直去的人。”
“直來直去和簡單可不是一回事。她可不簡單。你好生看着她,本王那個姑姑,可是吃不得虧的人,王府外面定有她的眼線,若沒什麽事,讓她在府裏待着。實在看不住了,找兩個人在暗處跟着,若是進了長公主府,事也多!”
“王爺放心,老奴知道安排的。”
夏南煙早晨操練了一番,洗了個澡之後,又回去睡了個回籠覺,再醒來的時候,屋裏的桌子上已經放好了早飯,四喜獨自捧着個小碗坐在窗台上,剛吃完,正挺着肚子打了個飽嗝,看見夏南煙起來,揮揮爪子打招呼都嫌費力的很。
“小菊呢?”
“嗚嗚嗚!”四喜指了指外面,意思是她出去了。
夏南煙吃飽喝足之後,伸了個懶腰,覺得無事可做,就抱着四喜爬上了屋頂曬太陽。
“嗚!”這樣太安逸了,四喜好像有些不滿。
夏南煙摸着它的毛,枕着自己的手臂,眯着眼道:“你隻看看寶珠,就能想到她媽是什麽脾氣了。你以爲我想在這兒窩着?出了門,隻怕還沒走兩步就被人給抓了。這一次,人家是做好準備的,哪還會和昨天一樣好打發了啊?你就将就将就,曬曬太陽,補補美容覺,隻怕以後的日子都太平不了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