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錯,就是空氣差了些。郡主如此大費周章的把我弄到這兒來,不會隻是想問我這兒的滋味如何吧?換别人,也能回答你這個問題的。”
夏南煙屈膝坐在那兒,順便理了理腳上的鐵鐐。
看不到她臉上有任何的驚恐之色,寶珠原本的得意一下子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憤怒,讓她突然抽出了腰間的鞭子。
才要揚起,手腕突然被人給抓住,“郡主,你幹什麽呢?”
“你放手,幾次我要教訓她都被她給躲了,這一次,我看她往哪裏躲!我讓你放手聽見了沒有?”
“不行!我不能讓你現在動手教訓她。”說話的人,一副書生的模樣,端端正正的一張臉,不難看,也沒什麽新意,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個好好先生的樣子。
“付清秋,你有什麽資格來管本郡主的事?當真以爲,你是我哥哥了嗎?”寶珠不可一世的看着他,那樣仿佛淩駕于一切之上的眼神,連夏南煙都替書生心疼了一把。
寶珠是不是淩駕于一切不敢說,但對這個叫付清秋的書生來說,那絕對是将他完全的踩在腳底的,這樣的眼神,夏南煙經常從寶珠那兒得到,不過她無所謂,因爲她和寶珠沒什麽關系,可書生的模樣卻不像,似乎狠狠心痛了一把。
“我不敢當郡主的哥哥,可是我必須爲公主着想。白莊主突兀的将她帶回來已經是個錯誤,若你肯聽我一句,将她放回去,一切都還有轉圜的餘地。你不肯放也就罷了,但我絕對不會允許你現在教訓她。不管怎麽樣,一切都得等公主回來了之後再做定奪。”付清秋依舊不肯松開寶珠的手腕,他聲音有些溫柔,至少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溫柔顯得底氣很是不足。
可是就是這樣的說詞,竟也真的讓寶珠垂下了舉着鞭子的手,妥協了。
她狠狠的瞪了夏南煙一眼,憤憤然的離開了。
“夏小姐,今天的事是一個誤會,若是你回去了九王府,還務必麻煩你将事情跟王爺說清楚。長公主府絕對沒有和九王府爲敵的意思。”
看着付清秋如此誠懇的表情,夏南煙笑了笑,然後舉起手腕晃了兩下,鐵鏈嘩嘩的響着,“是不是場誤會咱們以後再說,能給我先解開這鎖鏈嗎?”
付清秋爲難的垂下眸子,低聲道:“夏小姐對不起,這是郡主的意思。我雖能阻止她對你無禮,卻也不能違背她的意思。我會想辦法再從中勸說的。”
“那就麻煩你喽!”夏南煙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付清秋聽出她的嘲諷,一臉歉意的離開了。
他一走,夏南煙就拔下了頭上的簪子,不費吹灰之力的開了鎖,起身伸伸胳膊踢踢腿,想用這種鎖鎖住她,也太小看了她。
牢房不大,總共也就四個小牢房,裏面沒有看守,應該隻在外面留了人。
夏南煙參觀完了牢房,又研究了一下刑具,這才慢悠悠的上了樓梯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