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曜難得的沒有因爲宇文卿‘不懷好意’的調侃而反唇相譏,而是擺出一副很苦惱的樣子,看着夏南煙道:“臣弟本也是這麽認爲的,可南煙的情況很奇怪。臣弟用了很多種辦法,都無法将靈氣輸入她的體内爲她療傷,雪兒和臣弟是一門師兄弟,修靈的方式也是相同的。所以才會将她帶進來宮來,不知皇兄可有辦法爲她醫治。”
如此一番彬彬有禮、謙和恭敬之詞,是活了二十年的宇文曜從未有過的态度,甚至讓宇文卿一度覺得,如果自己不幫夏南煙,就好像天理不容一般。
長孫薏在一邊,低眉一笑,剛剛也不知道是誰一副磨刀霍霍的樣子,人家兩句好話一說,立刻态度就變了,就沒看見宇文曜的眼裏,明明就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她看出來了,但也沒有去阻止。
夏南煙受傷不是裝的,她也好奇爲什麽宇文曜會專程把她帶進宮來讓皇上爲她療傷。
于是,一個故意算計的弟弟,一個看穿了把戲卻不拆穿的媳婦,宇文卿就這樣簡單的上當了。
當他的手心覆上夏南煙的背的時候,就知道上當了。
可好在,夏南煙體内奇怪的力量,并不能真的拿他怎麽樣。
他是天子之身,除了靈氣,還有龍魄護身,而這龍魄的力量,是夏南煙體内的力量無法吞噬的。
他也不心疼那些靈氣被夏南煙給吸走了,反正每每宇文曜闖禍之後,他也沒少浪費他的靈氣。
感覺到輸入到夏南煙體内的靈氣已經在她身體内遊走一通,受傷的地方也在漸漸愈合,宇文卿這才收了掌,長舒了一口氣。
雖說他沒什麽大礙,可一下子被人強行吞噬了靈氣,臉色還是有些發白。
長孫薏走過去扶住他問:“皇上沒事吧?”
宇文卿搖搖手,然後指着宇文曜道:“上次救你,這次救他,朕若沒有龍魄護體,隻怕早也被你們折騰成幹屍了。下個月,朕要去靈泉寺閉關,你、、、監國!”
宇文曜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誰要監國?”
“這是聖旨,你抗旨試試!薏兒,朕累了,扶朕進去休息吧!”宇文卿倒也不全是裝的,一夜爲睡,再這麽一番折騰,他的确是元氣大傷。
見他這樣,長孫薏也有些後悔,不免埋怨的看了宇文曜一眼,這才扶着宇文卿去了内殿。
回去王府的馬車上,夏南煙醒了,一瞬間有些分不清哪是哪的,失神的盯着視線上方的臉看了好久,才一下子反應過來,她是枕在宇文曜腿上睡着的。
猛的坐了起來,盯着他問:“你在幹什麽?”
夏南煙一直是昏迷的,所以洪乾在車裏鋪上了厚厚的墊子,方便她躺在裏面,而宇文曜席地而坐,狹小的空間連腿都伸不直,還得勻一部分給她當枕頭,這下她一起來,腿都麻了,他撐着坐在了位子上,腳猛的一踢,“捶腿,麻了。”
“你跟誰說話呢?”
“本王又救了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