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老奴聽說,長公主府裏的付公子已經醒過來了。”洪乾陪着宇文曜出去的時候,面色凝重的說道。
“他倒是命大,看他一副柔弱的樣子,竟也熬的過。”宇文曜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洪乾卻不似他那麽輕松,“王爺,您可不能不在意這件事。付公子可是白莊主救的,您也知道,能熬得過妖道之靈的人,雖然已經是命不久矣,可在他活着的時候,是極危險的。他自然是近不了王爺的身,可是夏小姐就不一樣了。若是再讓夏小姐落入長公主的手裏,隻怕沒有這次這麽幸運了。”
“夏南煙也絕非你說的那麽弱。她是個廢柴,還是一塊寶玉,很快就會知道了。本王這一次帶她去見師傅,就是想弄清楚她體内的力量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回來之後,若是那付清秋還有命活着,咱們再做定奪吧!”
洪乾點點頭,“也對,這一來一回的最少得三個月,付公子未必能活過三個月。這樣也不用擔心他會威脅到夏小姐的安危了。可是,王爺,皇上不是下旨讓您監國的嗎?您這不辭而别,皇上不會動怒嗎?”
“等他動怒,本王都不知道在哪兒了。不是還有四哥在的嗎?他想偷懶,總能偷的成的。去忙你的吧!”
“是。”
夏南煙回到夏府,劉氏看見她一個人回來,神色就變了,“南煙,你怎麽回來了?是不是惹了王爺不高興,被趕回來了?”
“是啊!”夏南煙故意應道。
“你、、、”劉氏一急,手就揚了起來,還沒落下,夏南煙已經朝裏走去,“大娘,您的巴掌還是留着賞給下人吧!當然、、、”她笑着轉過身,“如果您也想像和二夫人一樣斷手斷腳的話,可以試試往我臉上打。我回來撿兩件衣服,順便告訴您一聲,這段日子,我可能不在帝都。我知道,你們也沒人會在意我在哪兒,隻要我還在九王爺身邊就行了。”
劉氏因爲她之前那兩句威脅的話,臉色有些尴尬,讪讪的上前問:“你要去哪兒啊?是和九王爺一起的嗎?”
“您說呢!不是一起的,我敢回來這個家嗎?”夏南煙皮笑肉不笑的反問道。
劉氏尴尬的笑了笑,“瞧你這話說的,也正好,之前我讓人給你新做了兩身衣裳,本來準備給你送過去的,你既然回來了,就省的我在跑一趟。來人啊!去把我給小姐準備的衣裳拿過來。”
送衣服是假,想借着送衣服去九王府看看她一切是否進行的順利才是真。
最好是已經和宇文曜生米煮成熟飯,直接求皇上下旨賜婚最好!
“你爹在書房裏,你去跟他說說吧!”
“不去了。衣服拿了我就走了。”夏南煙不是屈服于夏越的蠱蟲,也絕不會讓他以爲,她會乖乖聽他的話。
長公主之事,沒有牽連到他,她真的有些失望。
她隻希望,在她離開帝都的這段日子裏,長公主會突然‘想’起,她是夏越的女兒。
女債父償,她是沒有意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