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
丫頭将劉氏爲夏南煙準備的幾件新衣服拿了出來,夏南煙接過就準備走了,身後有人喚着她的名字叫住了她。
“四姨娘有事嗎?”
夏越的幾個妾侍和夏南煙之間并沒有多少牽連。
雖然同住在一起十年了,偶爾也會氣不順的時候拿夏南煙出出氣,但因爲夏南煙總是故意躲着這些人,所以隻要不倒黴的遇上,幾乎也不會發生什麽事,她們不會像從前夏靈兒她們似的故意主動去找她晦氣,但也因爲夏越的幾個女兒都是他精心準備的棋子,大多數的時間,還要用來練習琴棋書畫,所以主動找晦氣的機會也不是很多。
就是因爲這樣,夏南煙才從來沒把她們這些人真的當成敵人。
這個四姨娘,原本宇文卿大婚之後第一次廣召妃嫔入宮之時的秀女,後來因爲一次伺候長孫薏的時候,不小心弄壞了宇文卿送她的簪子,反正也是沒有侍過寝的,宇文卿就把送給夏越了。
也是沒幾年的事,夏南煙和她的‘交情’就更是淺了。
她自己哀怨自己的命運都還不夠,更不可能和夏南煙有什麽糾葛了。
對她,夏南煙還算客氣的。
“老爺讓你去書房一趟。”
“不了,四姨娘替我轉告爹,說我趕時間,下次回來的時候再向他請安吧!”夏南煙不想看見夏越,一個她想殺卻不能殺的人,看了就隻會讓她心塞而已。
“老爺說你一定要去一趟。說是有重要的事跟你說。老爺等你很久了,你還是去一趟吧!總歸是一家人,你又好久都沒回來了。”四姨娘說着就上前,輕輕的拉了她的手領着她往書房的方向走。
夏南煙看在今天心情還算不錯的份上,還是去了,她到要看看,夏越到底有什麽非見她不可的重要事。
難不成是收到了風聲,知道她會和宇文曜一起離開,所以想告訴她,在路上的時候多下點美人計?
她能想到的無非也就是這樣。
四姨娘将夏南煙送到書房門口便笑着離開了,夏南煙走進去,看見夏越在書桌前坐着,桌子上放着的,有點像從前四喜跟她形容過的黑木盒子。
她走近了,木盒上帖子的字條上面‘夏南煙’三個字,顯得格外的陰森。
“爹,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你知道這是什麽嗎?”夏越的手輕輕的在木盒子上撫過,低眉看着盒子,并沒有看她。
“不知道。”夏南煙心裏其實有些猜到了,隻是不肯定而已。
若真的是四喜看見的木盒子,是用來操縱她體内蠱毒的東西,夏越怎麽會放在這兒?
可若不是,她又不知道這麽陰森森的東西能用來幹什麽。
“我知道,你恨爹用那樣卑鄙的手段控制你。其實爹也沒有辦法。”夏越歎了一聲,似是有萬般無奈的樣子。
夏南煙心裏冷笑了一聲,你也知道卑鄙?卑鄙你還用?
“其實不光是你,你的三個姐姐,還有星兒,就是我自己,我們每一個人生下來的那一天,這個木盒子就存在了。”