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銘在一邊翻了個白眼,可也什麽都沒說,兀自的将付清秋給扛了起來,轉身離開了。
宇文曜也沒有回答長公主的話,示意小菊和洪乾将夏南煙帶走,隻是轉身的時候,他突然冷聲道:“姑姑,看在您是本王長輩的份上,這一次,本王便不再追究,讓白銘那小子回去,若他再敢去本王的府上惹出什麽事,本王可全都算在您的身上。今天是付清秋,本王不保證,下一次不會是寶珠。”
長公主自然不會應聲,宇文曜也并不打算等她的回答。
夏南煙勉強的走了兩步之後,眼前一黑,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隻是在意識消散的那一刻,暗暗祈禱宇文曜發發善心,千萬别把她拖回九王府去。
将夏南煙放在床榻上,小菊坐在一邊扶着她,宇文曜剛掀了袍子準備替她療傷,洪乾上前道:“王爺,還是讓老奴來吧!白莊主還在帝都呢!王爺可不能自個兒的傷了元氣。”
宇文曜想想也對,便沒有推辭,坐到桌邊,讓人奉了茶。
洪乾調動靈氣,通過掌心輸給夏南煙。
夏南煙不是修靈之人,雖然被寶珠傷的很重,但若以靈力入體治療,便也不會有大礙,這也是宇文曜在看見夏南煙被寶珠打傷之後仍舊一副不急不緩态度的原因。
比起夏南煙的傷,同樣不是修靈之人的付清秋可就有苦吃了。
長公主府裏有寶珠和白銘兩個人,可白銘的靈力是妖道之靈,會傷人體,強行爲付清秋療傷,保了他的命,也會讓他變得亦人亦妖,這樣的人,活不久的。
而寶珠,還沒那修爲。
他那樣對付清秋,也算是給長公主一個警告。
從來他也不是手軟之人,不要天真的以爲,親情對他真有那麽大的吸引力。
夏南煙讓洪乾來治療也是綽綽有餘了,所以宇文曜便端了茶,正要喝的時候,洪乾突然‘咦’了一聲。
他随意的擡頭看了一眼,卻見洪乾的額頭豆大的汗珠在往下落,一手抓着自己正爲夏南煙輸入靈力的手,像是想掙脫什麽似的。
他覺得奇怪,放下茶碗,一掌揮了過去,掌風在洪乾的手掌和夏南煙的背中間滑過,洪乾像是一下子得到了解脫似的,忙的收回了手,還一下子跳開了。
“怎麽了?”小菊急着問,以爲是她家小姐出了什麽岔子。
四喜更是懸空的拽着洪乾的腰帶,想讓他繼續救人。
“王爺,好奇怪。”洪乾一手拉扯着腰帶,生怕被四喜給拽了下去,一邊對宇文曜說道。
“怎麽了嗎?”宇文曜上前替夏南煙搭了一下脈搏,傷勢似乎有些改善了。
“夏小姐她,好像在吸老奴身上的靈力。”洪乾的腰帶都被四喜拉了一半,聽見他這句話,四喜才松開了,莫名其妙的站在夏南煙的身邊看着他,“而且,這股力量很強大,老奴根本掙脫不了。”
雖說本就是要将靈力輸入到夏南煙的體内,可是輸入,和被吸收,那完全是不同的兩個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