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夏小姐趕緊去看看四喜吧!小姐受傷了,王爺帶着小姐進宮,忘了把它也帶上了,這會兒這鬧脾氣,也不肯吃東西,跟小菊兩個在房裏哭着呢!怎麽勸也沒有用!”
“進宮?”夏南煙嘟囔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剛從車上下來的宇文曜。
那姿态從容,一副以爲自己帥炸天的模樣,雖然很做作,但是、、、也很養眼。
長得好,果然連讨厭都變得不重要了。
沒問爲什麽要進宮,反正她的傷已經沒事了,就趕緊的回去安慰四喜和小菊那兩顆脆弱的心。
長公主府裏。
寶珠坐在梳妝台前,看着銅鏡中面色猙獰的那張臉,突然站起,将台子上的胭脂水粉全都砸向了鏡面,可是即便是這樣,那染上了脂粉的鏡面中,仍舊隐隐約約的印着那張讓她崩潰的臉,“啊!”她抱着頭在房間裏尖叫起來。
門被急着推開,長公主在一群人的簇擁下急急的走了進來,“寶珠,别急,别急!”
她過去将縮在角落裏的寶珠抱在懷中,柔聲安慰着,可眼裏卻滿滿的都是和寶珠一樣的恨意。
“母親,我的臉是不是好不了了?我是不是一輩子都要像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了?母親,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啊!”
寶珠在她懷裏仰着頭,那臉上的每一道血痕,都像是刻在了長公主的心上一般。
付清秋現在還躺在那兒,身上的筋脈盡碎,太醫們根本無可奈何,她不想看着他死,就唯有讓白銘救他,再拖下去,隻怕是再也沒有救了。
寶珠的臉,要恢複也是急不得的,那騎熊是神獸,若是尋常的抓傷,寶珠自己一夜便能讓臉恢複了,可現在,卻唯有靜養。
寶珠也不是受不了這些打擊,隻是今晚,宇文曜還給她的那一掌,被付清秋擋下了,可那是針對她的,她怎麽能不受傷,她一心一意想要嫁的人,每每爲了旁人,都對她下如此狠手,又怎麽能不崩潰。
心也碎了,臉也毀了,她才會突然變得如此脆弱。
“寶珠,不會的。母親絕不會讓你的臉毀了的,就算是毀,也該是夏南煙那個賤人。母親不會放過她的。你隻管好好的養着,母親說過,九王妃的位子會是你的,就一定會爲你搶到手。而那想害你的人,統統都不會有好下場。”
寶珠激動的情緒,終于在這樣的聲音下慢慢平複。
天亮了沒多久,魏雪敲開了長公主府的大門。
見到魏雪,長公主并沒有表露出任何欣喜的樣子,冷冷的問:“不知道魏小姐這時候來本宮這兒做什麽?是九王爺讓你來看看,昨晚爲他所傷的人,是否都還尚好嗎?”
一看見魏雪,似乎人人都隻記得她是宇文曜的師妹,卻忘了,她也是魏國公的女兒。
魏國公爲人寬厚,親民善友,名聲向來極好。
可魏雪,似乎和魏國公府沒有關系一般。
“我知道師兄昨天是有些過了。可是今天,不是師兄讓我來的,是皇上讓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