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煙裹着厚厚的毯子,打了個響亮的噴嚏,左右看了看,“誰?誰?誰在罵我?”
“小姐,你就别疑神疑鬼了,趕緊的把藥喝了。這都五月了,天暖和了,您反倒着了風寒。之前傷才好,可不能落下病根了。魏小姐交代了,這藥要一碗不落的喝病才能好的。”
是的,夏南煙莫名其妙的生病了。
風寒?
她壯的跟牛似的,怎麽可能莫名其妙的生病?
所以,她覺得,她受傷昏迷的時候,宇文曜一定趁機虐待她了,否則她找不到第二個解釋的理由。
“我會喝的,你先放那兒涼着,太燙了。”夏南煙一直堅信,扛過去的風寒才是真的好了,喝藥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再說多大的事,還需要魏雪親自來給她看病診治的,敢情離國聖手這麽容易請,一點架子都沒有,這種小毛病她也肯看的,真是給自己降檔次嘛!
“這藥哪裏燙了?”小菊還想再催着她喝藥,突然瞥見另一邊,四喜又盯上了架子頂端的酒,忙的放下藥碗,走過去,将好不容易爬了一半的四喜給拽了下來,“不準喝酒!大白天的喝什麽酒?你想變成酒鬼嗎?”
機會難得,夏南煙拿了藥碗就要倒,小菊猛的轉身,“小姐,您又要把藥倒了是嗎?不行!”
洪乾路過,聽見屋裏的動靜,過來看了一眼,笑着道:“小菊這丫頭深得我心,把小姐和四喜交給她,老奴算是放了心了。”
“洪叔,府裏還有其他的事要做嗎?能把這管家婆領遠點嗎?我和四喜都需要自由的空間!”夏南煙發現,小菊比當年的四喜更要難纏。
眼疾手快,想背着她做丁點壞事,她都能發現,她昨天還特意檢查過她的後腦勺,想看看她到底長了幾隻眼。
“嗚嗚嗚嗚嗚!”四喜狂點頭同意,自由的空間!
“很快你就自由了。小菊,替你主子收拾幾件衣服,送到外面的馬車裏。動作要快!”宇文曜一進來便吩咐道。
“去哪兒?”看樣子是要出遠門,夏南煙有點莫名的小興奮。
在夏府死宅死宅了這麽久,離開夏府就宅在了王府,現在想想,是該出去走走了,見識見識四喜口中的洪荒之城。
“不用管。你現在回去,跟你爹說一聲。本王可不想,一扭頭,他去皇兄面前說我拐帶良家婦女,逼着本王娶你才是。”
“你才良家婦女,你全家都是良家婦女!”夏南煙不高興的頂了一句。
宇文曜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不明白這句話怎麽就得罪她了。
洪乾摸摸腦袋,看着小菊,小菊也奇怪的問:“小姐,良家婦女怎麽了?”
“收拾東西,哪那麽多廢話。我先回去了。你們收拾好了,直接來夏府接我,四喜,走了。”
剛剛說話之時,四喜成功的偷爬到了櫃子頂端,滿足的喝了一口酒,意猶未盡的跳了下來,還不忘朝小菊做了個鬼臉。
宇文曜皺着眉,無奈的笑了一下,“洪乾,再讓他們準備一些酒放在馬車裏。也許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