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銘對夏南煙的厭惡之色毫不掩飾的寫在臉上。
他起身,看樣子是要離開。
可是腳步剛動了一下,又突然停了下來,耳朵微微動了一下,又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來了。”
說完,他就這樣憑空消失在夏南煙的面前。
夏南煙咽了口唾沫,揉了揉眼睛,最後認命了。
好吧!這白銘都已經說了他是妖怪,妖怪這種憑空消失應該不算奇怪的事,不然也沒法解釋他是如何不通過門進了牢房的。
“嗚嗚!”熟悉的聲音在牢房裏響起,夏南煙以爲自己聽錯了,掏了掏耳朵,原地在四周找了一遍,沒有看見四喜的影子,就在她以爲自己出現幻覺的時候,嗚嗚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還越來越大聲。
她順着原路返回,終于在最裏面一間的牢房裏找到了聲音的來源。
四喜企圖從窗戶裏鑽進來,可是,這段時間,它明顯發福了許多,竟然卡在了那兒進不來了,不得已才一直鬼吼鬼叫的求救來着。
夏南煙走進去,将卡住四喜的兩根軸敲斷了,它才一躍沖進了她的懷裏。
“我讓你沒事的時候少吃點,你看你胖的,連個窗戶都爬不進來了。”夏南煙在它腦門上敲了一下,完全忽略了這窗戶密密麻麻的木芯子之間隻能讓她塞一個拳頭進去。
“嗚嗚嗚!”
“宇文曜來了?”
“嗚!”
“你從窗戶裏進來幹什麽?去外面把門鎖給我開了。”夏南煙剛準備出牢房,突然想到了,又轉回去,準備将四喜重新塞出去。
“嗚嗚嗚!”開鎖?當它是什麽了?上天入地溜門開鎖無所不能了嗎?
“不會?”夏南煙瞪着它,不願意接受這個解釋,“你不是兩百年難得一遇的神獸嗎?怎麽開個鎖都不會?那直接拆房子可以嗎?”
“嗚嗚嗚!”它很想,可是由不得它。
“南煙!你在裏面嗎?南煙?”從鐵門那兒傳來的聲音也很熟悉。
“雪兒?你怎麽也來了?”她走出去,有些意外的問道。
“師兄知道長公主不會放你走的,所以讓我偷偷來帶你先離開。他在前面鬧一陣子就會走了,咱們先離開便是。”魏雪還特意帶了件披風,給夏南煙系上,拉上她往外走去。
“嗚嗚嗚!”四喜突然一把揪住了夏南煙的頭發,使勁的往後拉,疼的她龇牙咧嘴的差點将它給扔了。
“你幹什麽呢?”
“嗚嗚嗚!”
四喜不依不饒的拉扯着她的頭發,一直在她耳邊‘嘶吼’着,夏南煙急了,吼道:“我知道她是假的,能不能先出了牢房再說?你願意被關在裏面啊?”
在他們前面領路的魏雪愣住了,停下腳步轉過身看着她問:“南煙,你在說什麽呢?什麽假的?”
已經出了牢房,四喜也不再亂叫嚷亂扯頭發了,一副禦敵的狀态蹲在夏南煙的肩上,‘虎視眈眈’的看着‘魏雪’。
“别裝了,就算弄了一張一樣的臉,你也絕不是魏雪。她的那份與生俱來的美,是模仿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