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時候也不早了,你若沒什麽其他的事,就先回府去吧!你府裏不還正修葺着的嗎?你不需要回去監督一下的嗎?”宇文卿好聲好氣的說道。
“不用!府裏的下人都是給了工錢的,這點事還不需要臣弟親自去做。皇兄可以不管臣弟,就當臣弟不存在便是。”宇文曜轉着手裏的佛珠,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閉目養神。
“皇上!”一邊的栗貴妃一臉的不高興,委屈的輕輕晃了一下宇文卿的胳膊,無聲的用嘴型表達着自己的不滿。
宇文曜已經寸步不離的跟着宇文卿一整天了。
栗貴妃三個月前生下了離國的皇長子,好容易盼到了今天的冊封,又好容易盼到了宇文卿和她的‘洞房花燭’夜,卻生生的被宇文曜給攪和了,她能高興的起來嗎?
若不是不敢和宇文曜翻臉,隻怕她就穿着身上的貴妃禮服拿着掃帚親自轟他出宮了。
宇文卿拍拍她的手,又捏了捏自己的晴明穴,頗爲頭疼的道:“九弟,這個時候内宮的宮門早就關了,你再不出去,就得留在宮裏過夜了。這合适嗎?”
“長公主派人潛進臣弟的家中,擄走臣弟未來的王妃,皇兄,這合适嗎?”宇文曜懶懶的說着,從聽到消息開始,他便是這副姿态的出現在宇文卿的面前,不急不火,但就是不走。
栗貴妃也是真的有些惱了,便道:“王爺,不是本宮說話不中聽,你這一口一個未來王妃的,皇上可也沒下旨賜婚呢!這夏相怎的就讓女兒住到王府去了。傳出去名聲多難聽啊?如此行爲不檢的女子,王爺若真要娶王妃,也得考慮清楚了不是?”
宇文曜沒說話,隻是淺淺的浮了一層笑意的眸子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一眼,卻也讓栗貴妃不寒而栗的往宇文卿的身後躲了躲。
他的意思很明白,他的事跟她沒有關系,她最好識相點的閉嘴。
宇文卿雖不是很喜歡栗貴妃,卻也因爲她爲自己生了皇長子,多少還有些情分,沒理由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給宇文曜欺負的,所以咳了一聲道:“貴妃這話說的也沒錯,你的王妃,朕沒有下旨,你說誰都不算數。”
“那皇兄的意思是不打算管了?”
“朕怎麽管?這本來就是夏南煙和姑姑之間的事,你若不插手,其實早就解決了。讓姑姑把夏南煙帶回去,夏越打一頓,姑姑氣消了,不就什麽事都沒有了?姑姑也總不能要了夏南煙的命不是?她就是不顧夏越,也得顧着你的那把彎刀。要不你就讓姑姑關她兩天,兩天之後放人了,白銘也回去了,不就皆大歡喜了?”宇文卿擺明是不想趟這趟渾水的。
他不僅不想幫忙,還想看看事情會鬧到什麽地步。
宮裏太無聊了,還是宮外熱鬧。
丞相千金,當衆毆打前朝長公主,他那個姑姑嚣張跋扈了一輩子,哪裏遇到過這樣的事,他要敢從中勸說,隻怕會引火燒身。
他才不傻,也絕不幹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